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出了名热心肠的后宫嫔妃。 贵妃娘娘赏了我一盅极品燕窝,我舍不得独享,拉着全后宫一人尝了一口。 结果太医一查,燕窝里加了绝嗣药,贵妃连夜被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皇后气我多事,罚我去御花园除草。 我秉持着帮忙帮到底的原则,不仅把草拔了,还顺手把皇后埋在树底下的受贿账本给刨了出来,交给了皇上。 自那以后,后宫嫔妃看到我都绕道走,为了不让我帮忙,她们甚至内卷成了相亲相爱的和谐大家庭。 直到皇上微服南巡,后宫里便多了三个自命清高的穿越女。 一个是号称绑定了好孕系统,进宫才三个月就怀上双胎的锦嫔。 一个是自诩熟读八百遍甄嬛传,日日给妃嫔下马威的慧贵人。 还有一个是整天高喊人人平等,引得无数寒门学子为她写诗立传的常在。 这三个女人平时为了争夺圣恩斗的你死我活,手段频出。 直到我坐上了皇后之位,她们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善良还爱分享的土著身上。 好孕女假装滑胎,宫斗女搜出毒药,平等女大骂我德不配位。 看着她们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连眼皮都懒的抬。 因为下一刻,殿外跪满的后宫佳丽,包括自请降位的前皇后,都是为我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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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叉腰,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别狡辩了!”
“我已经在宫外散布了你迫害妃嫔的消息。”
“如今全京城的寒门学子都在太学门口静坐。”
“你要是不退位让贤,这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萧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前朝后宫,一团乱麻。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探究和疲惫。
我叹了口气。
这年头,做个热心肠的好人怎么就这么难。
我正准备把耗子药的事情说清楚。
锦嫔突然闷哼一声。
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真实的鲜血从裙底涌出。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太医令连滚带爬冲进来,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老太医的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锦嫔娘娘,真的小产了!”
太医令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的空气彻底凝固。
萧煜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锦嫔身边。
他看着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双眼猩红。
锦嫔虚弱的靠在宫女怀里,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颤抖着手指向我。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您不喜欢我。”
“可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您拆穿了臣妾的保胎计谋,为何还要下此毒手?”
我愣在原地。
这女人为了陷害我,居然真的对自己下了狠手。
为了宫斗,她竟然连亲骨肉都能当筹码。
陆常在趁机将那包毒药重重磕在地上。
“皇上,物证在此!”
“皇后不仅下毒,还逼迫全后宫为她作伪证。”
“如此毒妇,怎配母仪天下!”
萧煜转过头,目光冷的刺骨。
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莫雪宁,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弯腰捡起那个油纸包,凑到鼻尖闻了闻。
确实是太医院配的耗子药。
我转过身,面向殿外跪着的妃嫔。
“你告诉皇上,这是什么。”
前皇后跪在最前面,身子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萧煜,又看了一眼陆常在。
随后,她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油纸包。
“回皇上,这是皇后娘娘前日赏的耗子药,最近后宫老鼠太多......娘娘怕闹鼠疫。”
淑妃也跟着掏出一个。
“臣妾宫里也有。”
德妃、丽嫔、大大小小的答应常在,纷纷从怀里、袖子里掏出油纸包。
几十个一模一样的药包摆在青石板上,蔚为壮观。
陆常在瞪大了眼睛,嘴唇直哆嗦。
“你们......你们串供!”
前皇后翻了个白眼。
“慧贵人,你进宫晚,不知道咱们后宫的规矩。”
“皇后娘娘慈悲,见不得咱们受鼠患之苦。”
“这药是太医院统一配发的,每宫都有登记造册。”
“你非说这是鹤顶红,难不成太医院的太医都是瞎子?”
太医令赶紧磕头附和。
“皇上明察,这确实是微臣配的灭鼠药,绝非鹤顶红啊!”
陆常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萧煜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他看着锦嫔的惨状,依然无法释怀。
陆常在见状,立刻上前一步。
“就算毒药是假的,锦嫔小产却是真的!”
“莫雪宁仗势欺人,逼的锦嫔不得不出此下策保胎。”
“皇上若是不严惩,宫外的太学生绝不会善罢甘休!”
“民意不可违啊,皇上!”
萧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前朝的压力,后宫的乱局,让他心力交瘁。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帝王的冷酷。
“皇后莫氏,涉嫌谋害皇嗣,引发朝野动荡。”
“即日起,收回凤印,禁足交泰殿。”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