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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澳城商会组织园游会。
姜海潮本来不想去,可是商会会长夫人主动邀请,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刚到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楚京冕和林若瑶。
他抬眸看过来的瞬间,脸上的神色一沉,语气责备:“谁让你把头发都散下来了,园游会的规矩是只有没结婚的小姑娘才会散着头发,你这是还在跟我怄气?”
姜海潮闻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她好不容易才压下情绪,缓缓抬眸,“楚总,我本就是没结婚的女人。”
“这样散着头发,有什么错?”
楚京冕瞬间愣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海潮,你故意的......”
“我不过就是要晚几天再去你家订婚,你怎么就这么按捺不住,非得做这种惹人非议的事!”
他上前一步,仿佛看穿了她顽劣的把戏,“你跟我在海岛待了五年,任谁看来我们不早就是夫妻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想嫁给别人?”
姜海潮猛然抬头。
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一次次这样肆无忌惮地爽约,作弄她的尊严和声名,让整个澳城的人都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残花败柳。
她的指甲狠狠抠进肉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林若瑶突然上前,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海潮妹妹,京冕哥哥也是为你着想......”
可话音未落,就被姜海潮直接甩开。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而,从来没有过姐妹。”
谁承想,林若瑶却重重的跌坐在地。
脖子上一块乳白色玉佩应声掉了下来,碎成两半。
她顿时眼圈泛红,泪光若隐若现,“京冕哥哥,这可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姜海潮怔愣地看向那块玉佩,是去年拍卖会上的一块价值连城的原石,她一眼便爱上了。
当时楚京冕毫不犹豫地砸下重金,将它拍了回来。
面对所有人羡慕的眼光,她羞红了脸,他却笑得畅快:“能为海潮买回心爱的东西,是我的福气,等我找工匠把它雕刻成玉佩,送你做生日礼物好不好?”
如今,玉佩的确做了生日礼物,却是戴在了林若瑶的脖子上。
姜海潮苦笑一声,想要离开,却被楚京冕攥住手腕。
她吃痛回眸,看到他的眸底满是愤怒:“姜海潮,你弄伤了若瑶,还摔坏了她的玉佩,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姜海潮、若瑶......
如今连称呼都变得亲疏有别,怎么可能不让人心寒。
“是她自己站不稳,跟我没关系。”
“都到了现在,你还敢嘴硬!”楚京冕的语调越发冰冷,“今天有我在,你都这样泼辣跋扈,将来人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刁难若瑶!”
即便已经决定放弃他,姜海潮的心底还是难掩苦涩。
她咬紧牙关惨淡一笑:“我再说一次,跟我没关系!”
林若瑶哽咽道:“姜小姐身份尊贵,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你怎么伤我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还要毁坏我挚爱的东西!”
楚京冕失望地摇了摇头,像是耗尽了最后的耐心。
用力甩开姜海潮,怒喝出声:“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把她绑起来,放在游湖里的木船上投石,让她知道什么是楚家继承人的老婆该有的礼数!”
姜海潮惊愕至极。
她在海岛时曾经被猛兽追击,不慎掉进海里差点死了,从此就对水有了严重的恐惧。
这一点楚京冕再清楚不过了!
“楚京冕,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这里是澳城,你怎么敢动用私刑!”
“你我早有夫妻之实,我不过是在管教自己的妻子,都是我楚家的家务事,有什么不敢的!”
游湖水面越来越近,姜海潮早已经吓得脸色惨白。
她十指死死抠住捆绑身体的绳子,留下斑斑血迹。
楚京冕的眼里闪过片刻心疼,上前一步睨着她,“海潮,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向若瑶下跪道歉,我就饶了你。”
林若瑶连忙上前,泪眼婆娑道:“我只是贫困家庭出来的孩子,姜小姐看不上我很正常......算了吧楚总,是我命苦......”
说着算了,可话里话外都在煽风点火。
来参加园游会的所有人也对着姜海潮狼狈的模样指指点点。
楚京冕的眸色更沉。
“你知道错了吗?!”
姜海潮疲惫地闭了闭眼睛,突然挺起脖颈,对着林若瑶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彻半空,那节白皙的皮肉上瞬间流出鲜血。
她像是发了狠,死咬着不松口,猩红的眸底满是崩溃的绝望。
楚京冕情急之下,抬手便给了姜海潮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她终于吃痛地松了力道,唇角有一滴血污流淌下来。
姜海潮狰狞地笑着,固执地梗直脖子。
“楚京冕,你不是非要冤枉我伤害她吗?这才是!”
楚京冕抱紧林若瑶,嫌恶地看向她,“你疯了吗?先毁物,再伤人,为了爬进我楚家的大门,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今天你必须受到惩罚!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