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三岁起我便替他挡刀挡箭,一直护到他龙袍加身。
也从床下一路伺候到了床上。
这日,他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
他这次的角度和往常不同,动作也格外生硬。
我下意识迎合,被调教过的身体因情动发烫。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却突然响起。
"皇后,好玩吗?"
女人娇笑着服软。
"没意思,原来暗卫也不过是个被快感蒙蔽的俗人。"
眼罩被扯下来的一瞬,我急忙看向身后。
一台嵌着玉势的精巧机关,铜制轴承还在缓缓转动。
自始至终,碰我的都不是他。
他站在三步之外,龙袍半敞,揽着沈昭颜的腰,居高临下看着我。
"她问朕你有什么特别的,朕总得让她亲眼瞧瞧。"
那一刻,我听见胸腔里子母蛊碎掉的声音。
那是萧珩母妃给我最后的退路。
五次心死,换一次蛊碎。
到那时,我便彻底自由了。
......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我赤裸着身体,维持着被机关摆弄出的屈辱姿态,一动不动。
空气里还弥漫着靡靡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和皇后身上甜腻的脂粉味。
萧珩已经走了,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没有再看我一眼。
现在,这里是皇后的主场。
“怎么,还要本宫请你?”
沈昭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麻木地落在她华丽的裙摆上。
她绕着床榻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啧,一身的伤疤,真是丑陋。”
她伸出丹蔻鲜红的指尖,在我肩膀上一道陈年旧疤上划过。
我身体一僵。
那道疤是为萧珩挡箭留下的,在冷宫那年,他高烧不退,抱着我说。
“阿离,这是你的勋章。”
“等我君临天下,就没人敢再伤你分毫。”
如今,他君临天下,伤我最深的,却是他自己。
沈昭颜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笑一声。
“听说你这些房中术,都是宸妃娘娘亲自教的?”
我不说话。
“不说话?看来是了。”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一个奴才,也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下贱。”
我依旧沉默,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本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过的东西。”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这些污糟东西收拾干净。”
她指着那架刚刚还在我身体里运作的机关,一脸的嫌恶。
“记住,以后陛下的寝殿,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准踏入半步。”
我垂下眼。
“是。”
“大声点,本宫没听见。”
“是。”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这个沙哑的音节。
沈昭颜终于满意地笑了,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开。
大殿的门被关上,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床榻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
身体里某个地方还在空虚地叫嚣,提醒着我刚才那场荒唐的赌局。
我跪在地上,开始收拾那架冰冷的机关。
玉势上还沾着我的体液,滑腻,冰冷,像一条毒蛇。
我将它拆卸,清洗,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麻木。
胸口那只子母蛊,在第一次碎裂后,安静得可怕。
我收拾好一切,穿上暗卫的黑色劲装,将自己重新藏回黑暗里。
夜深了,我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守在萧珩寝殿的房梁上。
他没有睡。
殿内,他和皇后正在饮酒作乐。
“陛下,您今日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
“哦?皇后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陛下的暗卫,果然是......与众不同。”
沈昭颜的声音娇媚入骨。
“她不过是个工具。”
萧珩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陛下对这个工具,格外上心?”
萧珩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
“一个玩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