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上位+引导性恋人+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先虐后甜】 “一听说我要离婚,他立即就抛下老婆来亲自处理我的案件,这不是爱是什么?” 看到这篇帖子时,姜禾正站在沈时靳的律所楼下。 直到这时,姜禾才明白,沈时靳的温柔不过是场精致的幻觉。 白月光回国离婚,他打破原则亲自接手案件。 让出她的房间,送走她的东西,甚至把她出国进修的名额拱手让人。 沈时靳毫不在意,“姜禾?她离开我活不下去。” 姜禾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骗他签下离婚协议,冷静期满,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彻底消失后,昔日矜贵自持的男人跪在雨里哭红双眼,“老婆,我错了,你才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白月光!” 姜禾甚至懒得垂眼。 身后一双手不急不缓揽过她的腰,带着熟悉的占有欲,将她整个人护进怀里,“白月光?” 他抬起眼,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沈时靳,一字一顿,“她是我孟庭洲,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也配染指?”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清新的橘香味扑面而来,姜禾脚步一顿,下意识转头,她径直的朝着沈时靳的办公室走去。
那味道很熟悉,是最近沈时靳车里的味道。
女人在办公室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那个应该就是江云柔了......
姜禾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见沈时靳出来,那双始终平静如深潭的眼眸在这一刻漾出了光。
姜禾靠在电梯壁上忽然觉得很可笑。
结婚五年,从没见他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姜禾刚驱车离开律所,手机铃声就夺命的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她下意识的心脏一沉。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铃声自动挂断,她刚要松一口气又响了起来,越来越急促。
姜禾闭眼捏了捏眉心,巨大的疲倦将她包裹着,她呼出一口气把车停在路边。
电话刚接通,姜母刺耳的声音就刺了进来,“姜禾,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你这个废物,连自己老公都请不来!再不做辩护,你弟弟就再也出不来了!”
姜禾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那阵尖锐过去,才重新贴回耳边,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他不同意,姜漾打伤了人,理应受到法律的惩罚,你们找我也没有用。”
姜禾原本今天来找沈时靳,是有重要的事,为了姜父姜母那个捧在手心的儿子,请沈时靳做辩护。
沈时靳出身京都沈氏,却放弃了继承家族,毅然决然的选择从事律师事务,头脑清晰聪明,做什么都会出色。
毕业三年,他金牌律师的名声就在业界内传了出来。
但他为人有一个原则,就是从不为亲近的人做辩护,哪怕是父母哥哥。
所以姜禾求了他很久,他都没有松口,如今却亲自负责了江云柔的案件。
所谓的原则在绝对的真爱面前,不值一提。
“没良心的东西!”姜母的嗓音陡然拔高。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如果不是你在肚子里抢了漾漾的营养,他又怎么会体弱多病?你就应该养他一辈子,这是你欠他的!”
姜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呼吸不顺畅起来。
这句话她听了二十多年。
小时候她不懂以为真的是自己害了弟弟,面对父母的偏心,从无怨言。
即便后来知道不是她的错,那句话也已经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太多年拔不出来,只能任由它长进肉里。
“我告诉你姜禾,如果你不管漾漾,我就去闹,我去沈时靳面前闹,让他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看他娶了个什么样的人!”
姜禾的心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
姜母冷笑,“你那点破事,要不要我都给他抖落出来?从小到大你怎么拖累漾漾的,你怎么欠我们的,我一五一十都告诉他!”
“够了。”姜禾轻轻的呵止,这么多年了,她以为她可以很清晰的接受父母不爱自己的事实,然而听到这话,心脏还是不可避免的一阵刺痛。
“姜漾的事,我帮不了。”不等那边再说什么,她挂断了电话。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姜禾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眼眶红了起来。
这些话深深的扎进她心里,有时她会彻夜难眠。
高考那年,她考上了重点大学,姜母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不如早点出来挣钱,帮衬家里。
她哭着求了半个月,承诺以后每个月往家里寄钱,绝对不会不管姜漾,才换来了那张录取通知书。
后来她遇到了沈时靳。
他是第一个说她的想法也很重要的人。
姜禾像溺水之人,终于找到一根浮木得以喘息。
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忽然一阵疲倦席卷而来,姜禾面无表情的启动了车,现在只想回去睡一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醒来时,她将离婚协议打印出来装订起来,刚弄好,楼下响起汽车的轰鸣声。
姜禾站在卧室窗前,就看到沈时靳的车停在院门口,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那女人扶了出来。
姜禾低头看着手里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走到楼梯口。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抬眸,和沈时靳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脸上浮现出她熟悉的温柔笑意。
“醒了?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
姜禾没说话,目光落在江云柔身上。
江云柔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手提包,白裙及踝长发披肩,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幅画。
她看见姜禾看过来,微微颔首,笑容得体。
沈时靳走过来伸手揽住姜禾的肩,开口解释,语气温柔。
“老婆,这是云柔,我的......朋友,她最近遇到点麻烦,她正在办离婚,她前夫那边不太安分,今天带着人去她住的地方围堵,差点出事。我想来想去,让她一个人住着不安全,就接她过来暂住一段时间。”
他说完低头看着姜禾,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试探,已经做好了她会闹的准备。
姜禾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里的那一抹算计,喉咙发苦。
“可以啊。”
沈时靳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江云柔这时候走了过来,声音轻柔。
“姜小姐这么大度,我心里真是佩服。”
姜禾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江小姐客气了,既然要躲,就躲得深一点,万一被你前夫发现你住在这儿,可就不好了。”
江云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还没等开口,沈时靳的声音沉了下来。
“姜禾。”
姜禾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男人眉心微微蹙起,眼底浮现出一抹怒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云柔现在很难,她前夫那边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也是女人,应该能体谅她的处境。”
姜禾心中微堵,她什么都没说,他就着急的护上了。
“我只是提醒她注意安全,毕竟住在我家,出了什么事,我也担不起责任。”
沈时靳的眉头皱得更紧,正要开口,姜禾已经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张折好的纸。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她把纸展开,递到他面前。
沈时靳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松了松。
“房屋转让合同?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姜禾垂着眼,声音平静。
“我帮了你的忙,总得给点奖励吧?”
沈时靳翻页的手顿了一下,又恢复了眼底的笑意,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好,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
姜禾把第一页换成了自己拟的房屋转让说明,后面附着的,是离婚协议。
只要他签了字,从法律意义上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时靳甚至没有仔细看一眼,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禾盯着他,胸口闷的发疼。
这么拙劣的计谋,他但凡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这并不是什么转让合同,而是离婚协议。
沈时靳把签好的合同递还给她,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我先带云柔熟悉一下,你帮她把行李拎上去?”
姜禾接过合同,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看着沈时靳转身朝江云柔走去,他对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江云柔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下,她什么都没说,跟着沈时靳上了楼。
姜禾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签了字的纸。
沈时靳的签名墨迹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姜禾看了很久,慢慢把它折好放进牛皮纸袋。
然后她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记忆回笼。
每一件都是他陪她买的,她当时笑得那么开心,以为这就是幸福,不曾想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门忽然被敲响了,姜禾手上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