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父母是京圈上出了名的护女疯批。 七岁那年,富二代嘲讽我不是亲生的,我养父连夜收购了他家的公司,直接爆改成了全市的公共厕所。 十八岁那年,名媛圈排挤我,养母直接开着十架直升机在商场上空撒钱,把整条高奢街清场只供我一人逛。 我从小在京圈横着走,各路太子爷见了我都得低头叫声姐。 直到我被亲生父母找回,父母对我极好,温柔软糯的假千金姐姐也将我当成亲妹妹疼爱。 我主动收敛了一身脾气,安心享受这温馨的日子。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姐姐嫁入豪门,渣男的白月光一回国,姐姐就沦为了免费的移动血库。 她明明怀着身孕,还要被逼着抽血,甚至被那女人穿着高跟鞋踹孕肚。 父母想要去带回姐姐,结果亲爹直接被保镖打断了三根肋骨,母亲差点被小混混侮辱,拼死才逃了回来。 我看着手里正在织的毛衣,目光冰冷。 当场剪烂了毛线团,从包里翻出了手机,给养父母打去了电话。
2
傅景言捂着膝盖嘶吼着,为首的保镖伸手就来抓我的头发。
我侧身躲过,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侧脸。
但我终究是一个人,还要顾及身后的姐姐,很快就被另外三个保镖逼到墙角。
另一个保镖趁机夺下了我手里的棒球棍。
傅景言在苏清允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他面目狰狞道: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今天就别想走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死死盯着他猛的偏头,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傅景言惨叫出声。
“疯狗!松口!给我打死她!”
保镖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姐姐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扎着从病床上滚了下来。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死死抱住一个保镖的腿。
“别打我妹妹!求求你们别打她!”
保镖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向她的肩膀。
姐姐被重重踢开撞在床头柜上。额头瞬间磕出一个窟窿。
“姐!”
看到这幕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我拼着挨了一记重拳挣脱了保镖的钳制,直接扑向那个踢我姐的男人。
但双拳难敌四手。
我后背重重挨了一脚飞了出去,摔在姐姐身边。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咽下那口血,把姐姐护在怀里。
姐姐满脸是血,肚子疼的浑身抽搐。
她颤抖着手摸我的脸。
“月月......对不起......是姐姐连累了你。”
“你快走......去找爸妈......”
傅景言扯过纱布胡乱包扎着手腕,满脸残忍。
“走?今天谁也别想走。”
“把她们俩都给我绑起来!”
“清允不是还需要骨髓吗?我看这个沈明月就挺合适。”
苏清允立刻换上了一副悲悯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妹妹这又是何必呢。”
“只要你乖乖配合,捐点骨髓给我,景言也不会这么对你。”
“女人嘛,总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保镖拿着麻绳走过来将我和姐姐强行分开,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针管再次逼近我姐的手臂,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
砰的一声!
一声巨响传来,病房的玻璃窗被人砸的粉碎,病房的大门也同时被一脚踹飞。
走廊上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病房里闪烁的应急灯。
十几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涌入。
瞬间将傅家的保镖按倒在地,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哒哒哒的声音靠近。
养母穿着一身红色风衣走来。
大波浪卷发随风飞扬,她眼神冰冷,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萧曼的宝贝女儿?”
傅景言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他的地盘。
“你他妈是谁?”
“敢带人闯我傅家的医院,活腻歪了吧!”
养母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径直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嘴角的血迹和狼狈的样子,她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泛起S意。
“把这几个杂碎的手脚,全给我废了。”
她语气十分平淡。
黑衣保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动手。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刚才还嚣张的保镖此刻全都在地上痛苦翻滚。
傅景言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养母缓缓走到他面前,吐出一口烟圈直接喷在他的脸上。
“你刚才说,要抽我女儿的骨髓?”
傅景言还在强撑面子。
“这是我和沈家的私事!”
“沈初棠是我老婆,我抽她的血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养母反手就是一个极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傅景言整个人被扇的重重砸在医疗仪器上。
两颗带血的牙齿飞出,苏清允吓的大声尖叫瘫坐在地上。
养母看着她,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就是你这个贱货,需要换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