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女儿的压岁钱买了两只金镯子,还到处造谣我是只会生赔钱货的恶毒儿媳。 我气不过,把她偷钱的监控视频发到家族群,让她沦为亲戚们的笑柄。 老公看完视频后,只笑着说了句。 “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见我一直闷闷不乐,他特意定了豪华欧洲旅游团陪我散心。 感受到他的爱意,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我决定回来时给婆婆带些礼物缓和关系。 飞机起飞前,他说手机掉在机场大厅了,去去就回。 我却在舱门关上的那一刻,看到他掏出手机对婆婆说。 “妈,我已经把她的护照和银行卡全藏起来了,保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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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偷拿我女儿的压岁钱买了两只金镯子,还到处造谣我是只会生赔钱货的恶毒儿媳。
我气不过,把她偷钱的监控视频发到家族群,让她沦为亲戚们的笑柄。
老公看完视频后,只笑着说了句。
“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见我一直闷闷不乐,他特意定了豪华欧洲旅游团陪我散心。
感受到他的爱意,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我决定回来时给婆婆带些礼物缓和关系。
飞机起飞前,他说手机掉在机场大厅了,去去就回。
我却在舱门关上的那一刻,看到他掏出手机对婆婆说。
“妈,我已经把她的护照和银行卡全藏起来了,保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触碰到护照和银行卡后,悬起的心才稍稍落地。
只当是老以苏怀林为了安抚无理取闹的婆婆,说的玩笑话。
毕竟,这场豪华欧洲游,是他为了哄我特意安排的。
直到抵达七星级酒店大堂,苏怀林借口去卫生间,便再也没出现过。
我在总统套房等了他很久,打了无数个电话过去,最后那边干脆拒接。
强烈的不安攫住我的心脏。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欣喜的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酒店的经理和保安。
“乔女士,您只预付了百分之十的定金,剩余的九万欧元房费需要现在结清。”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我急忙解释。
“这不可能,我老公订的是全价旅游套餐,费用已经全部结清。”
经理的笑意淡下去,冷冰冰通知道。
“我们确实只收到了定金,如果您拒绝支付,我们将以诈骗的名义把你送到警局。”
担心苏怀林回来找不到我,我马上从包里取出银行卡。
“好,我先付上,等我先生回来再和你们确认。”
经理划了三次卡,看我的眼神更加冰冷。
“乔女士,刷不了。”
我这才看清那张卡,慌忙颤抖着手翻遍背包。
竟发现,我的六张银行卡已经全被换成了颜色相近的超市会员卡。
就连护照也被换成了港澳通行证。
一股寒意漫过全身。
我瞬间回想起苏怀林在舱门旁跟婆婆打的那通电话。
原来,他说的不是玩笑话。
经理见我迟迟拿不出卡,耐心彻底消失,轻蔑的大声质问。
“你到底有没有钱支付房费?”
“我早就说,这种只付一点定金就敢住总统套房的女人,多半是出来卖的。”
一旁路过的金发女人,也毫不避讳的翻着白眼嘲讽。
“这种站街女我见得多了,和这种人住同一家酒店,真是拉低了我的身份。”
恶意的羞辱扑面而来,我攥紧拳头气得眼眶通红。
结婚五年,我为苏家殚精竭虑,帮苏怀林从二流小企业做到上市公司。
到头来在他心里,我还是不如他那个偷鸡摸狗的妈。
甚至为了给他妈出气,他故意设计把我一个人丢在异国他乡,任人羞辱。
经理不怀好意的向前一步。
“乔女士,如果你付不出钱,我这里倒是有个不错的建议。”
他四下瞟了瞟,塞给我一张房卡。
“隔壁的杜邦先生对你很感兴趣,只要你肯陪他一晚,他很乐意为你解决这点小麻烦。”
他这是在暗示我用身体抵房费。
我气得怒火中烧,刚要关上门另想办法,却被保安用力拽住胳膊。
“赶紧把她送到隔壁,别让杜邦先生等急了!”
就在这时,苏怀林打来视频电话。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慌忙按下接通键。
婆婆一脸得意的站在埃菲尔铁塔前,冲我笑道。
“雅楠,巴黎好玩吗?”
