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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为优秀幼师,却穿进皇宫成了参加选秀的秀女。
众人为了夺得皇上青睐,打扮得花枝招展,媚态百出时,
我头戴小红花,穿着大粉裙,被嘲是乡下土包子。
她们争着吟诗作画,卖弄才情时,
我拍着手唱儿歌,跳兔子舞,被笑是粗鄙野丫头。
嫡姐见我如此失态,挺着胸脯很是得意: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怪不得爹爹要让你进宫,合着就是给我当垫脚石。”
“哎,可怜啊,等你落选被逐出宫,家里等着你的,恐怕就只有一杯毒酒了。”
可她不知道,这场选秀于我而言,就是开卷考,
毕竟龙椅上那位年仅七岁,她们再怎么魅惑,都不如我画一朵小红花。
......
选秀的初试就是筛选容貌。
有人艳妆华服,身段妖娆魅惑,正不停地对屏风后的皇上抛媚眼。
看到我,还不忘讥笑道:
“看这萧明姝,身材像个木板,还穿如此俗气的粉裙,皇上看一眼都该倒胃口。”
也有秀女素衣淡妆,眉眼清泠,对一切都不屑一顾,包括我:
“传闻皇上偏爱温婉娴静的女子,你们这般张扬露骨,定会惹皇上生厌。”
“还有这萧明姝,这面颊画的好似苹果,不知是哪来村姑,俗不可耐!”
此时我的打扮,确实格格不入,
一袭大粉罗裙,鬓角只插了两朵大黄花,
面若银盘还稍显俏丽,偏偏两颊又打了浓重的腮红。
就在此时,嫡姐萧明玥来了。
她穿着流光锦裙,每走一步,裙摆就漾开细碎银光,璀璨夺目。
见着我,上下打量一番,“扑哧”一声笑道:
“萧明姝,你打扮成这样,是来玷污皇上的眼睛的吗?”
“不过这样也好,你这样的蠢货,活着也没有意义,不如早出宫早死。”
其实刚穿进来的我,听到她这句,肯定会慌张。
毕竟渣爹将我们二人送进宫事,就下了死令,
萧家女势必只有一人能留在宫内,被淘汰者,就要被家族抹S。
所以此刻萧明玥看我,就如同看一个死人。
可我如今有备而来,也不会被她轻易唬住。
默默挪开步子,我看向不远处的安公公。
他正拿着卷纸从屏风后走出来,准备宣布初试的结果。
萧明玥见状,得意地嘟囔:
“我今天穿的可是特质的琉璃绸缎,势必能拿第一!”
然而,安公公尖利的嗓音却击碎了她的幻想:
“初试魁首,萧家之女,萧明姝!”
话落,整个殿内都陷入了寂静。
只有安公公,笑得满脸褶子,看着我道:
“姝小主,上来接牌子吧。”
他抬起托盘,上面躺着一枚玉牌,通体莹润无疵,牌面镌刻着我的名字——明姝。
“这村姑怎么可能是第一?!我不信!”
“皇上是不是搞错了?她这种打扮,狗路过了都应该嫌弃啊!”
萧明玥更是气的咬牙,脸色青黑得问安公公:
“公公,您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我叫萧明玥和她就差一个字......”
安公公闻言,面色沉下来:
“你这是在质疑杂家眼瞎了?”
“还是在质疑皇上?!”
此话一出,萧明玥吓得浑身一抖,立刻行礼赎罪。
见众人终于安静了,安公公又柔声唤了我一遍。
我心下松了口气,挺起胸膛,抬步朝他走去。
路过萧明玥时,她眼里的怨毒几乎都要蹦出来。
紧接着,我脚下就被什么东西一绊,径直朝安公公扑去。
一切都太措不及防,安公公来不及躲,手上的托盘被我砸落在地。
玉牌也随之砸落,摔了个粉碎。
我不可置信得看着碎片,心中涌起恐惧和不安。
身后的萧明玥幸灾乐祸地开口:
“殿前失仪,还砸碎了御赐的玉牌,安公公,皇上该重重治她的不敬之罪才是!”
“这初试第一,怕也是要不得了吧?”
话落,其他嫉恨我的秀女纷纷附和:
“就是,你看她毛手毛脚的,哪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依我看,就该立刻把她拖出去,取消参选资格!”
“不!应该让她以死谢罪!”
我猛然抬头看向安公公,解释道:
“安公公!刚刚是有人故意绊倒我的!”
可安公公面上早就没有刚才的和善,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声音发冷:
“姝小主,这件事皇上自会有定夺,你且在这里候着吧。”
话落,他一甩衣袖,往屏风后走。
我狼狈得爬起身,膝盖和手掌传来刺痛。
可身后,所有人的眼神像刀子扎在我的后背,巴不得我立刻就去死。
其中,就包括刚刚陷害我的萧明玥。
“萧明姝,你不过就是个屈居我之下的庶女,真以为自己得了好运?”
“这第一名本就不属于你,你别妄想得到!”
听到这里,想通的我又不禁笑出了声。
“这萧明姝不会被吓傻了吧?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后面的人嘲讽道。
我左耳进右耳出,只看着屏风,心里的忧虑一点点散尽。
我可是深度掌握人类幼童心理学的幼师,屏风后那位,估计还不懂什么殿前失仪吧?
果然,没过多久,
阴着脸进去的安公公,又笑得满脸褶子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