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缉三年后,我被大卸八十八块扔到了警局门口。 法医将破碎的我拼好后,才发现我是反黑队队长陆沉渊的未婚妻苏晚星。 曾经光荣榜上最年轻的功勋队员,如今通缉令里最醒目的叛徒。 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儿童,人人对我都是得而诛之。 只因我不仅背叛了陆沉渊和组织,还成了集团首脑身边的情人。 被组织除名,被亲人唾弃。 陆沉渊更是恨我入骨,不惜用残酷的方式,读取我的记忆,全球直播公开。 审判那日,市政广场前挤满了观众。 可当我的记忆被提取出来时,画面里写着大大的“冤”时,人群瞬间沸腾。 “叛徒!这种烂货就该凌迟!” “罪名确凿,还能怎么洗白?!她帮着犯罪集团害死好几个队员的事人尽皆知!” “大家千万别被骗了!她肯定是故意在记忆上做了手脚!”
2
那是我和陆沉渊。
我本想带他去公园玩,却不巧遇上了几十年难遇的特大台风。
我带着他藏身在巷口,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把他护在怀里。
“别怕,打雷而已,我在这里。”
我用快要冻僵的手,笨拙地捂住他的耳朵。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我猛地抬头,一块巨大的铁皮雨棚被狂风掀起,朝我们当头砸下!
那一瞬间,我来不及思考,几乎是凭着本能,将陆沉渊死死按在身下。
用自己单薄的脊背,去迎接那致命一击。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当我再次醒来时,浑身缠满了绷带。
陆沉渊在我的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见我睁眼,立刻扑了上来。
“苏晚星,你吓死我了!”
“医生说你差一点就死了,你不是说好了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吗?”
“我不管,我只想娶你一个人!”
誓言犹在耳边回响,现实中,一滴滚烫的泪,不受控制地从陆沉渊眼角滑落。
他自己似乎都未曾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微微颤抖。
人群中,一个大妈忍不住小声感慨:
“原来这就是她最珍贵的记忆......看来她是真的很在乎陆队长啊。”
话音刚落,蒋书瑶立刻就炸了毛,她声音尖锐地反驳道:
“在乎?在乎他就会在他因为泄密案被停职调查的时候,公开叛变,加入沈烬的犯罪集团吗?!”
“你知不知道沉渊哥当初有多痛苦?”
蒋书瑶转过头,深情而痛苦地看着陆沉渊:
“沉渊哥,你看看她,她就是这样伤害你的!”
“你为她承受了一切,她却用背叛来回报你!”
蒋书瑶的话如同当头棒喝。
陆沉渊眼底的那一丝动容,瞬间被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取代。
他猛地擦干眼泪,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
“你说得对,她就是个骗子,一个恶心透顶的骗子!我不该为她流一滴眼泪!”
下一秒,大屏幕上的画面猛然一变!
温暖的童年回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尽奢华与靡乱的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我正跪在沈烬的脚边。
他抬起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猛烈!
“呕,真他妈恶心!”
“组织的脸都被这个软骨头丢尽了!去死吧贱女!”
广场上的围观群众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的恶毒谩骂。
而陆沉渊,在亲眼看到我跪地舔酒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
“沉渊哥!别看了!这种下贱的画面会脏了你的眼。”
蒋书瑶急忙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放开我!我要看!”
陆沉渊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鲜血。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卑躬屈膝的我,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到底能下贱,恶心到什么地步!”
飘在半空中的我,看着他眼底那浓烈到化不开的厌恶,灵魂痛得蜷缩成一团。
屏幕里的时间线在飞速推进。
我顺利成为了沈烬身边最受宠的情人。
紧接着,队里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将我除名。
我的父母登报声明与我断绝了一切亲属关系。
众叛亲离的至暗时刻,画面切到了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
陆沉渊浑身湿透,堵在我的高档公寓门口。
当看到我穿着丝质睡袍,脖子上还带着沈烬故意留下的暧昧红痕时。
他崩溃地揪住我的衣领,眼泪混着雨水绝望地砸下。
“苏晚星,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他痛苦地质问着,最后竟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半空中的我,看着画面里他痛哭流涕,卑微祈求的模样,灵魂痛得撕心裂肺。
那个向来骄傲,宁折不弯的他,死死抱着我的腿,卑微地哀求:
“晚星,求求你跟我回去认错好不好?”
“只要你肯回头,哪怕脱了这身制服,我也愿意陪你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