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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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我分手了小说

生日当天,我分手了

臭醋包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4-14 22: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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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个社恐,却谈了个社交悍匪的技术员男友。   生日那天,我兴高采烈抵达陈屿提前预定的沉浸式VR体验馆。   从下午等到店打烊,我终于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临时有个线上会议,客户那边系统崩了。你先自己玩,我尽快。】   然后我就刷到他青梅许悠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陈屿戴着全息眼镜调试设备,配文是:   【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叫就来,连女朋友生日都没参加~】   我随手点了个赞,回复道∶“那你帮我问问他,玩的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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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社恐,却谈了个社交悍匪的技术员男友。

生日那天,我兴高采烈抵达陈屿提前预定的沉浸式VR体验馆。

从下午等到店打烊,我终于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临时有个线上会议,客户那边系统崩了。你先自己玩,我尽快。】

然后我就刷到他青梅许悠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陈屿戴着全息眼镜调试设备,配文是:

【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一叫就来,连女朋友生日都没参加~】

我随手点了个赞,回复道∶“那你帮我问问他,玩的开心吗?”

......

我接过工作人员手中沉甸甸的VR头盔,小心翼翼道:“还可以玩吗?我想要一个单人套餐,最久的那种。”

本以为工作人员会拒绝,没想到她笑着说∶“可以啊。”

等通关所有关卡、摘下设备时,眼睛酸胀,手心都是汗。

摸出手机,才发现陈屿打来十几个未接来电。

最新一条语音点开,是他难得着急的声音:

“宝宝别生气,许悠她很多新科技都不熟,我就是帮个忙。”

“下周!下周我一定给你补过,保证比计划得更酷!”

我没有回复,用手机打了个车。

刚到楼下,恰巧碰到下班的闺蜜,她见我独自一人骂了句脏话。

随后,搂着我的肩膀往便利店走∶“小可怜,姐姐请你喝酸奶。”

刚买完关东煮和酸奶,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确认是我,陈屿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无奈:“小眠?你不回消息,大半夜一个人跑出来?”

跟在我身后的闺蜜先一步抽回我的手,看向陈屿身后正在冰柜前挑选冰淇淋的女生:

“哟,陈大忙人不是要通宵改代码吗?陪‘妹妹’逛便利店也算加班?”

陈屿揉了揉太阳穴,压低声音:

“别乱说。许悠写论文写到低血糖,我陪她来买点吃的,马上送她回学校。”

“而且我给小眠发了消息报备......”

他调出手机屏幕给我看。

我这才注意到,几个小时前,他确实发了几条解释和道歉的消息。

我有些恍惚。

陈屿居然会主动报备行程了。

以前我多问一句他和谁吃饭,都会被他皱眉打断:

“林眠,信任是恋爱的基础,你总这样查岗,我很累。”

我那时还会慌张道歉,保证不再犯。

熄灭屏幕,我吸了一口酸奶,声音含糊:“没看手机。”

陈屿一噎。

恰好许悠拿着一盒香草冰淇淋走过来,笑容甜美:

“陈屿哥,要是小眠姐介意,你先陪她回去吧,我自己回学校也行。”

我和闺蜜同时咬下鱼丸,头都没抬:

“不介意,你们随意。”

陈屿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了点责备:

“林眠!”

“听话,先回去。明天我带你去吃那家你收藏很久的分子料理,好不好?”

陈屿对气味敏感,讨厌一切“非家常”的料理。

所以和他在一起后,我默默取消了所有关于异国餐厅、小众私房菜的收藏。

以为他是急着送许悠回去才开出这样的条件,我点点头:

“行,你们快走吧。”

陈屿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习惯性想揉我头发,被我微微侧身避开了。

他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还是收回:“乖,到家给我消息。”

他转身和许悠走向收银台,没再回头。

等我慢吞吞晃回家,已是凌晨两点。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

陈屿站在门口,脸色在廊灯下显得有些沉:

“林眠,你看看现在几点?一个女孩子半夜在外面晃,不安全知不知道?”

