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仙门首座的关门弟子,绑定【谎言雷劈】系统。 能知道所有事情,但说一句谎,就被雷劈一次。 为保命,我成了修真界第一杠精。 首座:“我这招剑意如何?” 我看着他扭到的老腰:“回师尊,像极了旱鸭子划水。” 首座:“……逆徒,去禁地受罚。” 我被押往禁地,看守的是他暗恋百年的师姐。 师姐低声问:“他那首情诗……真是写给我的?” 我冷笑一声:“准确说,那是他从藏书阁禁书里抄的,原作者是个合欢宗弟子。” 天雷没落下,我被仙鹤快马加鞭接回。 大殿上,首座脸色铁青,一众长老瑟瑟发抖。 他指着我:“从今日起,你住我寝宫偏殿。我要知道这修真界所有的真话。”
众长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我站在大殿中央,揉了揉被仙鹤颠疼的肩膀。
“师尊,听八卦可以,但我这人说话直,怕您受不住。”
晏沉舟冷哼:“本座修道三百年,道心坚如磐石,有什么受不住的。你且说说,丹鼎峰的李长老,为何近来总是闭门谢客?”
李长老闻言,猛地抬头,老脸涨得通红。
我转头看向李长老,脱口而出:“因为李长老炼制驻颜丹失败,炸炉崩掉了门牙。为了不漏风,他给自己装了副铁牙,结果吃糖葫芦粘住了,现在还没取下来。”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李长老捂住嘴,转身冲出大殿。
晏沉舟嘴角抽搐了两下,目光转向戒律堂的赵长老。
赵长老立刻往后缩。
“赵长老呢?”晏沉舟问。
“赵长老昨晚在翠微楼喝花酒,没带够灵石,把戒律堂的令牌押在那了。他今天穿的长袍这么宽大,是为了遮掩被老鸨扯破的裤腿。”
赵长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裤腿瑟瑟发抖。
晏沉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很好,云昭,你是个宝贝。”
他一甩衣袖:“去偏殿收拾一下,以后你就跟在本座身边。”
我刚转身,大殿外传来一阵娇弱的咳嗽声。
小师妹苏清寒在陆景鹤的搀扶下,柔柔弱弱地走进来。
“师尊,咳咳……清寒给师尊请安。”
晏沉舟立刻走下台阶,满脸关切:“清寒,你寒毒未清,怎么出来了?”
苏清寒眼眶微红,瞥了我一眼:“听闻云昭师姐被罚去禁地,清寒心中难安。都是清寒不好,若不是为了给清寒寻药,师姐也不会惹怒师尊。”
陆景鹤在一旁帮腔:“师妹就是太善良。云昭不过是受了点罚,哪比得上你寒毒发作的痛苦。”
晏沉舟点头,看向我的目光重新变得严厉:“云昭,你小师妹拖着病体为你求情,你还不快道谢?”
我看着苏清寒那张涂了厚厚脂粉的脸。
“回师尊,她根本没发作寒毒。”
晏沉舟眉头紧锁:“休得胡言!清寒的脉象本座亲自探过。”
我指着苏清寒的裙摆:“她裙摆上沾着后山百味楼的烧鹅油渍。她刚才根本不是在养病,而是在后山啃烧鹅。至于咳嗽,是吃得太急,被骨头卡住了。”
苏清寒脸色煞白,猛地捂住裙摆。
陆景鹤怒喝:“云昭!你敢污蔑小师妹!”
他拔出长剑指着我。
我迎上他的剑尖:“大师兄这么激动,是因为那只烧鹅是你偷了灵禽园的仙鹤烤的。你现在身上还有一股仙鹤毛烧焦的臭味。”
陆景鹤手一抖,剑掉在地上。
晏沉舟脸色铁青,看看苏清寒,又看看陆景鹤。
“云昭,你太放肆了!”晏沉舟怒喝,“清寒体弱,你不仅不体恤,还满口胡言!去洗剑池跪着,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起来!”
我看着他偏心的嘴脸,转身就走。
系统没降下天雷,说明我说的句句属实。
晏沉舟明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却依然选择维护苏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