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翻译,能翻译多国语言,也能翻译出丈夫靳言明的真话。 情人节那天,靳言明愧疚道:“今晚加班,不能陪你过了。” 我懂,他是要陪他的秘书方意过生日。 当晚,方意的朋友圈就出现了靳言明的身影。 后来,他说要去上海出差。 我懂,他是要陪方意旅游。 隔天,方意的朋友圈就更新了迪士尼的自拍。 直到那天,靳言明通知我升职的事要往后推。 “我知道这次机会你准备很久,但我们是夫妻,总得避嫌。” “这次晋升还是让给方意吧,下次再给你。” 我再一次翻译出了他在说什么。 他要给方意升职。 果然,很快方意朋友圈更新:感谢靳总的赏识,人家一定会努力。 我点了个赞,反手拨通电话: “海外派遣的事,我考虑好了。”
2
回到家,我收拾完东西,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然后拨了助理的电话,询问几点可以出发。
助理吞吞吐吐道:“苏姐,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你海外派遣的名额被顶了,公司临时调整,换成了方意。”
我攥紧拳头,挂断了电话。
当晚,靳言明彻夜未归,但方意的朋友圈再次更新了。
她和靳言明吃着火锅,配文:想吃火锅,某人大半夜直接开车带我来,又幸福了。
我冷笑,合上手机。
那家店,是我和靳言明当初常去的。
那时他刚毕业,工资一千,请我吃火锅花了五百。
我嫌贵,他却说,“以后我发达了,请你吃一辈子的火锅。”
原来他的一辈子这么短。
第二天,靳言明满身酒味回到家。
看着他脖子上的草莓印,我想,他身上不止有酒味。
还有骚味。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靳言明,我们离婚吧。”
他皱眉,“我最近加班忙你就非要闹?”
见他还在装傻,我直接挑明:“为什么把我和方意的派遣名额换了?”
他纠正:“原来你就因为这点事不高兴?不是换,是调整。”
“海外名额适合她一点,你是我老婆,要识大体。”
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他叹了口气:
“别闹了,我知道你看见方意升职吃醋了,才想去国外吸引我注意。”
“但你一人在外面打拼多辛苦?我是心疼你,才让你在家休息的。”
“而且人事那边已经走完了所有流程,欢送会都准备好了,你就算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听见这话,我笑了。
不是愤怒。
而是隐约的期待。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把派遣地改成了缅甸。
见我不说话,他走上前拉住我的手:
“行了,别不高兴了,我是你老公,还能亏待你不成?”
他话锋一转,“等会儿跟我一起去给方意开欢送会,可别拉着脸。”
我不愿去,却还是被他拽上车。
系安全带时,他发现我把戒指摘了。
他冷冷道:“你折腾这么多,不就想要我哄你吗?我是可以哄,但你得有点分寸。”
“你不知道我在晋升副总吗?这个时候闹离婚,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吧。”
“更何况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出租屋走到现在,容易吗?”
他故意把车速开得很快。
我死死抓住座椅,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看清的瞬间,恶心感席卷全身。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我强忍着恶心,在红灯间隙给助理发消息,让她把靳言明以权谋私的U盘准备好。
不是不想离婚?好,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欢送会现场很热闹,靳言明非要我上台发言祝贺方意。
我趁机把刚拿到手的U盘插进电脑。
但大屏幕展示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文件里不是证据。
而是落款是我名字的辞职信。
现场乱成一团,靳言明直接把我带去走廊。
看着他掌控全局的表情,我甩开他的手,“是你换了我U盘里的东西。”
他冷笑:“我在路上给过你机会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要辞职了,没有我帮你善后,你以为你还能在公司待下去?”
我心里涌起寒意,我想说不稀罕,想说走就走。
但我知道,我的前途不能毁到他的手里。
看我沉默,他态度缓和了,带着我往回走。
刚进去,方意红着眼说道:
“苏姐,我知道你因为我不高兴才要辞职,那我以后离靳总远一点就是了。”
“更何况我现在马上就要走了,您别为难他。”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
“方意这孩子真懂事。”
“苏念也是,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恶心地直想吐。
方意把酒递到我面前:
“我敬您,喝了这杯酒,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行吗?”
见我不喝,靳言明把酒塞我手上,催我快喝。
“别这么矫情行不行?”
我愣住了。
我酒精过敏。
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记得刚在一起时。
有人让我喝酒,是他喝到胃出血也要替我挡酒,说以后没人能逼我喝。
想到这,我的胃又开始翻涌。
下一秒,我把酒一饮而尽。
是烈性伏特加。
酒水滑过喉咙,火辣辣的。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晕倒前看见靳言明慌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