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丈夫的白月光林薇,笑着递给我一杯“特调鸡尾酒”。 “老婆,敢不敢喝?喝完我就跟她彻底断了。” 前四年,我跳过他扔进冰湖的戒指,当众给林薇下过跪,吞过他说是“毒药”的维生素片,还在自己手臂上刻过他的名字。 每一次,他都说:“你做到了,你真的爱我。” 每一次,我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次考验。 这是第五年。 我接过酒杯。 “喝完这杯,他就回来了。” 酒液滑过喉咙的瞬间,我的内脏像被硫酸浇透。 我蜷缩在地板上吐血。 “演技真好,连痉挛的节奏都卡得刚刚好。” 那个声音,是林薇的。 丈夫掏出手机录像。 “发朋友圈,就说她愚人节整蛊翻车。” “反正前四年她都能扛,这次也死不了。” 血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砖上。 丈夫的朋友在评论里留言: “嫂子也太拼了。” 我绝望地看着他们。 前四年我扛过来了,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这一次,我没有在演。 但这一次,没有人会信了。
“老婆,敢不敢喝?喝完我就跟她彻底断了。”
前四年,我跳过他扔进冰湖的戒指,当众给林薇下过跪,吞过他说是“毒药”的维生素片,还在自己手臂上刻过他的名字。
每一次,他都说:“你做到了,你真的爱我。”
每一次,我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次考验。
这是第五年。
我接过酒杯。
“喝完这杯,他就回来了。”
酒液滑过喉咙的瞬间,我的内脏像被硫酸浇透。
我蜷缩在地板上吐血。
“演技真好,连痉挛的节奏都卡得刚刚好。”
那个声音,是林薇的。
丈夫掏出手机录像。
“发朋友圈,就说她愚人节整蛊翻车。”
“反正前四年她都能扛,这次也死不了。”
血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砖上。
丈夫的朋友在评论里留言:
“嫂子也太拼了。”
我绝望地看着他们。
前四年我扛过来了,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这一次,我没有在演。
但这一次,没有人会信了。
......
我死了。
死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死在愚人节的玩笑里,死在我以为的最后一次信任测试中。
意识从身体里飘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陈旭蹲在地上,拿纸巾擦我嘴角淌出来的血。
“快点,别弄到地毯上。”
林薇站在他身后,递过来一只黑色垃圾袋。
陈旭把我的身体翻过来,动作粗暴得像在搬一袋米。
我的头磕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停。
“应该没问题吧?”林薇压低声音。
“上次试了0.5,她只是吐了两个小时。这次加到0.8,反应果然剧烈多了。”
陈旭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我没看清他写了什么,但我看见他嘴角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
他每次在公司搞定一个大项目,都是这个表情。
他搞定的不是项目。
是我。
“接下来怎么办?”
林薇已经换上了轻松的语气,开始翻我梳妆台上的首饰盒。
“简单,泡澡的时候心脏骤停,法医会说是溺亡。”
“她本来就有心律不齐的病历,我早就准备好了。”
陈旭拧开水龙头,把我僵硬的尸体塞进浴缸。
水漫过我的脸,我的眼睛还睁着,像一只被遗弃的洋娃娃。
林薇靠在他肩头,笑了一声:
“你写的那条朋友圈,我帮你发了啊——”
“‘老婆愚人节整蛊翻车,非说自己喝鸡尾酒中毒,演技我给满分。’”
“底下已经有人评论了。”
“谁?”
“阿强。他说‘嫂子也太拼了’。”
陈旭也笑了。
我的灵魂站在浴缸旁边,看着自己的尸体在水里浮沉。
我想尖叫,想砸碎镜子,想掐住他的喉咙——
但我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看着。
凌晨两点,他们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把我的身体重新擦干,换上睡衣。
陈旭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腕,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老婆,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快叫救护车!”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像极了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
挂了“急救电话”之后,他关掉录像,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三天后葬礼,你穿她那件真丝睡衣来。”
“为什么?”
“让她死了都看见,你比她更适合那个家。”
我的指甲掐进虚无的手掌。
原来从三年前开始,每一个愚人节,他都在测试那杯酒的剂量。
而今年,他终于测对了。
儿子小阳的房门被反锁了。
我飘过去,透过门缝看见他蜷缩在被子里,手里还攥着我给他讲睡前故事时用的那本绘本。
林薇给他喝了草莓牛奶——
加了AM药的草莓牛奶。
我试图伸手摸他的脸。
手指穿过了枕头。
那一刻,我终于哭了。
灵魂没有眼泪,但我感觉到了眼眶的位置在发烫。
我死的时候没有哭,被塞进浴缸的时候没有哭,听见他说“明年今天才是真正的愚人节”的时候也没有哭。
但看见儿子闭着眼睛喊了一声“妈妈”的时候,我哭了。
我发誓。
就算已经死了,我也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