“你快把手机给怀林,让他先把酒店房费付了。”
我顿时头皮发麻,来不及多问,忙哽咽着哀求她。
苏怀林慢吞吞的凑过来,搂住婆婆的肩膀。
“乔雅楠,你敢让我妈受委屈,害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耻笑的滋味。”
婆婆扶了扶太阳镜,得意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儿子别跟贱人废话,妈第一次来巴黎,快多给我拍些照片发到家族群炫耀炫耀。”
苏怀林点点头,看我的眼神恶意满满。
“我不仅不会付钱,我还给圈子里的朋友都打了招呼,谁敢帮你,就是跟我苏怀林作对。”
“还有,你的护照我已经撕掉了,你想通过大使馆回来也绝无可能。”
说完他顿了顿,对经理笑道。
“经理,这个女人没钱付房费,按你们的规矩随意处置即可。”
我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质问苏怀林。
“苏怀林,你真的要为了你偷鸡摸狗的妈,让人羞辱我是吗?”
苏怀林点头打了个响指,随即挂断电话。
我没想到,当年将我从冰湖里救起,与我做了五年模范夫妻的苏怀林。
竟然会抛下爱我到海枯石烂的诺言,狠心弃我不顾。
当年爸爸因门第悬殊,极力反对这桩婚事。
是我放出豪言壮语,承诺给我五年时间,定能让苏怀林配得上我。
如今,五年时间已到。
爸爸那句:“雅楠,放下乔氏千金的身份嫁给他,值得吗?”
却在我脑中砰然炸响。
保安见我伤心愣神,仿佛已经吃定了我,更加用力的往隔壁拖拽我。
有几个同胞模样的客人想上前解围。
可看到经理威慑的眼神,都默默退了回去,生怕惹火上身。
“看见了吗?那女的被男人扔在酒店,还没钱付账,要倒霉了。”
“肯定是跟金主价格谈崩了,这种卖肉为生的女人脏得很。”
“别管了,卖到国外真够给咱们丢脸的!”
杜邦已经等不及,从隔壁房间探出身子催促。
“赶紧把这女人给我送进来,我药都吃了,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兴奋了,贪婪的在我身上来回扫荡。
“这妞身材不错,等杜邦先生玩够了,给我们玩玩。”
“如果她花样够多够味,嫖资随便开,哈哈。”
眼看已经被拽到杜邦面前,我用力把着门框惊恐喊道。
“我有钱,我现在就给家里打电话,半小时内肯定把钱转过来!”
经理放肆的上下扫我一眼,狠狠戳着我的眉心警告。
“好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半小时内九万欧必须到账。”
“你如果敢耍花样......”
他嫌恶的擦了擦手。
“我就把你脱光了送到杜邦先生床上,或者把你扔进红D区卖身还账!”
我吓得频频点头,慌乱的颤手拨出电话。
“爸,我在巴黎,你快点给我......”
话没说完,手机突然被苏怀林一脚踢翻在地,狠狠碾碎。
苏怀林居高临下戏谑道。
我死死瞪着他,心底的痛意漫过四肢百骸。
“苏怀林,你真的要为了你偷钱的妈做到这个地步?”
婆婆从他身后冲过来,用力扯住我的头发。
“小贱人,你还敢提钱的事!我拿我孙女的东西天经地义!”
撕扯间,我瞥见婆婆脖子上戴的翡翠吊坠。
那是我妈临终前留给女儿的遗物,说是护她一世平安,苏怀林也是知道的。
我顿时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反手抓上去。
“你这个小偷,你又竟然偷了囡囡的吊坠!”
苏怀林抓过我的手,反手扇了我一耳光。
“一个破吊坠,我妈喜欢就是她的。”
“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我妈磕头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我可以考虑替你把房费交了。”
“以后再敢对我妈用偷这个字,我就把你最在乎的东西全部毁掉,包括囡囡。”
女儿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捂着肿起的脸颊,企图唤想他最后一点良知。
“苏怀林,你这么羞辱我,就不怕囡囡长大后恨你吗?”
提到女儿,苏怀林眼神躲闪一瞬,立马又咬牙切齿的掐上我的脖子。
“你还敢提囡囡?”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告诉囡囡,她妈妈自甘下贱,跑到国外卖身不要她了。”
“等她长大了,我再把她送过来,让你们母女团聚。”
他的话犹如万箭穿心。
我不敢相信,这个恩爱五年的男人,竟然用我们最宝贝的女儿威胁我,逼我就范。
心彻底死了,我死死盯着苏怀林。
“苏怀林,你敢动囡囡一根头发试试。”
“只要我乔家一句话,你的公司立马完蛋。”
五年期满,我本想在这次旅行中,告诉他我是海城乔氏的继承人。
回国后,再带回家正式拜见爸爸。
没想到,他却先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苏怀林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还敢用你那个乡下卖菠萝的老爹吓唬我。”
“乔雅楠,你他妈有神经病吧?你就是被我家踹掉的破鞋!”
