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反骨,别人越不让我干啥,我越要干得惊天动地。 老师不让早恋,我转头给全校第一写情书顺便帮他考上清华。 老板让加班,我反手把他送进劳监局。 离婚那天,霍承许冷脸警告:“不准在外面说霍家半个字,否则让你在京圈消失。” 我狂点头:“行行行,霍总放心。” 转头我就开了个直播,名字叫《我在豪门当舔狗的那些年》。 “家人们,今天咱不聊别的,就聊聊那位看起来禁欲、实则连内裤都要手洗三遍的京圈太子爷......”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到100万+。 就在我聊到“白月光其实是霍总远房表妹”时,大门砰地被撞开。 霍承许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屏幕:“苏沫,你特么连我也敢编排?” 我对着镜头一个飞吻:“家人们快看,冤种前夫来送火箭了!”
十万。
二十万。
三十万。
刚才管家那一嗓子“霍先生”,简直比砸了几百万买推广还管用。
满屏的弹幕快得我都看不清,全是求细节、求深扒的。
我抓起桌上的辣条,狠狠嗦了一口红油。
大家先别激动。
我对着镜头挑眉,笑得极其无辜。
我可没点名道姓说那是谁。
都是你们自己猜的,到时候那家法务部找过来,你们可得帮我作证。
我心里憋着笑。
越是不点名,这帮网友扒得越欢,这叫什么?这叫互动。
“博主,说说那家老太太呗,是不是真像杂志上写的那样,家里停机坪比咱家卧室都大?”
一条弹幕飘过。
我嗤笑一声,把腿直接翘在破木桌上,晃了晃。
“老太太啊?呵。”
“外头传她是名媛天花板,出个门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富贵全挂脖子上。”
“其实呢?啧。”
我故意停了一下,看着在线人数又往上涨了五千。
“就去年那个慈善晚宴,老太太背的全钻鳄鱼皮,你们真以为是她柜子里存的?”
我翻了个大白眼。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得按她的吩咐,拿防尘袋包得严严实实,求爷爷告奶奶给租赁公司送回去。”
“为了省那点延时费,老太太连早饭都舍不得让我吃,生怕过了上午十点要加钱。”
“租来的贵气,也是贵气嘛。大伙儿懂的都懂。”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名媛拼夕夕?】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不信,霍家缺那点钱?】
与此同时,霍氏顶层会议室。
几个高管正对着上亿的项目书擦汗。
助理突然推门进来,脸色发青,手里那个平板电脑抖得像筛糠。
“霍总,苏小姐她......她还在播。”
霍承许坐在主位上,原本正盯着屏幕上的走势图。
他皱着眉接过平板。
屏幕里,我正毫无形象地歪在椅子里,左手抠着脚心,右手往嘴里塞辣条。
我正对着镜头,把那老太太还包时的抠搜样演得活灵活现。
“霍承许啊?”
我吐掉嘴里的辣条皮。
“他那个人,正经?呵呵。”
“装给外人看的。连睡觉都要拿尺子量枕头高度的男人,你们指望他有什么情趣?”
“他在家过得比庙里的和尚还清苦,真的。”
啪。
霍承许手里那只特制的钢笔,生生被他捏成了两截。
墨水溅了他一手。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在霍家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苏沫?
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燥郁,还有点儿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新奇。
直播间突然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高级账号。
我一看那ID,哟,熟人。
霍家老大的媳妇,我那个眼长在头顶上的前妯娌。
【苏沫!你是不是疯了!】
【这种下三滥的话你也编得出来?你就是条疯狗!】
我一眼就扫到了。
“哎哟,大嫂来了?”
我把大脸凑近镜头,笑得极其嚣张。
“我是疯狗,那你是什么?”
“你是那个为了生儿子,连吃半年土方子偏方,吃到嘴臭得连亲老公都不愿意和你同房的送子观音?”
【你!你闭嘴!你个下贱胚子!】
“急了?别急啊。”
我换了个姿势继续抠脚。
“那药味儿,我在隔壁房都能闻见。全家就你最能装,人前海归精英,人后天天拜送子娘娘。”
“累不累啊?”
人气直接顶到了四十万。
白花花的银子啊,这可都是我离开豪门的底气。
就在这时候,一个默认头像的匿名一级白号悄悄进了直播间。
我盯着那个默认头像,脑子里浮现出霍承许那张冰块脸。
我突然神秘地笑了,压低声音对着镜头。
“哎,家人们,刚才有人问内个男人的感情生活。”
“其实啊,霍承许有个心心念念的初恋,就在这直播间里坐着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