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隔壁正在上演渣男为了年轻小三抛弃了糟糠未婚妻的年度大戏。 我刚熬了三个大夜赶完招标书,顶着黑眼圈就跑去凑热闹。 正躲在屏风后猛嘬海鲜粥。 那个满身名牌的小三突然冲到我面前,狠狠摔了个劈叉。 眼泪说来就来。 “张小姐,我知道你陪了阿泽五年,心里怨我。” “只要你让我留下这孩子,我给你磕头都行!” 周围食客瞬间炸了,纷纷骂我倒贴还恶毒。 我嘴里的鲍鱼都忘了咽。 什么糟糠未婚妻? 老娘可是身价过亿最爱看戏的集团独生女啊!
我刚熬了三个大夜赶完招标书,顶着黑眼圈就跑去凑热闹。
正躲在屏风后猛嘬海鲜粥。
那个满身名牌的小三突然冲到我面前,狠狠摔了个劈叉。
眼泪说来就来。
“张小姐,我知道你陪了阿泽五年,心里怨我。”
“只要你让我留下这孩子,我给你磕头都行!”
周围食客瞬间炸了,纷纷骂我倒贴还恶毒。
我嘴里的鲍鱼都忘了咽。
什么糟糠未婚妻?
老娘可是身价过亿最爱看戏的集团独生女啊!
......
“张小姐,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伴随着这声凄厉的哭喊,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喷着刺鼻斩男香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桌前。
我嘴里那块鲜嫩多汁的鲍鱼,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大姐,你哪位啊?
我今天可是熬了三个大夜,好不容易肝完了城南那块地皮的招标书,特意跑来这顶级私厨“云庭”犒劳自己的。
顺便,听说隔壁桌有个富二代渣男正在和小三庆祝,我纯粹是抱着吃瓜的心态,躲在屏风后面点了一锅海鲜粥。
结果这瓜怎么还吃到自己头上了?
“张婉婷!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啊!”
女人见我不说话,哭得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爬,试图来抓我的裤腿。
我吓得赶紧把腿缩到椅子上。
别碰我啊!我这卫衣可是绝版限量款!
“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咽下鲍鱼,赶紧摆手澄清。
“你还在装傻!”女人猛地抬起头,那楚楚可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我猛地一愣,瞬间明白她就是那个小三,苏婉清。
“我知道你为了阿泽,五年都不舍得买一件新衣服,天天素面朝天。”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憔悴的样子,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你觉得阿泽还会喜欢你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纯棉连帽卫衣,宽松运动裤,脚踩一双洞洞鞋。
因为熬夜,我没化妆,头发也只是随便挽了个丸子头。
确实挺像个不修边幅的糟糠之妻。
但我旁边椅子上放着的那个帆布袋里,装的可是价值十几个亿的招标书啊!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什么张婉婷。”我试图讲道理。
“你就是嫉妒我!”苏婉清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声音陡然拔高,生怕全餐厅的人听不见。
“阿泽说了,你就是个只会死缠烂打的黄脸婆!”
“我已经怀了阿泽的骨肉,医生说是个男孩,赵家是有皇位要继承的,你生不出儿子,凭什么霸占着未婚妻的位置不放!”
好家伙,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搁这儿母凭子贵呢?
大清早亡了,姐姐!
周围的食客果然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纷纷探出头来。
“天呐,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人家都怀孕了还缠着不放。”
“你看那女的打扮得那么穷酸,难怪老公要出轨。”
“就是啊,我要是男人,我也选地上那个漂亮的。”
听着这些降智的言论,我简直气笑了。
吃瓜群众的门槛现在这么低了吗?都不带核实身份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这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渣男,赵泽了。
“张婉婷,你闹够了没有?”
赵泽一把将地上的苏婉清拉进怀里,心疼地给她擦眼泪。
“婉清怀着孕呢,你竟然逼她给你下跪?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问号:“大哥,你瞎吗?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赵泽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不就是仗着当初陪我创业,就想赖在我们赵家一辈子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穿成这副穷酸样来跟踪我,我也绝对不可能回心转意!”
跟踪你?
我堂堂林氏集团独生女,身价过百亿,我吃饱了撑的来跟踪你一个资产刚破千万的暴发户?
这脑残眼睛是长鸡眼了吗?连人都分不清?
“赵先生是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豪门千金的教养。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姓林,不姓张。你们认错人了,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别打扰我喝粥。”
赵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
“姓林?张婉婷,你是不是得妄想症了?你看看你这身地摊货,加起来有一百块钱吗?”
苏婉清也依偎在赵泽怀里,茶言茶语地补刀。
“阿泽,你别怪张小姐了,她可能是一时受不了刺激,脑子不太清醒了。”
“张小姐,只要你肯退出,我愿意补偿你十万块钱,够你回老家盖套房子了。”
十万块?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平时随便买个包都不止十万块好吗!
“拿着你的十万块,给我滚。”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张婉婷!你别给脸不要脸!”赵泽怒了,猛地一拍桌子。
“今天这婚,你是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