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祭祖,我爸怒斥我是冒牌货,不配做傅家继承人。 他抢过我手里的三柱香,用力掰断: “你根本不是傅家血脉,不配给傅家祖先上香!” “苏苏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今天我就要在列祖列宗面前将她认回家!” 话音刚落,祠堂走进来一个跟我爸面容七分相似的女孩。 全场哗然。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祖宗牌位传出暴跳如雷的吼声: 【造孽啊!养了一辈子假少爷,如今又要接个假千金进门!】 【可笑傅家的真少爷却做了几十年管家!】 【好不容易孙女是亲生的,这下子还要被赶出门!】 【以后难不成让一群假货来给我们上香火?】 我瞥了眼一旁替爷爷执香的管家,眉眼气度竟与画像上的太爷爷如出一辙。 抬眼看向假少爷爸爸,我勾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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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时间就看向祠堂最侧方,妈妈的牌位静静地立在那里。
但这次我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我有些失望地转过头,瞥了一眼身侧替爷爷执香的管家沈砚。
他眉眼温柔,气质沉稳,仔细一看,竟与墙上画像里的太爷爷有着七八分相似的气韵。
我母亲早逝,父亲浪荡不羁。
是爷爷将我带大,而他身边的管家沈砚却是陪伴我最多的人。
可以说,他在我的成长中扮演了父亲的角色。
感受到我的目光,他立刻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
“老爷,晚小姐跟太太长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不可能不是傅氏血脉!”
沈砚话音刚落,傅怀远就捏紧了拳头,眼底满是难堪与恼怒,几乎是嘶吼出声:
“那如果她出轨了呢?!”
爷爷猛地一拍供桌,厉声呵斥:
“你当着她的牌位,也敢说这样的混账话!”
“我知道你一直对继承人的事耿耿于怀,但也不能往亡者身上泼脏水!”
傅怀远面色铁青,眼底却更加疯狂。
“我本想给她留些脸面,可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再给她遮掩!”
“傅晚根本不是傅家的种!她是江梦跟野男人的私生女!”
他猛地抬眼,目光像淬了毒,死死钉在沈砚身上,一字一顿:
“而那个野男人,就是沈砚!”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跟沈砚身上。
“不可能!自从夫人嫁进傅家,我跟她从未逾矩...”
傅怀远却直接打断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嫁进傅家之前呢?”
“她在嫁给我之前,早就跟你有了私情,还怀了傅晚这个孽种!”
“要不是我意外发现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
祖宗牌位再次震怒出声:
【*障!当年要不是你这个假货强取豪夺,用傅家权势威逼,江梦怎么会郁郁而终,沈砚也不会终身未娶!】
【幸好傅晚是沈砚的孩子,这才保下我们傅家血脉!】
原来,这就是妈妈跟沈砚的故事。
原来他,也真的是我的父亲。
我一时心情有些复杂,既庆幸我仍是爷爷的亲孙女,又惋惜妈妈跟沈砚之间的造化弄人。
而沈砚呼吸一窒,瞬间僵住了。
他眼底满是震惊和一丝不知所措,握着香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这件事一旦被坐实,不仅我会被赶出傅家,就连母亲的声誉也会毁了。
见状,我立刻挡在沈砚身前,抬眼迎上傅怀远的目光,眼神犀利:
“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傅怀远闻言,眼底满是不屑与嫌恶,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
“证据?倒是有个人证!”
“傅...不,我该叫你沈晚,今天我就要在此清理门户,将你这个野种赶出傅家!”
说完,他拍了拍手。
只见祠堂外,缓缓走进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众人皆是一愣。
沈砚看到来人,脸色骤然一变: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