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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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苒挑眉,眼底闪过不屑:“当然。医生说了,我身体再养一周便能行房,生日宴那晚,自会给司沉惊喜。至于你——”她轻笑,“到时候,滚得越远越好。”

江晚柠紧紧攥着的拳,终于一点点松开。

她被粗暴扒掉上衣,按在庭院的长木凳上,看着江清苒离开。

鞭子破空落下——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猛地炸开,她咬住手腕,血腥味溢满口腔。

一鞭,又一鞭。

江晚柠死死咬着唇承受。

才第十鞭,她后背已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单薄的内衬。

就在她疼得视线发黑,几乎要晕过去时,院门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艰难地掀起眼皮,秦司沉就站在廊下,一身墨色大衣,身形挺拔。

他手里夹着烟,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行刑的佣人见他来,动作微顿,一时为难瞥向他,不知该不该继续。

秦司沉只是淡淡抬了下手,没有喊停。

鞭子再次落下,江晚柠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在无数个夜里拥抱她、占有她的男人,此刻正冷漠地注视着她受刑,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是啊,对他来说,她本来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十五鞭,二十鞭。

她开始发抖,冷汗混着血水浸湿了长凳,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在第三十鞭落下时,秦司沉掐灭了烟,缓步走了过来。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又惹清苒不高兴了?你明知道她身子弱,受不得气。”他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该罚。”

江晚柠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疼得发不出声音。

秦司沉松开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般,从口袋抽出丝帕擦了擦手指。

“自己回去,把伤处理干净。”他转身,声音冷淡地飘来,“别影响我晚上的兴致。”

说完,他径直走向主楼,再没回头。

寒风灌进伤口,刺骨地疼。

江晚柠趴在长凳上,缓了很久,才一点点撑起发抖的身体。

后背的伤随着动作撕裂,她倒抽一口冷气,眼前发黑,几乎栽倒。

佣人早已散去,空荡的庭院只剩她一人。

她咬着牙,将褪到腰间的上衣一点点拉起,疼得她浑身打颤。

从庭院到卧室短短几十米,她走了整整一刻钟。

回到房间,她反锁上门,背对着镜子褪下染血的上衣。

镜子里,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狰狞可怖,有些地方皮肉外翻,渗着血珠。

她没有哭,只是沉默地拿出药箱,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她猛地绷紧身体,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丝声音。

清洗,上药,包扎。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艰难,冷汗浸透了额发。

完成后,她虚脱般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身体很冷,心口某个地方却更空洞。

她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

也好,彻底断了念想,才不会疼。

她将脸埋进枕头,任由黑暗吞噬最后一点意识。

还有七天。

只剩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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