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嫔最得宠的那年,她突然中毒身亡。 而我的皇帝爹杀红了眼,将宫里的御医全屠了。 皇宫尸体遍地,可我爹丝毫不解气,提着血剑来到了椒房宫,来找我娘这个“罪魁祸首”。 “来人,处死皇后!” 我泪眼无奈看着娘被侍卫拖走。 娘死的那一瞬,皇宫一片肃静,突然飘起来了飞天大雪。 我抬头看着雪,婉嫔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出现。 天空上飘动了几行吐槽。 【姐的魅力可真大,假死竟然逼疯了这狗皇帝。】 【一想到书里的恶毒女配,刚刚被杀死,我就开心!】 ...... 原来婉嫔是穿书女,而我娘只是恶毒女配。
而我的皇帝爹S红了眼,将宫里的御医全屠了。
皇宫尸体遍地,可我爹丝毫不解气,提着血剑来到了椒房宫,来找我娘这个“罪魁祸首”。
“来人,处死皇后!”
我泪眼无奈看着娘被侍卫拖走。
娘死的那一瞬,皇宫一片肃静,突然飘起来了飞天大雪。
我抬头看着雪,婉嫔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出现。
天空上飘动了几行吐槽。
【姐的魅力可真大,假死竟然逼疯了这狗皇帝。】
【一想到书里的恶毒女配,刚刚被S死,我就开心!】
......
原来婉嫔是穿书女,而我娘只是恶毒女配。
1
太监粗暴地撕开娘的衣裳。
华丽的皇后服,俨然成了一地烂布。
娘瑟瑟地蜷缩在一起,捂住胸口,保留她最后的“体面”。
可爹却丝毫不顾忌,踩着碎布,红着一双狼眼,掐住了娘的脖子。
狠狠将她丢在椒房宫外。
数千双羽林卫的眼睛,都盯着狼狈的娘。
我心头猛震,连跑带爬冲到了娘身边。
想开口求情,却见娘对着我摇头,是啊,我是个哑巴太子,我不会说话,更不能说话。
娘无助地匍匐在青石板上,像头剥了皮的白猫,不停发抖。
爹居高临下地走到娘面前,说:“林殊啊,林殊,乖乖做皇后不好嘛!为什么要奢求你不该奢求的真心!”
“你S了那些妃嫔我都不在意,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碰酥酥!”爹怒斥。
娘嘶哑着嗓音,摇头否认着:“......我没有S她......”
“你真是......”爹仰头顶颚,压抑着眼里的S意,“将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被打的全身是血的常嬷嬷,被人架了上来。
“皇上......”常嬷嬷抖索着血嘴,“......都是皇后,是她叫我买毒药,害婉嫔的......”
娘脸色骤白。
“求你放过老奴!我......”常嬷嬷还没求完,就被爹一剑抹了脖子。
爹烦躁地捏了捏眉骨,“将她丢出去,喂狼!”
“皇后,你......”爹用带血的剑尖,挑起娘的下颚,“还有什么话说!”
好半响。
娘没有说话,只不停摇头。
她眸珠里的男人,面如罗刹,提手,再次挥开了剑。
这一次是对准她的心脏。
我猛冲过去,抱着了娘,受了爹这一剑。
娘怔神,紧盯着我胸口的血窟窿,“孩子......”
娘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我就被爹直接掐起脖子,他低声道:“你竟然护住这毒妇!”
我恶狠狠瞪着爹。
爹一字字道:“你当真以为朕不敢S你!”
说完,爹猛地加大了手劲。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
娘吓抖了声,连连磕头,“皇上,求你饶了澈儿,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认罪!妾身认罪了!”
爹后宫妃嫔众多,可不知怎的,他唯一的子嗣只有我。
就连他为之发狂的婉嫔,也没能怀上一子。
若是我死了,那帝位便无人可继承。
身着太监服的季酩跪地求饶。
“皇上,三思啊,太子毕竟是您的血脉。”
在一声声求饶下,爹再有不满可还是恢复了一点理智。
爹踢开我,寒声道:“太子,莫再失了你的体面!”
