昏暗无人的台球厅,男友教我解锁新姿势。 “双腿前后错开,上半身压下去,跟着我的节奏。” “告诉我,当初睡你的那个男人,他....到过这里吗?” 听着耳边人如恶魔低语,我一瞬间如坠冰窖,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台球桌上,沦为一群男人的玩物。 “白晓薇真贱,当年为了偷汉子,竟害死自己亲生父母。” “哈哈,看我再来个一杆进洞!” 隔日,我在台球厅的视频火遍全网,网友们让我去死。 我强撑着绝望,去找最爱我的三个哥哥,可却听到他们对我男友说: “辛苦你了,但晓薇害死了爸爸妈妈,她应该接受教训。” 三年后,酒吧包厢里,我乖巧地跪在大佬腿间,仰着下颌。 旁边,一向矜贵自持的大哥,猛地捏碎手中的红酒杯。
2
“尾款八百,您得付我双倍。”
我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小卡片,一张张向他展示。
“您这种角色扮演的戏码客人也常点。这张是人妻床戏、这张是久别重逢、这张是....”
“够了!”
又一巴掌扇下来,比刚才的力道更大,小卡片散落一地。
大哥死死盯着我,眼神十分复杂。
尤其是刚才我那句,尾款八百。
他愣住了。
这三年里,他不是没有听过野玫瑰的名号。
经常有圈子里的权贵提起,‘夜色’养了朵热情奔放的野玫瑰,想睡她的人从故宫排到了法国。
可大哥白景琛怎么也想不到,那朵野玫瑰竟然是他的亲妹妹。
他更想不到,他的亲妹妹宁愿自甘堕落到一晚上只值八百块,也不肯回家。
我家保姆的时薪都不止八百。
可八百块,能让妈妈吸一个小时的氧。
大哥忽然笑了,他笑出了眼泪,骂我丢人下贱,不明白我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强压着哽咽到几乎变了调的声音,甩出个二维码。
“老板怎么付款?现金还是支付宝?暂不支持赊账哈~”
大哥微微一愣,就在巴掌再次甩到我脸上时,包厢的门被踹开了。
是二哥白沐阳和三哥白骁川。
他们不由分说的把我护在怀里,紧紧搂着我,语气发颤。
“大哥!不能再打了!”
“晓薇,你快跟大哥认错,说你错了,堕落只是一时犯糊涂....”
骤然间被熟悉的安全感笼罩,说不激动是假的,就在我犹豫着要开口时,许婉柔出现了。
她被眼前的场景惊的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警觉,装作不认识我,乖巧的走到大哥身边,上下打量我。
“她...就是姐姐吗?”
“原来姐姐这么漂亮啊,真是比视频上还漂亮!”
话音落,三个哥哥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想起曾经我的所作所为,大哥对我的厌恶几乎是写在了脸上,但兴许是怕吓到许婉柔,大哥强压着怒意,柔着声音对她说。
“柔柔乖,不要被那些脏东西玷污了你的眼。你姐姐她.....”
大哥话还没说完,许婉柔就献宝似的掏出手机,装的纯洁无暇。
“不是啊哥哥,姐姐这么漂亮,怎么会是脏东西呢?你看,这是姐姐的新视频....”
新视频?
我猛地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我,许婉柔有备而来。
果然,在许婉柔所谓的那些新视频里,我被AI换脸成各种女主角,画面极其辣眼。
“我没有!那些都是假的!”
那些视频其实做的很粗糙,仔细一看就能的分辨真假。
可愤怒会燃烧清醒,所以大哥只看了一眼,便额头青筋暴起,第二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的偏过头,口中泛着腥甜。
二哥和三哥慢慢松了手,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下误会更深了。
“白晓薇,你.....竟然还敢笑?”
“不管你认不认我,也不管你以后回不回白家,今天——我必须替死去的爸妈好好管教你!”
“老二老三,你俩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