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蹑手蹑脚走到包厢门口,门猛地从里面撞开。
原配一把揪住我的浴袍领口,眼眶通红:
“就是你?你就是那个狐狸精?我老公养的小三就是你!”
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纷纷掏出手机,对着我指指点点:
“年纪轻轻不学好,专勾引别人老公。”
“你看她敷着面膜不敢见人,肯定是整容脸!”
我被揪得踉跄,嘴里的胶原蛋白口服液差点喷出来。
什么小三?
老娘可是这家会所的老板、身价百亿的集团掌门人啊!
......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穿成这样站我老公包厢门口,还敢说不是来偷情的?!”
尖锐的女高音几乎刺破我的耳膜。
我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一股大力死死揪住。
真丝浴袍本就顺滑,被她这么一扯,大半个肩膀都露在了空气中。
走廊里的冷气一吹,我冷得打了个哆嗦。
“这位女士,你先松手。”
我皱起眉头,试图扒开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像鹰爪一样的手。
“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老公。”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讲道理。
毕竟我满脸糊着绿油油的海藻泥,实在不适合在自家会所的走廊上跟人撒泼打滚。
“不认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眼前的女人烫着夸张的大波浪,浑身珠光宝气,此刻却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拽住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面膜上了。
“我老公都快五十了!你这种年轻姑娘,不就是图他的钱吗?”
“你敷着面膜鬼鬼祟祟站在门外,不是等他出来是干嘛?”
“怎么,怕被人认出来啊?敢做不敢当的狐狸精!”
她的逻辑简直让我小脑萎缩。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这里的客人,刚刚在做护理。”
“听到这边有动静,我只是路过看一眼。”
“你要捉奸去包厢里捉,别在这儿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我堂堂沈氏集团总裁,身价百亿,分分钟几百万上下。
今天好不容易抽空来巡视一下自家产业,顺便做个脸。
谁知道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被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阔太太当成了小三?
这要是传到商界那帮老狐狸耳朵里,我沈清晚的脸往哪搁?
“你骂谁是疯狗?!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王太太彻底炸毛了,另一只手直接指到了我的鼻尖上。
“你看看你穿的这身**样子!里面连件内衣都不穿,就披个破浴袍。”
“你敢说你不是洗干净了在门口等着伺候男人?”
“你要不要脸啊?你爹妈生你出来就是让你卖的吗?!”
她的话越骂越难听,字字句句都在往我下三路招呼。
走廊上原本只是探头探脑的客人们,此刻全都围了上来。
人越聚越多,几乎把VIP3包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啧啧,现在的年轻女孩啊,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鄙夷地打量着我。
“可不是嘛,看这身材前凸后翘的,估计平时没少下功夫勾搭老男人。”
另一个挎着爱马仕的女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这正妻也是可怜,辛辛苦苦陪老公打拼,结果钱都让这种小妖精卷走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叹了口气,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声讨。
无数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射在我身上。
那些指指点点的手指,仿佛要把我的脊梁骨戳断。
我气极反笑,这群人是瞎了吗?
我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真丝浴袍,是意大利工匠纯手工定制的,单件售价六位数。
她们居然说我是为了钱出卖肉体的外围?
“请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虽然有绿泥挡着,但眼神里的寒意绝对能S人。
“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跟风造谣,你们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上位者的威压不自觉地释放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短暂地停滞了一秒。
但很快,王太太更加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哟呵,一个小三还敢在这儿讲教养?”
王太太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
“你做的脏事比下水道还臭,还敢嫌我们说话难听?”
她猛地用力一拽,我脚下穿着一次性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猛地一滑。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两步,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墙壁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手!”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甩开。
“想走?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你哪儿也别想去!”
王太太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