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第一天,我就被亲生父母和假千金迷晕,准备送给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教父。 父母一改之前的和善,冷漠对我说: “林婉,别怪我们。梦瑶我们养了十六年,实在是舍不得。” “可是林家的那个大窟窿恐怕只有谢先生能帮得上忙。” “听说他就喜欢你这种干净的小白花,你把他伺候好了,他肯定能帮帮咱们。” 假千金林梦瑶凑近我,眼底满是恶意: “姐姐,爸妈再怎么说也给了你条命,现在也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 意识未完全清醒,我就被他们送进了那座阴森古堡。 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位权势滔天的谢先生, 是我十六年前从人贩子手里捡回来、一手养大的。 他喊我姐姐,我教他杀人。
父母一改之前的和善,冷漠对我说:
“林婉,别怪我们。梦瑶我们养了十六年,实在是舍不得。”
“可是林家的那个大窟窿恐怕只有谢先生能帮得上忙。”
“听说他就喜欢你这种干净的小白花,你把他伺候好了,他肯定能帮帮咱们。”
假千金林梦瑶凑近我,眼底满是恶意:
“姐姐,爸妈再怎么说也给了你条命,现在也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
意识未完全清醒,我就被他们送进了那座阴森古堡。
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位权势滔天的谢先生,
是我十六年前从人贩子手里捡回来、一手养大的。
他喊我姐姐,我教他S人。
......
车子在一座阴森的古堡外停下。
铁门缓缓打开,像一张巨兽的嘴。
我被他们从车上拖下来,药劲还没完全退干净,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梦瑶一把掐住我胳膊,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站好了,别给林家丢人。”
门口两个黑衣侍卫拦住去路,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什么人?”
我爸林建国立刻凑上去,腰弯得几乎贴地,满脸谄媚:
“我们是来给谢先生送礼的。”
说着,他一把拽过我往前推了推。
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没站稳猛地踉跄了两步。
侍卫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脸上停了片刻,忽然笑了,侧身让开:
“明白了。进去后不要乱走,等辰哥来。”
“明白明白!”
我爸点头哈腰,跟着领路的人往里走。
古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
穹顶高得望不到头,水晶灯从十几米高处垂下来。
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墙上挂着的不是油画,是冷兵器。
各式各样的刀、剑、弩,每一把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脚步慢下来,差点撞上领路人的后背。
我妈更是伸手去摸走廊边的一尊青铜雕像。
指尖刚碰到,领路人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别碰。上个月有人碰了,手被剁了。”
我妈吓得缩回手,脸白了大半。
林梦瑶倒是很快回过神来,眼神从震惊变成嫉妒。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压低声音,语气酸得能拧出汁来:
“可还真是让她过上好日子了。”
我爸连忙凑过去安慰:
“唉,梦瑶,你可别这么说。”
他瞥了我一眼,凑近林梦瑶小声开口:
“听说这位谢先生有些变态,一般人可禁不住。”
“我和你妈可舍不得你去吃这个苦。”
我妈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是啊是啊,梦瑶,你可是爸妈的心肝宝贝。”
林梦瑶嘴角翘起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但她很快又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假模假样地问:
“那姐姐会不会不愿意啊?”
我爸冷嗤一声:
“她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一个乡下丫头,能伺候谢先生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就是。”
我妈跟着附和,
“你姐姐流落在外,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能跟着谢先生,那是去享福,总比以后随便找个人嫁了强。”
“我们这也是为她好。”
为我好?
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可笑。
这十六年,我靠着一股执念拼命找亲生父母。
总以为血浓于水,他们会疼我、护我。
可认亲第一天,他们就把我当成抵债的礼物送了出去。
满心满眼只有林梦瑶,只有林家的利益。
既然如此,等会儿可就别怪我心冷无情。
毕竟,我的那位病娇弟弟,可没这么好说话。
或许是突然想起我还在旁边站着,他们连忙收敛了些。
我妈挤出几分勉强的无奈,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
“婉婉,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啊......”
“但你爸的生意真的不能倒,梦瑶也离不开现在的生活......”
“你等会乖乖听谢先生的话,就当......就当报答妈妈的生育之恩,啊?”
生育之恩?
好一个生育之恩。
我抬眼,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平静:
“我就问一个问题,这十六年,你们找过我吗?”
这话一出,林建国和我妈瞬间愣住,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他们这幅心虚的模样,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碎了。
我扯了扯嘴角,轻声道:
“我明白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说完,我抬眼扫过古堡内的陈设。
五年过去,这里的布置还是和我当年离开时一模一样。
唉,也不知道谢烬这条疯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