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界最尊贵的九尾神狐,偏偏历劫成了大楚后宫里任人践踏的低贱宫婢。 暴君萧景彻的宠妃柳云烟将我视为头号敌人。 她心口痛,暴君便要抽我的狐血做药引。 她嫌我生得貌美,暴君就下令要用烙铁毁了我的半边脸。 全皇宫都嘲笑我是个倒贴暴君的贱骨头,被折磨成这样了还不去死。 我也每天数着满身的伤口,暗搓搓地画圈诅咒司命星君写的破本子。 直到今日,宠妃病危,钦天监说需要我的七巧玲珑心才能救命。 暴君毫不犹豫地举起剔骨刀对准我的胸膛。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段虐心之劫终于要圆满了! 赶紧挖!用力挖! 你以为我不想死吗? 还不是因为自杀不算历劫成功!
2
祭祀大典在大楚的太庙举行。
萧景彻站在高台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我作为他的贴身宫婢,跪在他身后。
柳云烟身着华丽的宫装,看着我的眼神像是不共戴天。
昨晚萧景彻抱我回宫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了后宫。
她趁着萧景彻去祭拜先祖的空档,走到了我身边。
我正盯着香炉里的烟发呆,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找机会意外冲撞神灵被处死。
“贱人,你以为皇上宠你两天,你就能爬到本宫头上?”
柳云烟压低声音,手里拿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白玉观音像。
那是先皇赐给萧景彻,萧景彻又赏给她的。
我眼观鼻,鼻观心,和这种蠢女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水。
柳云烟见我不理她,气得脸都歪了。
她故意脚下一滑,手中的白玉观音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碎在我的脚边。
“啊!皇上的玉观音!”
柳云烟尖叫起来,眼泪说掉就掉。
周围的太监宫女全跪下了。
萧景彻也听到了动静,大步走下祭台,“怎么回事?”
柳云烟指着我,声音颤抖:“皇上,臣妾原本想让白苏苏拿着玉观音祈福,谁知她心生怨恨,竟然故意打碎了先皇的遗物。”
这理由漏洞百出,但在萧景彻眼里,这成了我发泄醋意的证据。
他冷冷地看着我,“白苏苏,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立刻俯首贴地,声音响亮:“奴婢无话可说!死罪死罪,请皇上赐死,最好是乱棍打死,丢出宫外喂狗。”
天可怜见,我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乱棍打死好啊,又快又狠。
萧景彻这猪脑子却误会了。
他愣了一下,气狠狠地说道:
“你真觉得朕舍不得S你?”
他蹲下身,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为了吸引朕的注意,你连先皇的遗物都敢砸?”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话却是对柳云烟说的:“云烟受惊了,去偏殿歇息,这贱婢,朕亲自处置。”
柳云烟不甘心,“皇上,这贱婢手脚不干净,刚才臣妾还看到她藏了东西,怕是想暗害皇上。”
她说着就开始扒拉我的手,借着宽大的袖子,掏出一根银簪,在我的掌心狠狠划过。
鲜血顺着掌纹流下来。
我看着那伤口,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点痛,连仙界的一道雷都比不上。
“拿棍子来!”柳云烟喊道。
两个太监扛着重重的S威棒走过来。
我心里狂喜,主动趴在行刑的长凳上。
“快打!往死里打!”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满脑子盘算着终于能下班领遣散费了。
太监愣住了,他们入宫这么多年,没见过求打求得这么急的。
萧景彻盯着我,呼吸变得急促。
“白苏苏!你严肃点,别以为你这种坚韧不拔的样子就能戳中朕的心!”
神经病啊,还戳中你的心。
本座历劫归位了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把你的心戳成马蜂窝!
“打!”萧景彻咬着牙下令。
就在棍子即将落在我的背上时,一个瘦弱的身影冲了过来。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