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我被亲爹灌了迷药,卖到了国外当雇佣兵。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正被绑在颠簸的越野车后备箱,前座传来我爸的声音: "家族企业破产,你姐一顿能吃十碗饭,实在养不起了。" 养妹抽抽噎噎: "哥哥把一整瓶兽用镇定剂全下了。姐姐不会有事吧?" 我哥温柔安慰她: "她命硬得很。当年那帮人贩子都没弄死她,一点药算什么。" 养妹的声音兴奋又害怕: "那可是疯子傅厌洲的佣兵团,姐姐回不来怎么办?" 我趴在后座,挠了挠被药麻了的头皮。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唔......我想起来了! 那不是当年和我搞四爱,总是哭喊姐姐不要、差点被我玩成黑洞的小男友吗?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正被绑在颠簸的越野车后备箱,前座传来我爸的声音:
"家族企业破产,你姐一顿能吃十碗饭,实在养不起了。"
养妹抽抽噎噎:
"哥哥把一整瓶兽用镇定剂全下了。姐姐不会有事吧?"
我哥温柔安慰她:
"她命硬得很。当年那帮人贩子都没弄死她,一点药算什么。"
养妹的声音兴奋又害怕:
"那可是疯子傅厌洲的佣兵团,姐姐回不来怎么办?"
我趴在后座,挠了挠被药麻了的头皮。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唔......我想起来了!
那不是当年和我搞四爱,总是哭喊姐姐不要、差点被我玩成黑洞的小男友吗?
......
"到了,把人搬下来。"
我爸的声音从前座传过来,语气跟卸货似的。
车门被拉开,热浪裹着沙尘灌进来,呛得我猛咳了两声。
我哥宋辞伸手拽住我脚踝,往外一拖。
后脑勺磕在车门框上,嗡地一声,眼前全是星星。
"轻点,别弄死了,人家还没验货呢。"
我爸蹲在车旁边,点了根烟,看我的眼神跟看一袋要过期的大米差不多。
宋瑶从副驾跳下来,小跑着凑到我面前,蹲下,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担心我?
我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勉强抬了抬,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一整瓶兽用镇定剂,够放倒一头成年公牛。
我现在四肢像被抽了筋,连手指都攥不拢拳头。
肚子饿得发慌,胃在绞痛。
我天生体质就跟别人不一样,消耗是普通人的好几倍,一顿不吃就手抖,两顿不吃就脱力。
现在不知道被迷晕了多久,五脏六腑像被掏空了一样。
"爸......我饿。"
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爸吐了口烟圈,头都没回。
"饿什么饿,就你这饭量,把你卖了都不够你一年伙食费。"
宋辞把我从车上拖下来,像拖一条麻袋。
膝盖擦过粗粝的地面,裤子破了,皮也破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哥......"
"别叫我。"
他蹲下来,温温柔柔地帮我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很轻。
"当年人贩子把你拐走那三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可惜你又被找回来了。"
笑容挂在他斯文的脸上,温润如玉。
我愣了愣,忽然就想起小时候的事了。
七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关在地下室三个月,是我自己咬断绳子、徒手撬开铁门跑出来的。
回家那天,宋辞站在门口,手里牵着刚被领养三个月的宋瑶。
他笑着说,妹妹你回来啦。
那时候宋瑶才四岁,小小一团,窝在他怀里。
我还傻乎乎地想,多了个妹妹,真好。
"走了,人来了。"
我爸掐灭烟,拎着我后领把我提起来。
远处一辆军绿色的吉普停在土路尽头,车门开了,下来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
为首的剃着板寸,脖子上一道疤从耳根拉到锁骨。
他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就这个?"
"对对对,我闺女,能吃能干,力气大得很。"
我爸赔着笑,把我往前推了一步。
板寸男皱了下眉,捏起我的胳膊捏了捏。
"软趴趴的,这也叫力气大?"
"药劲还没退,等退了您就知道了,真的,这丫头六岁能翻Q,七岁能徒手拧断铁锁......"
"行了。"
板寸男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金,数了数,扔给我爸。
"黑狼佣兵团的规矩,先验三天,活下来再付尾款。"
"三天?"
我爸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
"不是说好了直接给全款......"
"嫌少?那退货。"
"不不不,三天就三天,没问题!"
我爸把美金塞进口袋里,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宋瑶快步跑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我会想你的。"
她的指甲掐进我手心里,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疼。
我被两个迷彩服架着往吉普车走,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我爸在数钱。
我哥在给宋瑶擦眼泪。
宋瑶趴在我哥肩膀上,正好跟我对上视线。
她笑了。
嘴型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
"姐姐,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