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业绩年年爆表的平账大圣,因京城这些权贵阳寿造假、坏账太多,上边特意让我来人间暴力清算! 没想到刚穿成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就得到消息宫里就有一个自称魔丸的假千金。 这十五年来,她骄奢淫逸,全城人深受这魔丸的迫害。 本来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清算。 没想到我被接回府那天,她就带着地府恶鬼在门口堵我,说要让我家破人亡。 司命星君急得在天上疯狂传音: “大圣快跑!这魔丸带了地府外挂,若你不听她的,整个侯府的人都会在生死簿上冒黑气,今晚就要灭门啊!” 我非但没怕,反而兴奋的翻开了手里的账本。 冲着身后天兵天将伪装成的私兵大喊: “来人,把这魔丸给我绑去挖煤,还她这么多年鸠占鹊巢的债!” “少平一文钱的账,就不准她吃饭!”
2
一整夜,侯府鸡飞狗跳。
江馨硬生生把侯府砸成了半个废墟。
天亮的时候,她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虽然有地府的法力加持,但物理破坏也是个体力活。
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江念羽,侯府的家底已经被我砸空了。”
“现在你们全家都得去街上要饭!”
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走到她面前。
“砸了一宿,渴了吧?喝口粥润润嗓子。”
江馨愣住了。
她狐疑地盯着我手里的粥,又看了看我平静的脸。
“你是不是疯了?我毁了你的家,你还给我喝粥?”
我叹了口气,语气十分真诚。
“家没了可以再建,但你这份拆家的手艺,京城少有。”
“其实城东那条街上的铺子,也挺碍眼的。”
江馨猛地站起身,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粥。
“你少在这跟我装神弄鬼!”
“我不光要砸侯府,我还要让你们在京城身败名裂!”
她转身冲出侯府大门,直奔城东最繁华的商业街。
城东那条街,全是京城权贵们开的黑店。
有卖假药吃死过人的回春堂。
有放高利贷逼死过无数百姓的钱庄。
这些权贵的阳寿和气运,全靠这些黑心钱在地下买通关系维系着。
我正愁怎么一家一家去查封。
江馨就主动请缨了。
不到半个时辰,城东方向就燃起了冲天大火。
司命星君在天上给我传音一一细数。
“她把户部尚书的当铺给烧了!”
“哎哟!她又把大理寺卿的地下赌场给掀了!”
“这魔丸疯了吧?她这是在帮你干活啊!”
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悠哉游哉地翻着账本。
看着上面一笔笔巨大的坏账被抹平,心情大好。
不用自己动手,还能把锅全甩给别人。
这下凡出差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傍晚时分,江馨大摇大摆地回了侯府。
她身上沾满了烟灰和血迹,脸上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江念羽!我今天砸了十三家权贵的铺子!”
“我已经放话出去了,全是你指使我干的!”
“明天一早,皇帝的禁军就会把侯府踏平,你们全家都要被满门抄斩!”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企图捕捉到一丝绝望。
但我只是默默给她递了一块干净的帕子。
“擦擦脸吧,都快成小花猫了。”
江馨彻底绷不住了。
她一把拍飞帕子,尖叫出声。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要死了!你们全家都要死了!”
“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跪下来求我!”
我无辜地摊开手。
“可是,那些铺子本来就该砸啊。”
“户部尚书贪墨赈灾款,大理寺卿草菅人命。”
“你今天可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皇上赏我们侯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抄家?”
江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从昨晚到现在,无论她怎么破坏,我都没有表现出半点恐慌。
甚至,她隐隐有一种错觉。
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头被我拴在磨盘上的驴。
前面挂着一根胡萝卜,她就拼命地拉磨。
“你......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她后退了两步,眼神里终于闪过一抹忌惮。
我合上账本,笑得人畜无害。
“我能有什么花招?我只是一个刚回府的柔弱真千金啊。”
“对了,城西还有个首辅大人开的私盐仓库,听说里面的盐能堆成山呢。”
江馨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地跑出去。
而是冷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念羽,你别得意太早。”
“既然人间的手段吓不到你,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