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产房准备无痛分娩的前一分钟,陪产的老公陆泽接了个电话后,就不见了踪影。 半小时后,他发来了一张白月光膝盖擦破皮的照片: 【汪晓骑车摔断了腿,没交医保,我把你预定的十万块VIP病房退了,钱先给她交了手术费。】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她一个女孩子在本地无依无靠的,太可怜了。”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身体素质好吗?去普通病房顺产吧,还能省点钱。” “住院费你也先用你的私房钱垫一下,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突然觉得VIP病房没必要。” 我忍着阵痛,听着手机那边的催促,淡淡开口: “知道了。” 转头我拨通了首富亲爹的电话:“爸,派家里的医疗直升机来接我,顺便让律师带上离婚协议书。” “这分不清大小王的便宜货,谁爱要谁要!”
婆婆的声调陡然拔高,“女人生孩子哪个不是在普通病房生的?就你金贵?就你娇气?十万块钱住几天医院,你也不心疼陆泽赚钱多辛苦!”
“我告诉你姜歆,作为陆家的媳妇,你得有容人之量!为了十万块钱斤斤计较,你简直毫无大局观!”
“陆家的媳妇?”我轻声重复着这五个字,眼神彻底降至冰点,“阿姨,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很快,我就不是了。”
没等她再发疯,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反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就在这时,微信连续弹出了十几条消息。
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圈子里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江予安发来的。
【歆歆!你猜我在医院看到了什么恶心玩意儿!】
我点开图片。
照片的背景我再熟悉不过——正是我一个月前就全款预定好的、全院仅有三间的顶级VIP豪华套房。
而此刻,躺在那张宽大舒适的病床上的汪晓穿着医院最高档的真丝病号服,脸上敷着昂贵的贵妇面膜,旁边的小桌上摆着进口的车厘子。
两个穿着高级制服的特级护工,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捏着小腿。
我点开那段几秒钟的短视频。
视频里,汪晓笑得花枝乱颤,手里拿着一块车厘子放进嘴里,正对着手机那头炫耀:“哎呀,陆泽对我还是好。他老婆在楼下痛得死去活来,他却把全院最好的病房让给我住。”
“还说女人嘛,顺产恢复得快,让我别有心理负担,安心在这里做康复理疗......”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摔断了腿?没交医保?无依无靠?
这就是陆泽口中那个可怜的白月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或偏心了。
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鸠占鹊巢,是对我尊严最恶毒的践踏和嘲弄。
陆泽,你既然敢拿着我的血汗钱去讨好你的白月光,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腹部的阵痛越来越密集,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贴身衣物。
但我没有叫医生,而是强撑着精神,点开了手机里的医院内部缴费系统APP。
作为这家私立医院的VIP客户,我拥有独立的账户后台。
当初为了确保生产期间一切顺利,除了那十万块的病房费,我还在账户里额外预存了五十万的备用金,专门用于产后的顶级月子护理和新生儿筛查。
当我的目光扫过账户余额时,瞳孔骤然一缩。
余额显示:二十万。
可是怎么就只剩二十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