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清是港城最具盛名的职业经理人,清冷孤傲,拥有倾国倾城之姿,随便出手就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站到行业前端,追她的男性翘楚可以绕港城一圈。 可她却在母亲去世当天选择嫁给了港城最大的花心纨绔陆北淮。 婚礼当天,陆北淮夜不归宿,在酒吧跟三个女人鬼混,直接上了第二天的娱乐头条。 周语清非但不吵不闹,还殚精竭虑地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替陆北淮平息丑闻事件。 婚后一个月,陆北淮在办公室和秘书甜蜜纠缠,被周语清当场抓包,周语清面上古井无波,还贴心为二人拉上了窗帘,以防被人看见。 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 港城所有人都骂周语清有病,可她却不闻不问,一边纵容陆北淮的花心替他收拾残局,一边纵横谋划帮陆北淮在勾心斗角的陆家站稳脚跟。 直到婚后三年,周语清再次出手帮陆北淮肃清陆家乱斗,成功帮他稳坐陆家掌权位置时,他却带回了一个热烈似火的「红玫瑰」住进了她的卧室。 并且陆北淮当众许诺对方名分,带着他的挚爱在他和周语清三周年纪念日上招摇过市。 众人戏谑奚落的目光纷纷落在周语清身上,纷纷猜测她这个「女罗刹」又会用何种方式隐忍收场。 周语清却果断选择了离婚,远飞国外。 陆北淮不知道,...
「但这脸倒是跟她母亲长得像,跟陪酒女一样的虚伪**,我不喜欢。」
乔沫公然诋毁周语清母亲,嫌弃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将衣服搓成粉末。
陆北淮闻言,神情淡淡,似乎乔沫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待会我让管家给你换一批衣服,她的衣服配不上你。」
陆北淮浅笑温柔哄着乔沫,一脚将地上的衣服踹到一旁别碍眼。
周语清僵硬转身,将陆北淮嫌弃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宠溺的眼神,寒声道:「陆少,管好你的人,要是我再从她嘴里听到类似的话,我不保证她还能活多久。」
话落,周语清冷冽如刀的眼神扎在乔沫身上。
「乔小姐,好自为之。」
陆北淮看到浑身戾气的周语清有些诧异,在他认知里,周语清是个冷静得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对待什么都是淡淡的,哪怕他在她看重的场合里犯浑,她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她从没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刻。
乔沫也被吓了一跳,但想到身旁的陆北淮,她冷笑伸手跟陆北淮十指相扣。
「周小姐,我乔沫不是被吓大的,况且,我只是在陈述我不喜欢你的事实。」乔沫半靠在陆北淮肩上,红唇微扬。
陆北淮在乔沫的话音里缓过神,不语,并默认了乔沫的行为。
「周语清,别把你在外面那一套带到家里,乔沫只是个刚回国的留学生,说话有些直白,你别把人吓着。」
陆北淮挑眉,在乔沫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周语清,「有我在,你休想动乔沫一根汗毛。」
陆北淮冷声警告,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映入周语清的眼底。
她没搭话。
只是冷冷丢下一句:「她安分守己,我不会动她。」
话落,周语清想再次离开,却不料乔沫再次抛出一颗重弹,将她心底的怒火彻底掀起。
「周小姐,看来你还是挺孝顺的嘛,怎么连你母亲的私密照泄露,被装订成册作为捐助福利院儿童读物的事都不知道。」乔沫嗤笑开口。
事不关己轻飘飘的话像巨石一样沉甸甸砸在周语清的心口上,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她母亲,绝不容人戏弄!
周语清攥紧手心,指间咯吱作响,她还未上前。
陆北淮就防备将乔沫护在身后,警惕周语清的动作。
他知道周语清练过两年防身术,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空话。
「一个死人而已,开个玩笑又没什么,你这么大的怒气,会吓着她。」陆北淮蹙眉警告。
在周语清的巴掌落下前,陆北淮死死拽着不松手。
力道不断加大,似乎要把周语清的骨头碾碎他才放心。
手腕传来的痛楚与心口的痛融为一体,不断压着周语清心口喷薄而出的怒意。
「清醒一点,这是陆家,注意你的身份!」
陆北淮草草一句话,惊醒了盛怒中的周语清。
她隐忍收敛心口的怒意,强行将其压在心底。
还不是时候。
周语清像往常一样无数次告诫自己,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合约还没到期,她不能动手。
盛怒的眼眸闭眼再睁开,已是一片清明。
「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我不会手软。」周语清甩下这句话,急匆匆往外走。
她出门直奔书房,打电话给负责运送儿童读物的负责人。
电话一接通,周语清声音不禁发颤:「立刻停止运送,全批次读物全部焚毁,任何人不得查看!」
「可......福利院等着这批读物交接呢,老夫人那边特意叮嘱,我不好交代啊......」听筒那边传来迟疑声。
周语清拍了下桌面,冷漠怒吼:「我说焚毁就焚毁,老夫人那边我会派人说明,出事我担全责,怪不到你头上!」
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拍桌声吓了对方一跳,连忙答应将这批读物拉去焚毁。
周语清再三叮嘱后才挂断电话。
周母是她的底线,谁都不能越界。
生前没能照顾好周母,周语清已然愧疚不已,若是周母身亡后还遭人戏弄,那她简直妄为人子。
她瞥了眼旁边的日历,距离三年合约还有一个月。
周语清抬手狠狠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叉。
一切处理妥当后,周语清出门就听到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