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入黑工厂后,少女林砚秋竟因顿顿有肉包子而长胖。当悬赏千万的富豪生母赵雅前来解救,等待她的不是亲情温暖,而是掐入软肉的指甲和冰冷的积分惩罚。面对镜头前的痛哭与豪门假千金的讥讽,她宁可重回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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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能申请跟刀哥一起进去踩缝纫机吗?”
打拐办的老民警听见这话,手里的案卷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这个恶名昭彰的地下黑工厂里,别的受害者骨瘦如柴,唯独我面色红润,甚至还胖了十斤。
老民警红着眼问。
“丫头,你是不是被他们洗脑了?”
“你妈悬赏了一千万到处找你,说你被人拐卖受尽折磨啊!”
我咽下最后一口警局提供的盒饭,茫然地看着他。
“受折磨?”
“可是在黑工厂打螺丝,只要完成指标就能吃到肉包子啊!”
老民警破防了。
他不知道,一年前,我被首富亲妈找回。
等待我的不是锦衣玉食,而是严酷的豪门千金KPI积分制。
礼仪课扣一分,三天不许睡觉。
金融考试没拿A+,连喝一口纯净水都是奢望。
而假千金门门挂科,亲妈却为她买下整栋奢侈品百货。
我看着老民警,又低头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真的不能一起进去吗?”
......
“你确定不是被打怕了?”
老民警叫李崇山,干了三十年打拐。
他翻着案卷,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大概是没见过我这种被解救之后,还想蹲大狱的人吧。
“你的生物信息和赵雅女士报案时提供的DNA完全吻合。”
“你是林氏集团赵雅的亲生女儿。”
“一年前,赵雅女士悬赏一千万寻找你。全国都在转发你的寻人启事。”
我没说话。
他又问,“你在黑工厂待了多久?”
“七个月。”
“七个月里你都干什么?”
“打螺丝。一天一千个。”
“他们打你吗?”
“不打,完成指标就给饭吃。超额完成还有肉包子。”
李崇山的笔停了。
“你失踪前在赵家住了多久?”
“五个月。”
“赵家......对你不好?”
我没接话。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车,是一长串。
一个年轻民警跑进来,脸色发白。
“李队,赵雅来了。”
“带了十几辆车,还有律师团和四家媒体。”
李崇山骂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我坐在铁椅子上,两只手开始发抖。
是和之前被关在黑屋子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我妈赵雅穿了一身黑色长裙,妆容精致,眼眶通红。
她一进门就朝我扑过来。
“砚秋,我的砚秋!”
她把我搂进怀里,哭得浑身发颤。
我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的手抱着我的腰,突然收紧。
指甲掐进我腰侧的软肉里。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
“敢跑?回去扣你五十分。”
我浑身一僵。
她的手立刻松开,退后半步,捧着我的脸,对着门外的镜头泪流满面。
“妈的孩子,受苦了。”
门口,一个穿高定礼服的女孩踩着细跟高跟鞋走进来。
林若若,妈妈赵雅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她递过来一张纸巾,声音又轻又软。
“姐姐,你身上好大一股机油味。”
她笑了笑,眼神往我脚上的旧布鞋扫了一眼。
“没关系,回家姐姐就有新衣服穿了。”
李崇山挡在我面前。
“赵女士,按程序,被解救人员需要心理评估和体检。”
妈妈的笑容没变,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家族医院出具的接收函。”
“砚秋的心理和身体,我请最好的医生来处理。”
她绕过李崇山,弯下腰看着我。
“走吧,妈带你回家。”
我抓紧了椅子扶手。
“我不回去。”
妈妈的笑僵了一瞬。
门外的记者镜头,也全部对准了我。
就在情况僵持不下的时候,妈妈被李崇山劝到了隔壁接待室。
她走的时候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那是闭嘴的信号。
从前,每次客人来家里做客,她都会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