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没有感情的职场卷王,见不得任何人在我面前游手好闲。 大学导师想让我当免费劳动力,我甩出一份课题组降本增效方案,把导师逼得连夜写论文掉光了头发。 工作后老板让我无偿加班,我直接制定了高管强制KPI考核大屏,最后老板自己连轴转累进了ICU。 直到我过劳死后,被家族献祭给了传闻中残暴嗜血的冥王。 入洞房当晚,冥王一把掐住我的脖颈,满屋幽绿的鬼火衬得他宛如修罗。 他声音阴森至极,充满杀意: “卑贱的凡人,既然做了本王的祭品,今晚就乖乖被万鬼噬魂,永世不得超生吧!” 面对这必死的绝境,我非但没求饶,反而皱眉扫视了一圈周围懒散的阴差和极其混乱的勾魂流程。 接着,我平静地掏出那本在黄泉路上手写的《地府末位淘汰及降本增效企划书》,重重拍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吃我可以,但在吃之前大王能不能解释一下——” 我指着那群阴差,眼神比他还要冰冷。 “照你们这种落后的纯人工勾魂效率,地府迟早得破产。这么烂的草台班子,你们居然也忍得下去?”
一众鬼差歪歪斜斜地凑在一起,马面打着哈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姑娘,大家平时都睡到自然醒。要不......改下午?”
我没理他,低头看表,语气干脆:“时间到。”
“报表呢?”我看向最前面的判官崔府君。
他穿着大红官袍,手里转着判官笔,眼底满是不屑,“地府几千年的规矩,还没听说过要给凡人汇报工作的。”
底下传来一阵哄笑。
我没废话,反手将手里那份连夜赶出来的方案拍在长桌上,“从今天起,地府薪酬改革。不按工龄发香火了,按勾魂成功率发,绩效没达标的,这个月香火清零。”
笑声戛然而止。
“你找死!”一个满脸横肉的恶鬼将领猛地拍桌子跳出来。
“老子在地府混的时候,你祖宗还没出生!大王还能真为了你这祭品S我不成?”
他那血盆大口猛地张开,眼看就要咬断我的脖子。
我余光扫向上位。
墨无渊稳稳坐着,指尖在大理石扶手上轻点,一副看戏的姿态。
我心下一沉:果然,指望甲方救命,不如指望方案自救。
我正准备开启备选方案,耳边却突然炸开一声巨响。
“嘭!”一团漆黑的戾气如重锤般砸在将领胸口。
那壮汉直接飞了出去,撞在殿柱上,魂体震得几近透明。
全场顿时哗然。
墨无渊缓缓收回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冷意:“本王准你动手了吗??”
昨晚他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这凡人说的“流程延误”和“KPI”。
这几百年地府确实乱得让他头疼,如今有人愿意当这把剔骨刀,他倒是不介意给点撑腰的甜头。
底下的阴差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大王!”崔府君终于忍不住跨出一步,声音失控。
“您清醒点!这凡人不过是个祭品,她分明在迷惑您的心智!您怎么能任由她在此胡作非为?”
底下的阴差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大王!”崔府君跨出一步,声音变了调,“您清醒点!这凡人分明在迷惑您的心智,动摇地府根基啊!”
底下那群老油条更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完了,大王这是动了真情,连祭品都护上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阵胆寒。
动心?别逗了。作为职场人,我太清楚这种“老板的纵容”意味着什么。这不过是甲方给出的资源倾斜,好让我这把剔骨刀替他清理门户罢了。
既然他给了杆子,我没道理不往上爬。
我稳住心神,顺势挺直脊梁,冷冷扫视一圈:“马面,告诉他们,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马面抖得跟筛糠似的:“是、是王妃......”
“听见了?”我冷笑一声,直接把那份《地府治安管理条例》甩在将领脸上,“第一,我是大王写在生死簿上的正妻。你在大殿恐吓我,这叫犯上。第二——”
我声音猛地拔高,盖过了他的哀嚎。
“我翻过账本。去年你申请三千人份的香火经费去镇压冤魂,结果冤魂没少,你倒是胖了三圈。这叫贪污公款,按律当诛。”
将领眼珠子瞪得溜圆,下意识求救:“大王,她胡说!您不能听这凡人......”
“她说你贪污,”墨无渊终于开口,嗓音低哑磁性,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偏袒,“你有证据证清白吗?”
“我......”
“既然没证据,那就按王妃说的办。即刻革职,封了魂力等候调查。”
墨无渊身子往后一靠,嘴角甚至噙着一抹纵容。
那将领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全场死寂,底下的阴差们彻底心凉了。向来铁面无私的大王,如今竟然由着一个凡人在这里翻云覆雨,甚至连老部下说弃就弃。
完了,地府真的要完了,他们的大王,怕是彻底色令智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