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双腿残疾的暴戾摄政王当王妃当晚,我正准备卷铺盖跑路。 只因这活阎王脾气极差。 听说上一个试图帮他推轮椅的侍妾,连人带骨灰都被扬进了护城河。 我在王府每天连打个喷嚏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怕惹怒他被做成花肥。 偏偏府里还来了个带系统的穿越女,天天变着法儿地陷害我。 她往我的安神汤里下绝子药,还故意把王爷最爱的紫砂壶摔碎栽赃给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嚣张挑衅: “只要把你这个炮灰原配斗死,我的攻略就能圆满达标了。” 就在我被暗卫按在地上,绝望等死的时候,我在地府当孟婆的怨种闺蜜给我烧了个外挂。 “姐妹别怕!我用三百年工龄给你换了个金手指,只要打个响指,你俩就能互换身体!” “五次机会!赶紧换到那个疯批身上,让他去跟那个绿茶穿越女玩雌竞去!” 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穿越女和轮椅上冷眼旁观的活阎王。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瞬间,我瘫在了柔软的轮椅上,而顶着我壳子的摄政王被侍卫按在了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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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执冷笑:
“你让本王去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双腿残废这么多年,现在用我的身体能跑能跳,多去看看世界不好吗?”
萧无执的脸彻底黑了。
门外突然传来赵嫣然贴身丫鬟的声音:
“王爷,赵姨娘在柴房受了惊吓,此刻正发着高烧,求王爷去看看吧。”
我朝萧无执挑了挑眉:
“去吧,你的好妹妹找你呢,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平日过得都是什么被人栽桩陷害的日子。”
萧无执无奈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倒头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王府炸开了锅。
宫里派了教养嬷嬷来,说新王妃出身低微,要从头学起皇室的祭祀礼仪和女红。
这明显是赵嫣然搞的鬼。
她有个当贵妃的表姐,随便吹吹枕边风就能给我找不痛快。
我坐在轮椅上被推到前厅。
教养嬷嬷板着脸,指着一堆比人还高的经文和几大筐绣线。
“王妃,太后娘娘吩咐了,三日后祭天大典,您必须亲手绣出一件百鸟朝凤的祭服,并抄写完这些经文。”
赵嫣然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不知道什么,顶着我壳子的萧无执气的咬牙切齿。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根绣花针。
“王妃,开始吧。”
我用萧无执那低沉冷酷的嗓音说道。
萧无执看着手里的绣花针,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他堂堂摄政王,S伐果断,现在让他捏着针线绣百鸟朝凤?
“王爷,这......”
他咬着牙,试图抗议。
我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
“怎么?王妃对太后娘娘的旨意有意见?”
萧无执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他坐在绣架前,笨拙地拿着针,那架势活像在拿刀S人。
赵嫣然在一旁掩嘴偷笑。
她不知道,她现在嘲笑的,是这个王府里最恐怖的活阎王。
接下来的三天,萧无执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水深火热。
他不仅要绣花,还要被教养嬷嬷拿着戒尺纠正走路的姿势。
“王妃,步子迈得太大了!要莲步轻移!”
“王妃!你走路怎么像个男人!”
戒尺打在萧无执的手背上。
萧无执眼里的S气几乎要化作实质把嬷嬷凌迟了。
但他不能发作,因为他现在只是个柔弱的王妃。
而赵嫣然也没闲着。
她利用系统,偷偷篡改了萧无执抄写的祭祀经文。
把祈福的词改成了大逆不道的诅咒。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萧无执从小在皇宫长大,对这些经文比谁都熟。
他在抄写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但他没有声张。
只是在半夜,顶着我的壳子,悄悄潜入了赵嫣然的房间。
第二天祭天大典的彩排。
教养嬷嬷当众检查经文,突然脸色大变。
“大胆王妃!你竟敢在祭祀经文里写下大逆不道之词!”
赵嫣然立刻跳出来,指着萧无执大骂:
“姐姐,你糊涂啊!你这是要害死整个王府吗!”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好戏。
萧无执却不慌不忙地站了出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赵嫣然,从袖子里掏出另一份经文。
“嬷嬷看清楚了,那份经文是赵姨娘昨晚送来让我参考的。我抄写的,在这里。”
教养嬷嬷接过一看,字迹工整,毫无差错。
赵嫣然脸色煞白,看向我求助,我顶着王爷的壳子直接无视。
萧无执步步紧逼,气场全开。
“赵氏,本王妃昨晚亲眼看见你身边的丫鬟在经文上动了手脚。你企图谋害当朝王妃,该当何罪!”
赵嫣然被逼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胸无点墨的炮灰,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对付。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
恶人自有恶人磨,活阎王对上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