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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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小说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月漠
状态:连载中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 2026-05-20 0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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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她是乱葬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树下,怨气凝煞。 他贵为皇子,却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回来的煞神,冷面狠戾,专司京城最诡谲的灵异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间凶神。 一纸婚约,将一人一鬼强行绑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却总被她身上那缕清冷阴气勾得心尖发颤。 她满腹怨毒,却偏偏贪恋他怀中那点滚烫人间温度。 白天同床异梦,针锋相对; 夜里暗潮涌动,暧昧丛生。 一桩桩人间血案,一层层尘封旧怨。 当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软肋与疯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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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凌乱响起。

有人喊。

“大家让开,三皇子殿下来了!”

很快,树下便拉起了警戒线。

一个穿着墨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带着一队人马来到树下。

男子身姿挺拔,肩宽腰窄,是常年练武才有的利落线条,步履利落之极,带着沙场S伐之气。

他容颜清俊绝伦,只可惜左眼眼尾有一道狰狞伤疤,在一身贵气里,多了叫人胆寒的凶悍。

围观众人对他似乎十分忌惮,纷纷让出一圈空地。

靳朝言面色阴沉,抬头往上看去。

即便二十六岁的他在边城十年,见过无数血腥S戮,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也有种从心里涌上来的诡异感觉。

“小心点把人放下来。”靳朝言说:“去把仵作叫来。”

一个普通人见到这么诡异的尸体,会很害怕。

但一群人,会一边很害怕,一边很好奇。

开始吓跑的人,在官府来人后,又陆陆续续聚起来了。

热闹总是要凑的,不然白逛夜市了。

不过人群中,有人议论。

“不过死了个人,来的不应该是京兆府的差役吗?三皇子怎么来了?”

京城人多,命案不稀奇。

发现命案之后,第一到场的都是京兆府衙役,若是重案大案,再交由大理寺或者刑部。

这三皇子,可不是个普通人。

不管普通案子。

议论声中,远处青石板路上,只见一道素色身影,不疾不徐。

衣袂轻扬,似沾了山间晨雾,无风自曳。

待走近些,只见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凝霜,清冷淡漠,不染半分烟火气。

步履轻缓,身姿亭亭,每一步都静得像落雪,

人未至,先有一股清洌气质扑面而来,

美得干净,美得孤高,美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安槐停下脚步,看着人群中心。

柳嬷嬷以为她好奇,自己也好奇,主动打探消息去了。

仵作正在验尸。

一旁,高大的男子背手而立。

尸体狰狞恐怖,一道黑影,从尸体上缓缓站了起来,分成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进入了男人的身体。

男人身体周边,像是被黑雾笼罩一般。

靳朝言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抬手按住胸口。

一旁副官眼尖,低声道:“主子,您心悸又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靳朝言在边境十年,S伐无数。

身上虽然没受什么要命的伤,可也不知何时起,有了心悸的毛病。

在边境时候,发作的频繁。

回到京城,不时还会发作,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束手无策。

只含糊地说,是多年征战伤了根本,若是不好好调养,怕是......不好。

靳朝言摇了摇头。

“不碍事儿。”

生死有命,既然天下没有大夫可医,那就听天由命。

他手上虽然血迹斑斑,但从没有罔S滥S,问心无愧。

柳嬷嬷是个高效包打听,很快就问清楚了。

“死了个人。”柳嬷嬷低声说:“是御史中丞韦大人家的大公子韦升荣,死的可惨。”

安槐刚入京,自然一个人都不认识,不过听着,知道是个官员。

柳嬷嬷一脸嫌弃:“这韦升荣生前......哎,不说也罢,总之晦气。大小姐,咱们快走吧。”

安槐却拽住了柳嬷嬷。

她颇有兴趣的指了指:“那穿着墨色长袍领队的男人,他是什么人?”

柳嬷嬷脸色一变。

一脸更晦气的样子。

“嘘。”柳嬷嬷声音更小了:“大小姐,那人可不能说,是京城有名的活阎王。”

“活阎王?”

柳嬷嬷低声将靳朝言的身份说了一下。

“有意思。”安槐琢磨了一下。

原来是边关回来的S神,难怪周身缠绕了这么多冤魂野鬼。

要是普通人,早就疯癫而死了,而他,还只是半死。

安槐目光灼灼,穿透人群,盯住了靳朝言。

柳嬷嬷也不知道安槐在看什么,但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地催道:“大小姐,咱们快走吧。”

安槐摆摆手:“不着急。”

她往一旁走去。

柳嬷嬷赶忙跟去:“大小姐,您要做什么?”

安槐走到一株柳树前,伸手去够柳枝。

“碰上死人,不晦气吗?”安槐说:“编一个柳圈戴,祛晦气。”

柳枝能驱鬼,历来有这样的说法。

《齐民要术》上说,取柳枝著户上,百鬼不入家。

柳枝打鬼,打一下,矮三寸。

观音菩萨的玉净瓶里,还有根可以度化,祛晦的柳枝呢。

柳嬷嬷一听,立刻表示赞同,也伸手折了一枝。

柳枝长长的,圈起来就是个环。

安槐手很巧,就站在树边,圈了个环。

柳嬷嬷不善手工,柳枝又脆,啪一声就折断了。

好在柳树垂下万千丝绦,多的是。

于是又折了一根。

安槐编好柳圈之后,随便拽过一个路边看热闹的小孩,给他塞了一块银子。

然后指了指人群中的靳朝言。

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孩儿胆大,收了那么大块银子,这一刻胆大包天,拿着柳圈就去了。

柳嬷嬷正在一心一意地编柳圈。

“柳嬷嬷。”安槐说:“你有没有觉得累?”

柳嬷嬷愣了一下。

不说没感觉,这一说,还真觉得有点累。

她年纪虽然不轻了,可干了一辈子的活儿,身体结实着。

按理说走上这一段路,对她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可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身体比往日沉了许多。

柳嬷嬷迟疑道:“多谢大小姐关心,大约是昨晚上没睡好。”

昨晚宿在野地,当然是睡不好的。

安槐点了点头,自然换了话题:“柳嬷嬷,你衣服后面脏了,我帮你拍拍。”

柳嬷嬷不明所以,只想着大小姐真是平易近人。

她转过身。

安槐随手折了根柳枝在手。

抬手就往柳嬷嬷背后抽去。

柳嬷嬷背后也没长眼睛,看不见,只觉得背上落了个什么东西,耳边好像传来一声惨叫。

但这里人多,嘈杂的很。

这惨叫像是个小女孩儿的尖声惊叫,似在耳边,再仔细听听,又不在耳边。

安槐用柳枝连抽了七下。

柳嬷嬷突然一个激灵。

背后传来一股浓烈腥臭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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