困意汹涌,我懒得争辩,侧身想从他旁边钻进屋。

他却挡在面前:

“别老是瞎想。我和许悠要是真有什么,早几年就没你什么事了。”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喏,生日礼物。又长大一岁,以后别总为小事闹脾气了。”

我困得眼皮打架,接过来,看也没看:

“嗯,谢谢。”

随手把盒子放在鞋柜上。

转身走向卧室时,听见身后传来门被用力关上的震天响。

管他呢,反正我们也快分手了。

最新一条来自许悠:

【昨晚麻烦陈屿哥了,他怕我低血糖晕在路上,就送我回了宿舍。】

【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配图是陈屿的背影,肩上挎着她的帆布包,手里提着那盒香草冰淇淋。

我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起身去洗漱。

简单吃过早餐,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简历。

三天前,有朋友问我愿不愿意去他们公司工作,那是个人员构成非常简单的画室,唯一的缺点就是在云城。

当时我立刻就拒绝了,陈屿不喜欢计划外的变动,更不喜欢异地恋。

但现在想来,他那些“不喜欢”,其实都只是“不喜欢我为此麻烦他”的委婉说法罢了。

我给朋友发了消息:“你公司还要人吗?包三餐、包住宿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要!只要你过来,什么都好谈!但,你男朋友不是接受不了异地恋吗?”

我回了句“我打算分手了”,随后关掉对话框。

下午去超市采购,在生鲜区远远看见陈屿和许悠。

许悠拿着两盒牛排,仰头问他:“陈屿哥,你说菲力好还是西冷好呀?我论文快写完了,想请你吃顿饭。”

陈屿低头看她手里的盒子,语气是我没听过的耐心:

“你吃的话选菲力,嫩一点。不过不用破费,等你答辩通过,我请你。”

我推着购物车拐进旁边的货架。

结账时,手机震了一下。

陈屿发来一张照片,是超市冷柜里的酸奶区。

“你常喝的那个牌子出新口味了,要不要试试?”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回。

他以前从不记得我爱喝什么牌子,更不会主动问我要不要尝新。

原来不是记不住,只是没用心记。

回到家,我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归位。

最后从袋底掏出那盒新口味酸奶,插上吸管尝了一口。

太甜了。

果然不是所有“新”,都适合我。

晚上陈屿回来时,我已经在沙发上看了两集纪录片。

他脱了外套走过来,很自然地从背后搂住我,下巴蹭在我发顶:

“今天怎么不回我消息?生气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我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触碰:

“没看见。”

陈屿的手僵在半空,沉默片刻,忽然问:

“林眠,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关掉电视,起身往卧室走去∶“我困了,先睡了。”

刚坐上出租车,陈屿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语气瞬间变得紧绷:“......你别哭,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满脸歉意和焦急地看向我:“小眠,许悠......她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也买了来漠城的机票,现在在机场迷路了,还扭了脚。”

“这里治安一般,她一个人害怕......你先去酒店休息,我接到她就回来,很快!”

他甚至没等我回应,就匆匆对司机说了个地址,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这才想起,我的身份证和手机都在他随身的背包里。

司机师傅操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姑娘,到底去哪?”

我只能靠记忆大概说出酒店名字,司机将信将疑地把我放在一个读起来名字相似的酒店门口。

果然不是。

我鼓起勇气跟前台借了手机,拨打陈屿的电话。

陈屿站在门口,呼吸急促,额发微乱。

看见我的瞬间,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我肋骨发疼。

“林眠!你吓死我了!不是说好去那个酒店等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焦躁的后怕,“我找了你快两个小时!”

我挣脱他的怀抱,后退一步,语气平静:“我跟别人借过手机给你打了电话,你说你会过来找我。”

陈屿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变。

边从兜里掏出我的手机和身份证递给我,边解释道:“我在陪许悠处理脚伤,医院太吵,没听到......”

“嗯。”我打断他,“她还好吗?”

