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穿成强娶赵家两兄弟的长公主后。 我连夜收拾包袱,带着和离书准备跑路。 可刚打开门,赵廷提着剑,眼神冰冷:“想走?” 我一哆嗦,正要狡辩时,眼前忽然一花。 【笑死,这恶毒女配还想跑?赵廷和赵翎已经重生了!】 【这哪是被折磨的兄弟,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这渣女以为能跑掉,殊不知外面已经被私兵包围,出去就是死无全尸!】 我咬咬牙,一把将和离书塞进嘴里咽下:“夫君!我错了!我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 赵廷:???
2
腹部很快传来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肠子里翻搅。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真喝了?!这女人疯了吗?】
【不对劲!原主那么怕死,怎么可能喝毒药?】
【赵翎的断肠散可是加了料的,发作起来能活活疼死!】
赵翎推着轮椅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蜷缩在地上发抖。
“殿下这戏演得倒是逼真,痛吗?”
“不痛......”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只要二弟高兴,这点痛算什么。”
赵廷皱了皱眉,一把挥开赵翎的手:
“别碰她,脏。”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厌恶到了极点:
“来人,把她拖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吃送喝!”
我被扔在地上,腹部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
【太惨了太惨了,但这都是她活该!】
【赵家兄弟可是被她折磨了整整三年,这点痛算什么?】
【不过她居然能忍住不叫,倒是有点骨气。】
我在地上翻滚着,试图用蜷缩的姿势减轻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平息,但我整个人已经虚脱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传来议论声。
“呸!什么长公主,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关在柴房里!”
“就是,两位驸马爷早就暗中控制了公主府,连皇上都忌惮驸马爷手里的兵权,她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呢!”
“饿她几天,看她还怎么嚣张!”
我苦笑一声,看来原主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架空了。
第二天清晨,赵廷逆着光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条鞭子。
“把解药交出来!你给我们兄弟下的同生共死蛊,解药在哪里!”
我脑子嗡的一声。
【卧槽!同生共死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原主为了控制他们,给他们下了蛊,只要原主死,他们也会跟着死!】
【赵家兄弟现在不敢S她,就是因为这个蛊!】
【原主把解药藏得极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在哪了!】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赵廷怒极反笑,手中的鞭子猛地缠住我的脖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勒死你,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拼命拍打着他。
“咳咳......我找......我一定找......”
赵廷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交不出解药,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狗!”
“不用三天。”我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抬起头看着他,“我现在就带你去拿。”
赵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我怎么敢骗夫君呢?解药就在我的寝房里。”
根据原主残留的记忆,我按下梳妆镜背面的一个隐秘机关。
咔哒一声,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吃下去。”
我猛地抬起头:“这是给你们的解药,我吃了有什么用?”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新研制的毒药?”赵廷冷笑,“你先吃一颗,证明它没毒。”
我看着那颗黑乎乎的药丸,心里直发毛。
【这真的是解药吗?我怎么觉得颜色不对劲?】
【原著里解药明明是红色的啊!这黑色的好像是原主用来折磨人的穿肠毒药!】
【完了,这药被人换了!她要是吃下去,必死无疑!】
我手一哆嗦,药丸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敢吃?”赵廷的剑再次出鞘,架在我的脖子上,“看来,这果然是毒药。”
我知道今天如果不吃,他绝对会立刻S了我。
横竖都是死,拼了!
“我吃!”我拿起那颗黑色的药丸,闭上眼睛,一口吞了下去。
“看吧,没毒......”我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话音未落,喷出一大口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