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
他曾以为这是她表达爱的独特方式,直到网上突然爆出他的性丑闻。
一夜之间,项子樾沦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在骂他:
“长得人模狗样的,居然玩得这么花?”
“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你什么都可以做啊!”。
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拍摄角度私密,来源只可能是一个人——他深爱的女友程兮梦!
他崩溃地跑去她家想要问个明白,却在推门前听见里面的谈笑。
“兮梦姐,你这招可太狠了啊,丑闻一爆,项子樾彻底翻不了身,给他的栏目主持估计也要黄了。看他还怎么跟你的竹马周慕青争。”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啊,他要是知道兮梦压根就没喜欢过他,晚上陪他上床的是兮梦的妹妹......那才真叫崩溃吧?”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项子樾耳边轰然作响!他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原来他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她为周慕青铺路的一颗棋子,连那些夜晚的温存,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缓缓退后两步,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既然如此——
他掏出手机,按下号码:“海外电视台的主持邀约,我接受了。”
......
打完电话,项子樾就想离开,可没想到里面的谈话声变本加厉:
“诶,兮薇,和你姐男朋友做了两年了,他到底行不行啊?”
而那个被叫做程兮薇的少女,容貌几乎和程兮梦如出一辙。
她拿起酒杯,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还可以啊,很听话,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顺从,还能配合我那点小癖好的人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最近在办转学手续,转来京大,还不是图个方便,以后找他更容易。”
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兮梦终于开口了。
“你想要过瘾,这几天趁早。等栏目主持名额确定给周慕青后,我就会跟他断干净,然后正式追求周慕青。”
“我靠!兮梦姐你终于要出手追周慕青了?”姐妹们顿时炸开了锅。
“这些年你对周慕青的深情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当初知道他想要这个电视台的主持名额,而项子樾是他最大的对手,你二话不说就去接近项子樾,陪他演了整整两年的戏......这份‘深情’,真是让人佩服啊。”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在项子樾的心口上。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发颤。这两年所谓的恋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为他量身定制的骗局。
他想起大一时那个傍晚,他抱着书路过网球场,一个网球猛地迎面飞来。
他还来不及躲,一道清瘦利落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伸手挥开了球。
他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撞进一双看似温柔、眼底却藏着疏离的眼眸。
夕阳的金辉勾勒出她的轮廓,额角的汗珠泛着细碎的光。
那一瞬间,他第一次知道,心动原来是这样措手不及的事。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京大公认的校花,程兮梦。
家世显赫,清冷出众,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却唯独对广播系的周慕青有所不同。
他一直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便把那份悸动埋藏心底,埋头苦读,成了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与程兮梦的“偶遇”越来越多。
图书馆、教学楼、甚至食堂......她总会出现他的视线里。
直到有一天,他熬夜复习太累,竟然在图书馆趴着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程兮梦靠在他的肩上,与他一同沉入梦乡。
他惊得耳根通红,一动不敢动。
而这时,她也缓缓醒来,却没有立即起身,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抬眸凝视着他,眼底仿佛盛着温柔的星光,声音轻得像夜风:
“项子樾,你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他被巨大的惊喜淹没,恍惚间点了头。
在一起后,程兮梦总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白天她冷淡疏离,约会如完成任务;夜晚却热情似火。
他虽隐隐不安,却总为她开脱:她只是性格如此,只是太喜欢他......
却没想到,白天那个冷淡的是姐姐程兮梦,晚上那个热情的是妹妹程兮薇!
他不过是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替身,最终目的,只为夺走他的一切,去成全那个叫周慕青的男生。
项子樾逃回狭小的房间,把自己埋进被褥深处。
黑暗中,压抑两年的泪水终于决堤。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尖锐的咆哮:“项子樾!网上那些不要脸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辅导员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父亲愤怒的责骂紧随其后:“含辛茹苦培养你,是让你去大学花天酒地的吗?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项子樾哽咽,心口像被重石压住,疼得说不出一个字。
这些年来,父母永远用最严苛的标准要求他,只有在他考出第一名、拿到奖项时,才会对他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所以他拼命学习,严格约束自己,把每件事做到极致,像个乞求关注的孩子,卑微地期盼着那一点点温暖的认可。
可如今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换来的却是全盘的否定与嫌恶。
项子樾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他想起那个为了程兮梦一再拒绝的海外电视台的主持邀约。
他麻木地对着电话说:“爸妈你们放心,我很快就会去国外了,不会再给你们丢脸。”
但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