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前夫陆承安竟带着他和第三者的孩子找上门,只为完成亡妻遗愿。面对前夫拱手奉上的数亿资产,陈婉将计就计,搬回曾经的豪宅。可陆宅里,故人惊恐的眼神仿佛提醒她:那场失败的婚姻与突如其来的“继母”身份,背后似乎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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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三年。
陆承安带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找上我。
「她因病去世了,唯一的遗愿就是让孩子在健全的家庭里长大。」
「陈婉,我只能想到你了。」
陆承安口中的「她」,是当初插足我们婚姻并成功上位的第三者。
而这个孩子,是她和陆承安的。
我翻了个白眼,想都没想就要关门。
陆承安却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可以转到你名下。」
「只求你能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我丝滑开门,将孩子揽入怀中。
「乖,叫妈妈。」
......
陆承安将抵在门缝中、被压得有些变形的皮鞋收回。
「他才一岁多,还不会说话。」
「你如果同意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办复婚手续。」
孩子并没有被陌生人拥抱的惊慌,反而十分冷静。
和小时候的陆承安一样。
我拉着孩子稚嫩的小手,一秒也舍不得松开。
宛如拉住了天降财神爷。
「现在去办手续都行。」
我此刻蹲着身子,只能仰头去看陆承安。
陆承安很高。
我脖子都快仰断了,才勉强看到他的脸。
「算了,还是给你几天时间清算名下资产吧。」
「保险起见,咱们复婚前还是先签协议比较好,省得到时候扯皮。」
陆承安垂眸凝视着我,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没有说话,只将孩子抱了起来。
不让我再触碰。
「孩子还小,不能没有人照顾。」
「明早之前,你搬回陆宅。」
这是在命令我?
我想发作,跳起来给陆承安两耳光。
可一想到他名下数亿的资产,我又忍了一手。
我勾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好的,陆总。」
其实在陆承安找我之前,我就看到了何清去世的新闻。
何清是在产后不久患癌的。
得的还是癌中之王。
那段时间,陆承安几乎放下了所有工作,抛下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陪爱妻远赴美国治疗。
媒体曾不止一次报道陆氏总裁的爱妻之举。
以至于大众都快忘了,他与现任妻子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可纵使陆承安有再多钱,也没能留住爱妻的命。
一周前,饱受癌痛折磨的何清去世了。
陆承安悲痛至极,为何清举办了声势浩大的葬礼。
葬礼上。
陆承安面对媒体镜头,摘下墨镜露出了红肿的双眼。
可以说是声泪俱下。
「当时没能给夫人盛大的婚礼,如今只能给她最盛大的葬礼了。」
「我爱她,胜过爱世间的一切。」
......
这些我都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陆承安爱何清如命。
所以在陆承安登门前,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上我。
确切地说,我根本没想到他会来找我。
去陆宅时。
我只提了一个 20 寸的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物。
陆承安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审视我。
「只带这么点东西?陈婉,你是来陆家旅游的吗?」
可下一秒,他又替我圆了回去。
「算了,反正陆家也不缺东西。」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许管家提,不用太过拘谨。」
拜托!
我在这栋房子里住的时间可比何清还长!
但我还是维持着笑,乖巧点头。
「好的,陆总。」
我拎着行李箱上楼时,和下楼的许管家撞了个正着。
许管家揉了好几遍眼睛。
「夫人?」
他如同见了鬼般,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最后狼狈地跌坐在了台阶上。
「不不,陈小姐,你怎么来——」
没等他说完,我就笑吟吟地打断了他。
「你想问,我怎么还敢回来?」
「对吧?」
许管家没说话,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宛如大清早起来就撞见了鬼。
我双手支在膝盖上,俯身与他平视。
「许管家,我又回来了。」
「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