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当众说我脸上长老年斑,我笑着接下。 她拍视频哭诉被我霸凌,我沉默不语。 她煽动全公司孤立我,我照常完成工作。 所有人都以为我软弱可欺,连她都得意地当众追问: “姐,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脾气这么好?” 直到绩效评估前,我把她从大学到前公司所有见不得光的记录,打包发给了总部审计。 被辞退时,她在电梯口抓住我袖子,红着眼质问: “你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这个问题——” “上辈子我跳楼前,也曾跪着问过你。”
新来的实习生当众说我脸上长老年斑,我笑着接下。
她拍视频哭诉被我霸凌,我沉默不语。
她煽动全公司孤立我,我照常完成工作。
所有人都以为我软弱可欺,连她都得意地当众追问:
“姐,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脾气这么好?”
直到绩效评估前,我把她从大学到前公司所有见不得光的记录,打包发给了总部审计。
被辞退时,她在电梯口抓住我袖子,红着眼质问:
“你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这个问题——”
“上辈子我跳楼前,也曾跪着问过你。”
01
我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的键盘声彻底停了。
“霜霜姐......你什么意思呀?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快速拉近距离,我不是故意的......”
林薇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
“拉近距离?”我轻笑一声,朝她逼近一步。
我能感觉到所有同事屏住了呼吸,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好啊。”
我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最终定格在她不自然的鼻梁上。
“既然要拉近,那我也关心你一下——你鼻梁这么挺,是在哪儿做的?看着挺自然的,花了多少钱?”
林薇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从涨红转为惨白,又泛上难堪的青灰。
她下意识捂住鼻子,手在颤抖。
“姐,你怎么能......”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这回是真的涌出来了,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是我不会说话,我嘴笨,你别这样......”
她哭得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会心软三分。
可惜,我是重活一次的人。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小姑娘,情商低没关系,多学学就会了。但故意装低,把没教养当直率,把恶毒当玩笑——”
我收回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那就没意思了。”
林薇僵在原地,眼泪都忘了流。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落下:
“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多做事。把你琢磨别人脸上斑,该用什么护肤品的心思,分一半到工作上——”
我拉开椅子坐下,按下电脑开机键。
“你会成长得更快。”
背后传来压抑的抽泣,还有同事窸窸窣窣的低语。
我不需要回头也知道,林薇此刻的脸色有多精彩。
02
我以为林薇的下一步,要么是继续在办公室卖惨,要么是直接去找领导告状,说我排挤新人。
可我低估了这届年轻人的玩法。
我垂下眼睫,再抬起时,脸上已看不出情绪。
“我明白了,王总。”我点点头,声音平淡。
“我会以公司利益为重。”
王总和李经理明显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李经理露出笑容。
我起身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王总压低声音对李经理说:“......还是得敲打敲打,太不懂事了......”
我没停留,径直走回工位。
原本窃窃私语的办公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埋头对着电脑。
我坐下,手机屏幕亮起。
是部门八卦群,消息正疯狂跳动:
【你们说老斑鸠这次会不会被辞退?】
【我看悬,王总最讨厌惹事的】
【笑死,她居然还敢顶嘴,真以为自己多大脸】
【新人也是惨,碰上这么个较真的老女人】
【+1,一点玩笑开不起】
【等着看戏,感觉快了】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忘了我也在群里。
我一条条看完,心里那片冰冷的湖,终于冻成了坚硬的冰。
原来,霸凌从来不分资历深浅。
新人挥舞着“不懂事”的刀,旁观者端着“看笑话”的碗。
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凶手。
04
这天早上,一进办公室我就感觉不对劲。
空气里飘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钩子似的挂在我身上。
我抬眼往里一看——明白了。
林薇回来了。
她就坐在靠窗的工位上,被几个同事围着,正捂着嘴笑,不知道在说什么开心事。
和我视线对上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着委屈的表情。
变脸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我没打算理她,径直往自己座位走。
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突然站起身,拦在了我面前。
“霜霜姐......”她声音软软的,却足够让半个办公室都听见。
“我听说......王总让你给我道个歉?”
我脚步一顿。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可语调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其实不用那么正式啦,你随便说句‘对不起’就行。我知道你年纪大了,自尊心强,低不下这个头......”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你连一句抱歉,都不想亲口对我说吗?”
周围立刻响起的议论声。
“啧啧,还真倚老卖老上了。”
“在领导面前装得那么大度,一出来就变脸。”
“就是欺负新人呗。”
我没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只是平静地推开她挡路的手臂,坐回自己的工位,打开了电脑。
林薇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泪要掉不掉,活脱脱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霜霜姐,我明天上班,希望得到你的道歉。”
几个女同事赶紧围过去安慰她,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中午去食堂,人满为患。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有空位的桌子,我刚坐下,对面两个年轻女孩立刻端起餐盘站了起来。
“算了,不吃了。”
其中一个撇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
“跟职场霸凌的人坐一桌,我怕噎着。”
她们端着几乎没动的饭菜走了。
周围好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
我慢慢嚼着嘴里的米饭,味同嚼蜡。
真可笑。
明明我才是被羞辱、被侵犯边界的那个人。
可现在,所有人都在同情林薇,都觉得是我心胸狭窄,欺负新人。
她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当演员?
偏偏大家都吃这一套。
记忆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
上一世,我站在天台边缘,最后打给闺蜜的那个电话。
我问她:“是不是我真的想多了?也许林薇......并没有恶意?”
闺蜜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在抖:“徐霜霜你醒醒!你没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真那么单纯无辜,为什么从上家公司待不下去?!”
当时我一心沉浸在自我怀疑里,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太敏感,太计较。
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
然后我跳了下去。
现在想来,我真是蠢透了。
林薇绝不是什么“不懂事的新人”。
她每一步都踩得精准,每一滴眼泪都流得恰到好处。
她是披着羊皮的猎人,而我,是那个差点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猎物。
晚上回到家,我连灯都没开,直接打开电脑。
我找到一个做人力资源背调的朋友,把林薇的名字和我知道的有限信息发了过去。
“急事,帮我深挖,越细越好。”
朋友没多问,只回了一个“OK”。
三个小时后,我的邮箱弹出了新邮件提醒。
附件里是一个压缩包。
解压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截图、甚至还有几段模糊的录音文件。
我泡了杯浓咖啡,开始一页页看。
越看,心越沉,也越冷。
上一家公司,她因为“挑拨离间、散布谣言、恶意中伤同事”,被整个项目组联名投诉。
最后公司为了息事宁人,赔了她一笔钱让她“主动离职”。
再上一份实习,她“不小心”把同期实习生的竞品分析报告发给了客户。
导致那个实习生被开除,而她顺利转正。
大学期间,她举报室友偷窃,结果在室友柜子里“发现”了赃物。
后来才知道,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因为那个室友拿了本该属于她的奖学金。
一桩桩,一件件。
时间跨度长达七年。
我花了半夜时间,把这些材料整理成一份PDF。
足足做了三十页,每页都很精彩。
好啊林薇,你不是要我给你道歉吗?
当大家看完这个之后,看看该道歉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