“拍了片子,没伤到骨头,就是扭伤。”陈屿语气放缓,试图拉我的手,“小眠,对不起,今天是我没安排好。我先送你回我们订的酒店,房间我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带你去天文台,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手,没有回应。

陈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愧疚渐渐转为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眠,”他声音低了些,“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摇了摇头:“没有。”

我是真的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疲惫,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就像你期待了很久的一杯水,端到面前时才发现里面漂着一片杂质,连渴的感觉都一起消失了。

陈屿显然不信。

他向前一步,语气带上了不常有的耐心:“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但许悠她一个女孩子,在陌生地方受伤,我不能不管。换做是你闺蜜,你也会帮的,对不对?”

道理都对,可感情从来不讲道理。

我抬起眼看他:“所以,你今晚是来带我回去的,还是来通知我,你今晚得去陪她?”

陈屿被我问得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要带你回去!许悠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给她重新订了酒店,也拜托了酒店前台多关照......”

正说着,他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许悠”两个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刺眼。

陈屿看了一眼,没接,但指尖悬在屏幕上,有些犹豫。

我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没意思。

“你接吧。”我说,“接了告诉她,你马上过去。”

“林眠!”陈屿终于有些恼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

“这么什么?”我替他说完,“这么不识大体?这么斤斤计较?”

他抿紧嘴唇,没说话。

手机铃声停了,但紧接着是一条长长的微信语音弹出来。

许悠带着哭腔的声音即便没开免提,也在寂静的走廊里隐隐传出:

“陈屿哥......酒店说没有多余的枕头,我脚疼得睡不着......窗户外面的风声好可怕,像有人在哭......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就一下下......”

陈屿的手指收紧,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我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

他正在和许悠他们组队打一个重要的线上比赛,只匆匆说了句“多喝热水,等我打完这局”,就挂了电话。

那一局,他打了整整两个小时。

心底最后那点残存的温热,也彻底凉了。

我往门内退了一步,手扶在门框上。

“陈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出奇,“去陪她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林眠!”他想抓住门,但我动作更快。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他安抚声音:“林眠,我先去处理许悠的事。你冷静一下,我们明天再谈!”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没有预想中的心痛或眼泪,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

原来失望到头,不是歇斯底里,而是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周予安发来的消息:【睡了吗?这边夜里凉,前台有备用的毯子,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拿一条。】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追问,没有试探。

我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留片刻,回复:【谢谢学长,不用了,我准备睡了。】

他很快回过来:【好,晚安。】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上床,闭上眼睛。

这一次,睡意来得迅速而安稳。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

漠城的清晨干燥清冽,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沉,没有梦,也没有半夜惊醒。

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数十条微信,全部来自陈屿。

最新几条显示在凌晨三点:

【小眠,睡了吗?】

【许悠情绪不太稳定,我多待了一会儿,现在过去找你?】

【你电话打不通......】

【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任何事,都以你为先。】

我划掉通知,没有点开。

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在电梯口恰好遇见周予安。

他背着画板,手里拿着一袋面包和两盒牛奶。

“早。”他对我点点头,递过来一盒牛奶和两个面包,“酒店的早餐时间过了,先垫垫。今天有什么打算?”

“谢谢。”我接过温热的牛奶,“想去天文台看看。”

那是当初收藏的、想和“爱的人”一起去的地方。

现在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但我想自己去看看。

周予安若有所思:“市郊那个?听说视野很好,不过比较偏,公共交通不太方便。”

“没关系,我打车......”

“介意多个向导吗?”他自然地接话,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租了辆车,本来也打算去那边采风。顺路,而且一个人开车也挺无聊。”

我犹豫了一下,其实内心还是很不想和人一起。

但想到昨晚的事,我还是客气道∶“那会不会太麻烦你?”

周予安笑了,笑容干净温和:“不麻烦。有个伴,正好可以帮我看看路。”

电梯抵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陈屿猛地站起身。

他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头发也有些乱,显然一夜没睡好。

看到我和周予安并肩走出来,他瞳孔一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周予安,最后钉在我脸上。

“林眠,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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