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栀被苏家榨干所有价值,最后替真千金入狱三年。 狱中,那个男人将调查结果甩到她面前—— “你不是保姆的女儿,你和苏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苏家父母,从一开始就知道。” 十六年的欺骗,三年的牢狱,原来全是笑话。 她不哭不闹,只抬眼看他:“你想让我做你的狗?” 男人挑眉:“你倒是聪明。” “我可以做你的刀。”她说,“但条件是——平等合作。” 他笑得危险又玩味:“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有多锋利。” 出狱后,她步步为营,刀刀致命。 绿茶真千金哭着求饶,苏家父母跪地忏悔。 可那个本该是棋局之外的男人,却一次次挡在她身前。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他替她擦掉指尖的血,“动你,就是动我。” 她抬头看他,忽然觉得—— 原来这世上最狠的人,才最懂得怎么护一个人。
苏念栀的手猛地攥紧,黑卡边缘几乎刺进肉里。
她转头,风吹过发梢将苍白的小脸直直映入男人的眼帘。
她如何和从前截然大变的容貌气质让男人眸色微怔,似染了几分愧色。
“栀栀,做错了事改过自新就好,这四年你也受苦了,爸妈和我都会不计前嫌,依旧认你,苏家也依旧有你的位置。”
苏念栀险些笑出声。
“不计前嫌?认我?这四年你们没一个人来看过我,现在跑来演什么亲情?”
“苏念栀!”男人神色骤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从小教你的规矩呢,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吗?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
怎么变成的?
苏念栀的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几乎被生生逼出来。
白皙的脖颈处一道浅粉色的伤疤在光影下更显斑驳狰狞。
那是她入狱第一年半夜被人用削尖的牙刷捅的,再深一寸,神仙难救。
她不明白那些人的恶意来自哪里,只一心觉得是自己抢了苏若晴十六年的人生,抢了她苏家真千金的身份而觉亏欠。
更是想为身为保姆却换掉主人家孩子的亲生母亲赎罪。
在她被折磨的快死掉时,却收到陆砚峥送来的证据。
其实她和所谓的保姆亲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被保姆换进的苏家,这一切,不过都是苏若晴为了回到苏家编造的谎言罢了。
而苏家人也早就知道她是无辜的。
一个又一个谎言的掩盖,她却因为真假千金的落差,遭受着所有恶意。
被苏家人逼着,将自己所有的成绩全奉献给了苏若晴,更被无情的送进监狱,替苏若晴遭受着地狱般的折磨险些丢了性命。
知道真相的那几天,她彻底疯了。
用S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狠戾将欺负她的人全收拾了一遍,也终于明白监狱里那些恶意来自于哪里。
苏若晴不想让她活!
可笑的是,她是替苏若晴背锅才进的监狱。
见她神色阴恻,苏时宴眉心紧皱。
“回家后,你该好好谢谢若晴。你能提前被放出来,都是若晴去顾家求的请,更是她这四年照顾着被你害成植物人的星眠,才让顾家原谅了你,你这辈子又欠了若晴一笔。”
苏念栀都给气笑了。
“苏时宴,你可真蠢!到底是谁害了顾星眠,你四年都查不出来吗?”
“为了怕我活着出狱,这些年苏若晴安排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进去欺凌我,不过,那不重要了,苏总不妨现在查查她们都是什么下场了!”
“还有,回去告诉苏若晴,洗好脖子等着我!”
说完她径直走向陆砚峥留下的卡宴,坐了上去。
司机恭敬的帮忙关上车门,冷漠的看了苏时宴一眼,这才上车,轰鸣声起,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极速而去。
扬起的尘埃模糊了视线,苏时宴俊脸阴沉,眸光震惊的看着驶离的豪车,满眼错愕。
苏念栀上的谁的车?
她刚刚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不可能,若晴善良,绝不可能让人去欺负她!
苏时宴深吸一口气。
“四年了,我以为她改好了性子,没想到还是那么恶毒,还在污蔑若晴,简直一点都没变!”
他转身上车。
私人订制的皮鞋狠狠踩过地面,声音冷如寒霜。
“她已经害了星眠,我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害若晴!她如果死不悔改,我不介意亲手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