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孩子上学,我咬牙拿出全部积蓄买了学区房。 可刚搬进去一周,房子就开始跟我作对。 厨房水龙头半夜自己哗哗流水,水费翻了三倍。 儿子房间的台灯一写作业就闪,孩子吓得哭着说屋里有鬼。 卫生间的花洒突然喷出滚水,烫得我整条胳膊起泡。 就连新换的智能锁也总是半夜自动弹开。 我妈叫我弟来帮我修,检查一切正常,却也都能正常使用。 可他们一走,房子又开始作怪。 我吓得整夜不敢合眼,亲妈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八字硬克死老公,现在连老房子都容不下你!” 亲弟在一旁阴阳怪气: “姐,我看这房子煞气重,可能之前死过人,你镇不住。” 我咬牙死守着为了儿子读书的房,却在极度惊恐中神经衰弱,导致电源漏电被活活电死。 到死我也不明白,难道这房里真的“不干净”?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到房产证
02
那天夜里我一秒都没合眼。
客厅的灯闪了大半夜,厨房的水龙头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我较劲。
但我没跑。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太害怕,脑子乱了,才一步步掉进了陷阱。
这辈子,我得稳住。
天亮以后,一切恢复正常。
好像昨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脑子里全是浆糊。
上午的报表做错了三行,下午的方案数据全对不上。
“林可!你最近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板把文件摔在我桌上,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得见。
“这种垃圾方案你也敢交上来?客户要是跑了你赔得起吗?”
同事们假装低头忙碌,眼神却都往这边飘。
我咬着嘴唇没吭声。
上辈子也是这样。
先是房子闹鬼,然后失眠,然后出错,然后被骂。
一环扣一环,把人逼到悬崖边上。
晚上回到家,我特意在开门前深呼吸了三次。
进门第一件事,我把厨房水龙头的总阀门关死。
然后把客厅吊灯的保险丝拆了,换成台灯照明。
结果我去洗澡,刚低头冲头发——滚烫的热水突然砸下来。
我本能地侧身一闪。
水柱擦着我的肩膀过去,砸在瓷砖上冒起白烟。
上辈子,我整个人被烫伤。
这辈子,只蹭红了一小块。
我靠在浴室的墙上,浑身还在抖,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一下。
前世的经验,好歹救了我一次。
可连续三天,每天夜里都有状况。
智能锁半夜弹开,客厅的蓝牙音箱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厨房的煤气灶自己打了三次火。
精神上的消耗是挡不住的。
几天没睡好觉,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白天上班看电脑屏幕,字都是飘的。
同事在背后嘀咕,说我最近是不是磕了什么。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刷爆信用卡,把家里所有“怪异”的东西全部换掉。
我给弟弟打电话:
“东子,有空吗?帮我搬点东西。”
弟弟到了之后,看着满地拆下来的旧家电,嘴巴撇得能挂油瓶。
“姐,你是钱多烧的吧?这台灯买的时候八百多,用了不到一礼拜就换?”
他弯腰去捡那个台灯,按了一下开关。
灯亮了,柔和温暖,稳稳当当。
一下都没闪。
他又试了试花洒的旋钮,水流均匀,温度正常。
“这不好好的吗?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一把夺过台灯,自己按下开关。
灯亮了一秒,开始剧烈闪烁。
噼里啪啦的声音,像一只困在灯罩里的飞蛾在拼命拍打翅膀。
弟弟看着我的手,又看了看灯,表情说不上来。
我换了花洒,拧开。
水温开始正常,三秒后突然飙升,热气直冲脸。
我赶紧松手。
弟弟上前,同一个花洒,同一个旋钮。
水流平稳,温度恒定。
我站在旁边,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一样的东西,他用就正常,我用就出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姐。”弟弟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
“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我看着他。
“你说你搬进来以后,是不是一直不太顺?”
“什么意思?”
“我就是瞎说啊,”他挠了挠头,
“你说会不会是这房子......之前出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