恋爱时,婆婆曾打听过我的家世。
想到对爸爸的承诺,我只引用网络上的玩笑话,说爸爸每天有几百个大菠萝搪塞过去。
这五年,他们只当我出身普通,打心底瞧不起我。
婆婆在旁边跳着脚煽风点火。
“儿子,跟她废什么话,她又说我偷,快给我好好教训她。”
苏怀林阴沉着脸冲酒店经理点点头。
两个保安立刻粗鲁的架起我,往杜邦的房间拖去。
杜邦早就迫不及待,色眯眯的松了松腰带,把一杯加了料的酒灌进我嘴里。
“小美人快过来,只要你伺候好我,别说房费,老太太那个吊坠我也给你买下来。”
苏怀林已经拿出手机在家族群打开直播,将我狼狈的样子尽数拍了下来。
就在杜邦的手快要碰到我时。
我连滚带爬退至墙角,瑟缩着看向时钟。
苏怀林将镜头怼在我脸上,得意的调侃。
亲戚们纷纷在直播间各种嘲讽。
“这不是雅楠吗?怎么跟个外国老头搅在一起?真是伤风败俗!”
“你看她都快脱光了,估计是给怀林戴了绿帽子,被抓现形了。”
“前几天她还污蔑婆婆偷钱,她自己倒是跑到国外偷人去了,丢人现眼!”
“丢人丢到国外去了,这种女人不配做苏家的儿媳!”
眼看亲戚们口风一致都倒向苏怀林,绝望下我再次向路过的客人求救。
“求求你帮我报个警,我被人骗了。”
那人刚要上前,却被身旁的同伴扯回。
“这女人挺可怜的,帮帮她吧。”
“可怜有什么用,没看到她老公都发话了吗?谁帮她就是跟苏家作对。”
婆婆见状,笑得更加猖狂。
“听到了吗,小贱人,没人敢帮你!”
她得意的凑到我面前,扬了扬下巴。
“乔雅楠,你现在当着亲戚们的面给我磕一百个头,承认自己错了,我就让怀林把药给你解了。”
“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狠狠掐着大腿保持清醒。
“你做梦!”
婆婆脸色一沉,不着痕迹的把我推向杜邦。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今天就让这个外国老男人好好调教调教你!”
杜邦喘着粗气欺身而上,油腻的大手直接撕扯我的裙子。
嘶啦一声,裙角被他用力扯下,露出大片肌肤。
杜邦的眼神也更加疯狂。
周围看热闹的纷纷举起手机对准我,一顿猛拍。
苏怀林阴恻恻的笑了。
“乔雅楠,这就是你惹我妈的代价。”
“你不是最在乎脸面吗?我现在就让你在全家族面前把脸丢尽!”
他又把镜头往前凑了凑,特意拍我被撕破的裙角和脸上绝望的表情。
“家人们,乔雅楠她不守妇道,今天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我要跟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亲戚们这些年没少受苏怀林的恩惠,立马纷纷恭维着附和。
药效发作,我开始浑身燥热,意识迷离。
眼看杜邦恶心的样子又凑上来,我用力咬破舌头保持清醒,然后狠狠踹向他的下身。
杜邦吃痛,立刻弓起腰发出S猪般的惨叫。
我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鲜血,扭头盯着苏怀林诅咒。
“苏怀林,我一定会让你和苏家万动不复,你会后悔的!”
苏怀林听后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还敢威胁我?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杜邦先生别客气,她是你的了。”
“今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杜邦已经从剧痛中缓过来,看我的眼神更加贪婪凶狠。
他扯住我的腿把我扔到床上,一把撕开领口。
我恶心得直反胃,用尽力气拼命挣扎。
可药效再次袭来,酥麻感爬过全身,我渐渐抬不起手来。
“这女人够野,很对我的口味。”
杜邦Y笑着,油腻恶臭的嘴就落了下来。
眼看半小时已到,我绝望拔下发簪想要自我了断。
是我瞎了眼,爱上苏怀林这个畜生。
就在簪子刺入颈动脉的瞬间。
杜邦和苏怀林突然被人猛的踹翻在地。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乔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