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第一天,自带心声操控系统的穿越姨娘,就站在高阶上,企图给我这首富主母一个下马威。 她双眼含泪,嘴唇上下开合,内心狂啸:“推我下去!让全府看清你的恶毒!” 我刚伸手,丫鬟们就如中邪般朝我扑来。 “夫人万万不可!您心地善良,可不能上了姨娘的当啊!” 柳惜音气急败坏,内心疯狂更改指令:“一群蠢货!给我狠狠绊倒这个女人!” 指令一出,离她最近的两个婆子目光呆滞,一记飞铲将她踹下高台! 笑死,她根本不知道我天生失聪,只懂唇语。 那逆天的系统神音,对我来说只是一场幽默的哑剧。 看着摔得头破血流的柳姨娘,我无辜地打起手语: “快请大夫,夫君新纳的这玩意儿,身子有点弱,平地就摔了!”
2
柳惜音被灌了绝嗣药,气的在床上砸了一晚上的枕头。
第二天请安,柳惜音是被下人抬到正堂的。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脸色苍白,额上缠着纱布,看上去楚楚可怜。
侯府的老太君端坐在高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各房的偏房和管事下人都垂手立在两侧,屋里一片寂静。
柳惜音被人扶着,直挺挺地跪在了正堂中央。
“老太君,您要为惜音做主啊!”
“夫人她......她昨日竟强逼着我喝下一碗不知名的苦药,我现在腹痛难忍,怕是......怕是活不成了!”
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哭诉我昨日如何当众羞辱她,又如何强行给她灌下不明不白的汤药。
顾承泽站在一旁,满脸怒容,帮腔道:
“母亲,沈明月实在太过恶毒!如今惜音身子弱,昨夜还发起高烧,定是那碗药有问题!”
我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直盯着柳惜音的嘴唇。
她又开始施法了。
“老太君动用家法,给我打烂沈明月那个贱人的膝盖!”
“让她跪在碎瓷片上,当着全府的面毁了她的腿和脸!”
老太君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突然一僵。
她捏着佛珠的手指停住了,眼神变的有些空洞。
“啪!”
她猛地一拍桌子,佛珠散了一地。
“沈明月!你好大的胆子!”她指着我,声音严厉。
“身为侯府主母,不慈不贤,苛待妾室,来人!把那个官窑花瓶砸了!让她跪在碎瓷片上!”
顾承泽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大声叫好:
“母亲英明!对付这种毒妇,就该重罚!再去个人,把库房里那根带倒刺的藤条也拿来!”
下人们面面相觑,但老太君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上前,伸手就要来按我的肩膀,想强迫我跪下。
我抬手就是两巴掌,狠狠甩在那两个婆子的脸上。
“啪!啪!”
她们被打懵了,捂着脸后退。
我站起身,厉声喝道:
“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动我!”
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老太君身上。
“老太君,您可要想清楚了,那官窑花瓶,是当年先皇御赐给您的寿礼。”
“您现在要用先皇的恩典来砸碎铺地,惩罚我这个圣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
“传出去,外人要如何议论我们侯府?是说我们侯府不敬先皇,还是说老太君您老糊涂了?”
我声如惊雷,吓得老太君一惊,砸翻了茶盏,碎了一地。
她最重脸面,对皇家的恩典看得比命还重,御赐两个字让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点。
她痛苦地捂住了脑袋,嘴里发出呻吟。
柳惜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封建老太这么怕皇权。
顾承泽还在叫嚣:“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身为当家主母,当众强灌妾室汤药,这善妒的名声一旦传出去,连岳父大人都要跟着你蒙羞!”
“母亲让你跪碎瓷片,是在替你洗刷罪孽,保全你这个正妻的体面!”
一个下人已经捧着那根带倒刺的藤条跑了进来。
我冷笑一声,不等他反应,一步上前,从下人手里夺过藤条。
反手一挥,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顾承泽的腿弯上!
“啊!”
顾承泽发出一声惨叫,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而他跪下的地方,正是老太君刚刚失手打翻的茶盏碎片。
锋利的瓷片瞬间刺穿了他的裤子,扎进膝盖的皮肉里。
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顾承泽抱着膝盖,痛的在地上打滚。
柳惜音吓的发出阵阵尖叫。
全场鸦雀无声。
我丢掉藤条,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哀嚎的顾承泽,拍了拍手:
“夫君说的对,夫代妻过,这满京城明天就会传颂我们鹣鲽情深,美名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