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以死相逼,把欠债八千万、因生产毒猫粮面临起诉的宠物食品厂塞给我。 却把年入千万、位于市中心的连锁月子中心给了弟弟。 他们说我命贱,就配给弟弟背债顶罪。 我冷笑接下,顺势签了断亲书和绝对控股协议。 三个月后,我研发的专利猫粮火爆全球,厂子估值十亿。 弟弟的月子中心却因使用劣质奶粉、虐待婴儿被全网查封。 他们一家走投无路,跪在厂区门口求我分红救命。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哪有当妈的盼着亲生女儿死的!”
“三个月前那不是情况紧急吗,耀哥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总不能让他背上那种案底吧?”
“你是当姐姐的,替弟弟分担一点压力怎么了?”
林耀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没有丝毫愧疚。
“就是啊姐,我那是不小心被人骗了,才进了那批有问题的原料。”
“再说了,现在厂子不是好好的吗?你不仅没坐牢,还赚了大钱。”
“这说明爸妈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是在给你历练的机会!”
我看着他这副厚颜无耻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婷在一旁掩着嘴娇笑,眼神里透着算计。
“初初姐,耀哥说得对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现在危机解除了,那咱们就把正事办了吧。”
“耀哥看中了一套两千万的大平层当婚房,你赶紧让财务把钱打过去。”
“还有啊,我正好辞职了,你把厂子副总的位置给我腾出来,我来帮你管管账。”
我简直要被这群人的无耻气笑了。
“苏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来我的地盘上要官要钱?”
苏婷脸色一变,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摇晃着林耀的胳膊。
“耀哥,你看姐姐怎么这么凶啊,我好心好意想帮她分担,她居然骂我。”
林耀顿时怒火中烧,指着我大吼。
“林初!你怎么跟婷婷说话的!”
“她马上就是你弟媳妇了,这厂子以后也是要交到我手里的,她提前来适应一下怎么了?”
林建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拿出了不容置疑的语气。
“行了,都别吵了!”
“林初,以前的事就翻篇了,我们今天来也不是跟你翻旧账的。”
“你把门打开,带我们去财务室查一下这三个月的账目。”
“我听说你弄了个什么新配方,卖得挺火。”
“从下个月开始,厂里每个月利润的八成,必须按时打到你弟弟的卡上。”
“他成家立业处处都要用钱,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把强盗逻辑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三个月前那绝望而冰冷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那时候,林耀为了贪图便宜,私自更换了劣质有毒的猫粮原料。
导致上千只宠物猫肾衰竭死亡,全网震怒。
受害者家属联合起诉,索赔金额高达八千万,警方也介入了调查。
林耀吓得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林建国和张翠花为了保住他们的宝贝儿子,连夜伪造了重病诊断书。
他们跪在我的面前,哭天抢地,以死相逼。
“初初啊,爸妈活不长了,你弟弟还小,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啊!”
“只要你接下这个厂子,把法人改成你的名字,那些债务我们慢慢还。”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老两口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当时心如死灰,看着他们将家里所有值钱的房产和那个盈利的月子中心,全都转移到了林耀名下。
留给我的,只有一张八千万的催款单,和无数受害者的唾骂。
我没有哭闹,只是异常冷静地提出了一个条件。
要我顶罪接盘可以,必须签下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并且将工厂百分之百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我。
他们当时生怕我反悔,迫不及待地签了字,连夜买了出国的机票跑路。
现在,他们看我不仅引进了风投,还清了赔偿,甚至靠着我自己研发的专利配方让工厂起死回生。
他们居然又闻着味儿找回来了。
我收回思绪,目光如刀般盯着林建国。
“八成利润?还要查账?”
“林建国,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我记得三个月前,我们已经在律师的见证下签了断亲书。”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家工厂的死活,和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张翠花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放屁!那张纸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你亲妈!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只要我不死,你赚的每一分钱就都有我们的一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