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的桃花村,我李秋黛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丧门星"。 支书家的儿子送来红绸布,退伍的副队长拎着两斤猪肉,都说要娶我过门。 妹妹李清玉捂着嘴笑:"姐,你这种穷丫头,男人玩够了就扔,还以为自己真能当新娘?" 支书儿子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秋黛,等娶了你,你就老实在家带娃,别想那些没用的。" 我温顺地点点头,转身就把他送的缝纫机票卖了,换成现金揣进怀里。 妹妹还在笑我痴心妄想。 她不知道的是,我前世就是被这群男人骗光了青春,最后穷死在这个村子里。 这一世,我要的不是婚姻。 我要拿着这些"彩礼"去深圳特区,买下300w地皮当女总裁。
吴大强刚走,破院门就被“砰”地踹开了。
退伍回来的副队长张铁柱,拎着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黑着脸闯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瓜子皮,又瞪向还没走远的吴大强。
“李秋黛,你真要嫁给那个怂包?”
张铁柱把肉往桌上一砸,震得灰尘乱跳。
“吴大强给你开了什么价?那小子除了有个当支书的爹,还有个屁?”
张铁柱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子土腥味直冲脑门。
李清玉还没走,这时候凑上来煽风点火:“张大哥,你可不知道,我姐刚才拿了人家五十块钱呢,还有张缝纫机票呢。”
我没反驳,只是幽悠地叹了口气:“是啊,人家吴大哥还说,等进了门,他家后院那个废土窑里的东西全归我管,张副队长,你这肉是挺香,可顶不住人家底子厚啊。”
“土窑?”张铁柱的眼神瞬间变了。
村里谁不知道,支书吴老三前些年搞统购统销,手里干净不了。
我故作惊慌,捂住嘴:“哎呀,你看我这嘴。”
“那可是吴大哥家的命根子,张副队长你就当没听见,赶紧提着肉走吧,别耽误我当支书家的儿媳妇。”
“他吴老三也配?”张铁柱冷笑一声,转头就往外走,临出门丢下一句,“李秋黛,你给我等着,那五十块钱算个屁。”
我知道他要去哪。
上辈子,吴家被举报贪污是三年后的事,那时候金条和现金都被吴大强挥霍得差不多了。
这一世,我得让这把火提前烧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后山土窑那边就传来了狗叫声和对骂声。
我慢悠悠地跟过去,躲在干草堆后面。
张铁柱带着两个本家兄弟,正和吴大强扭打在一起。
吴老三披着衣服跑出来,老脸惨白:“姓张的!你敢翻我家的窖!你这是私闯民宅!”
“放屁!老子是接到了群众举报,说你私藏公款!”
张铁柱一铲子下去,泥土里翻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盒子开了,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还有两根晃眼的黄澄澄的小金条。
吴老三瘫在地上,吴大强吓得尿了裤子。
张铁柱看着那些钱,眼睛都红了。
他突然抬头看见了我,我冲他招招手,指了指那金条,又指了指自己。
他是个聪明人,这种场面,他想私吞,就得封我的口。
半小时后,张铁柱喘着粗气钻进我家破屋,把一叠厚厚的钞票摔在我面前。
那是他攒了多年的退伍津贴,还有刚才从铁盒里顺手扣出来的两根金条。
“这下够了吧?”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
我把钱和金条拢进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张大哥真敞亮。不过,我这种‘丧门星’,哪配得上你啊?你还是先去处理吴家那个烂摊子吧,支书倒了,这村里可就是你说了算了。”
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转身进了屋,反手扣上了门栓。
外面,支书家因赃款曝光炸了锅,哭喊声震天。
我坐在炕头上,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在纸上画着记忆中深圳罗湖那几块地皮的坐标。
还差最后一步。
迁走户口,彻底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