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后,嫡姐落水,性情大变。 偏心的爹爹为保她平安上山求了两个锦囊。 当晚,我就偷听到嫡姐打开锦囊后激动的大喊: “我选绝世媚骨!生孩子只会毁了我的身材!” “什么狗屁一胎三宝,招笑,只要我用媚体夜夜留住陛下,让他为我疯魔,不生孩子我也能当皇后!” 金光没入她的眉心,而我趁她得意走远时赶紧捡漏了另一个被扔在地下的锦囊。 只因当今圣上九代单传,太后早已下达懿旨: 谁能诞下皇长子,便立谁为后,赏赐黄金万两! 可嫡姐嫌弃生育是物化女性。 她凭借媚骨哄得皇上每次同房都用避子鱼鳔,事后随手扔进恭桶里。 而我只看到,那是通往凤座和滔天富贵的钥匙! 是我这种庶女拼几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于是,我连夜买通太监,从污物中翻出那枚装满龙精的鱼鳔。 嫡姐不想母凭子贵无所谓,我想!
2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澄明宫的夜夜笙歌彻底打破了后宫的宁静。
姜瑶华的绝世媚骨发挥到了极致。
她让工匠在殿内打造了巨大的水床,还命人缝制了各种伤风败俗的奇装异服。
皇上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踏出过澄明宫的大门。
早朝废弃,折子堆积如山。
太后急的嘴上起了燎泡,连摔了三个汝窑茶盏。
这天清晨,建章宫的凤辇直接堵在了澄明宫门口。
太后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怒气冲冲的S进内殿。
我端着漱口水跟在后面,刚踏进门槛,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屏住了呼吸。
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
姜瑶华穿着一件只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纱衣,跨坐在皇上腿上。
太后气的两眼发黑,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妖妃!你让皇上独宠你一个是要毁了皇帝的根基,断送我大渊的江山!”
姜瑶华非但不害怕,反而娇滴滴的搂紧了皇上的脖子。
“太后娘娘这话说的,皇上是天子,天子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您要是看不惯,大可以闭上眼睛啊。”
她故意在皇上耳边吹了口气,惹的皇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后浑身颤抖,举起拐杖就要打。
皇上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姜瑶华护在身后,不耐烦的瞪着太后。
“母后若是无事,就回建章宫颐养天年吧。”
“朕的后宫,还轮不到母后指手画脚。”
太后身子一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绝望的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如今却被一个妖女迷的神魂颠倒。
我站在角落里,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强烈的酸水直冲喉咙。
我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干呕。
这动静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的身上。
姜瑶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推开皇上,赤着脚走到我面前,眼神狠毒。
“你这个贱婢,在本宫面前装什么恶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死死盯住我的小腹。
“你该不会是背着本宫,在外面偷了汉子吧?”
皇上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澄明宫是贵妃的寝殿,若是出了这种秽乱宫闱的丑事,简直是打他的脸。
“来人!把这个贱婢的衣服扒光,给朕仔细的验!”
几个粗使嬷嬷立刻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大手直接撕扯我领口的盘扣。
我拼命挣扎。
不能验!
我现在的脉象已经显怀,一旦被太医察觉,姜瑶华绝对会弄死我!
就在嬷嬷的手即将扯下我肚兜的瞬间。
太后突然将龙头拐杖重重拄在地上。
“住手!”
“皇帝既然嫌哀家多管闲事,那这澄明宫的奴才,哀家带走总行了吧!”
太后冷冷的看着皇上,眼底满是失望。
她不是为了救我。
她只是知道姜瑶华对我这个庶妹并不好,带走我想恶心她,顺便出口气。
皇上为了息事宁人,摆了摆手放行。
我被两个太监拖出澄明宫,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建章宫的偏殿里。
太医院院判跪在地上,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
太后坐在上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佛珠。
“可是染了什么恶疾?”
院判猛地磕了个头,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回太后......这位姑娘并非恶疾。”
“而是......而是喜脉啊!”
太后手中的佛珠断裂,滚落满地。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呼吸急促。
“你......你腹中怀的,是谁的种?”
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还不是暴露龙嗣的最佳时机。
皇上被姜瑶华迷的没有理智,若是现在说出来被姜瑶华听到风声,我就可能被秘密处死。
可要是不说,被认成是私通的孽种,我现在就得死。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