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聚餐,我做了满满一桌菜。 当一盘红彤彤的毛血旺端上桌时,老公的脸瞬间黑了。 “你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们全家都不沾辣,还做这么个菜,给谁吃啊?” 婆婆和小叔子立刻附和: “就是,看着就没胃口。”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问他: “那我今天一共炒了几个菜?” 他一愣:“八个菜啊。” “那有几个菜是辣的?” “就这一个......可你明明知道我们不爱吃!” “可是我爱吃啊!” 我笑了,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老娘是重庆人,我无辣不欢!我远嫁到你们家五年,就因为你们广东人吃不了辣,我戒了五年辣!” “我记得你妈有胃病,你爸爱吃甜,你一口葱都不吃。” “可你们谁记得我的口味?我为自己炒一道菜,有错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却还在嘴硬:“一家人吃饭,总要讲究整体......”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端起那盆滚烫的毛血旺,连油带汤,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 接着,我把桌上另外7道菜全部掀翻在地。 “既然你们只看得见这盆辣的,那剩下的,都别吃了!”
2
在快捷酒店熬了一夜,看着镜子里红肿的半张脸,我心里竟然还闪过一丝可笑的动摇。
毕竟五年的夫妻,昨晚我是不是也太冲动了?
或许等林志远冷静下来,我们还能坐下来谈谈。
下午,我因为急需拿一份重要的工作证件,不得不悄悄回了一趟家。
刚出电梯,我就愣住了。
防盗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顺着门缝,我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丰盛的外卖海鲜。
小叔子林浩正啃着一只大闸蟹,含糊不清地抱怨:
“哥,昨晚这出戏是不是演砸了?说好的把她灌醉,让她在房屋过户协议上签字呢?现在她跑了,我结婚的新房怎么办?”
听到“新房”两个字,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原来昨晚那顿所谓的家庭聚餐,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打算灌醉我,哄我把我婚前贷款买的这套房,过户给林浩当婚房!
婆婆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汤,发出一声嗤笑:
“慌什么?那个贱骨头,饿她几天就行了。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气消了,自己会滚回来跪着求我们原谅。”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你哥平时把她兜里的钱算得死死的,她连点私房钱都没有。到时候拿捏住她,别说把这套房过户给你当新房,我还得让她去借网贷,再拿五十万出来给你哥换辆新车!”
我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志远,指望他能念及旧情,反驳哪怕半句。
可他非但没有,反而得意洋洋地翘起了二郎腿。
“妈说得对,不用管她。”
林志远吐出一块蟹壳,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五年她工资大多都用来付房贷和家里的AA了,身上根本没几个闲钱。放心吧,她离不开我,早就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了。过不了三天,她肯定乖乖夹着尾巴滚回来。”
我死死咬着牙,没有推门进去大吵大闹。
现在冲进去,除了再挨一巴掌,没有任何意义。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
我离开家已经三天了,林志远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来。
他们一家似乎吃准了我无处可去,稳坐钓鱼台等我低头。
我懒得搭理,照常去公司上班,可刚踏进一楼大堂,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哭嚎声。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拨开拥挤的人群,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婆婆正一屁股坐在大堂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啊!娶了个毒妇进门啊!前天晚上她发神经,用滚烫的红油往我儿子头上浇啊!可怜我这个老婆子,被她气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死在家里啊!”
林志远就站在她旁边,头上居然还配合地贴着一块夸张的纱布,低着头,装出一副隐忍又无可奈何的可怜模样。
正是上班高峰期,围观的同事越来越多。
不明真相的人群对着我指指点点,各种难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真看不出来,平时看着挺温柔的,居然家暴老公?”
“连婆婆都虐待,这种人品也太差了吧......”
就在这时,部门总监冷着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