我狠哽住。
就在我怔神之际,娘被羽林卫给拖拽起。
他们要带娘去哪?
我想起身,追上去,可怎么都动弹不了!
就像是有四根铁柱子,打进了我的四肢,将我狠狠焊死在原地。
“嘶——”我的耳边转来了翻书声。
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看见了天空上的几行吐糟:
“姐的魅力可真大,假死竟然逼疯了这狗皇帝。系统最后竟然问我要“留在书里和皇帝happyending”还是“回到真实世界领取8千万奖金”,傻子才留在这,一群纸片人!”
“一想到书里的恶毒女配,马上要嘎,我就开心!不枉我花费一毛钱,使用“金手指”收买了常嬷嬷,诬陷了皇后!”
“我这叫替天行道,姐妹,你不知道这皇后娘娘百般阻拦我的好事,我当然不会让走作者设计好的“打入冷宫”,她不被狠狠虐死,简直没天理!”
我直愣愣地看着那不断吐槽的话。
震惊地不敢相信,原来我在的是小说世界。
我爹爱上的,是一个“穿书女”!
“快多翻几页,看看这恶毒女配是怎么死的!”
2
娘最后的结局,是被烈火活活烧死。
爹还不解气。
命人将娘的尸骸捡出来,磨成粉,装进小黑盒里,放在寺庙里,不准她下葬。
爹道:“她罪孽深重。”
我笑了,娘真的罪孽深重嘛?
S丽妃,是因她纵许娘家人,倚仗她身份,在宫外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纵容娘家人虐S无辜良民!
S徐婕妤,也是因为她吃了熊心豹子胆,竟与侍卫私通!
难道她们不该S?
我娘脏了手,竟还要被扣上了这样的罪名。
“呸,毒后!”一位上香的妇人,在拜佛前,朝着娘的尸盒唾了口唾沫。
我一怔。
季酩察觉到我的情绪,立马上前,对妇人呵道,“你竟敢对先后无礼!”
那妇人瞟了眼,乔装打扮的我们,讥讽:“鄢国,可没这样蛇蝎心肠的皇后。”
此言一出,引得全庙百姓纷纷附和,效仿。
他一口,她一嘴。
全淹在娘的尸盒上。
我凝视着眼前的场景。
心头哽了一哽,又一哽。
“你们简直大胆包天!”季酩气愤,想亮明我的身份。
我扯住了季酩的袖子。
冷脸,静静目睹着这一切。
等人群散场,我抱起满是污垢的尸盒,张了张“哑”了十八年的嘴:“娘,你是不是......也很委屈?”
当初,娘为了维护皇家体面,并没有将事情给抖出来。
为了向百姓证明,娘并非是他们口中的“毒后。”
我拖着带伤的身子,彻夜不眠查了十天十夜后,终于将丽妃和徐婕妤所做之事一一查清,并奏折给了爹。
可等了好几天。
爹也没有答复。
我才知,爹为了那“穿书女”罢朝数日,日日醉生梦死。
而这皇宫上下,文武百官,竟也都在哀悼她!
可,我娘死时,那群老古板却只有一句:“现世报!”
区区一个穿书女,耍的什么手段竟让所有人臣服。
五日后。
“太子,人都在这了。”季酩领着五名女子,来到我面前。
我起身,一一端详过她们的脸。
良久。
我长叹一口气。
可惜了,寻来的这些女子,跟那“穿书女”只有个五六分像。
我正准备摇头,让季酩重找时,衣摆被人扯了扯。
我低头。
那女子如鹌鹑般,缩开了手,细声道:“太子,我可以......修鼻,求太子留下我......”
我一噎,定定看着这女子。
她倒是不傻,知道自己来这的原因。
若是,她修高鼻子......五分像,便成了九分!
季酩代我问:“你当真愿意?”
“是!”女子飞快瞟了我一眼,郑重道:“芝儿,愿为太子做任何事!”
任何事?
我嗤笑了声。
既然她愿意成为我手里的刀,那我便好好用用!
3
季酩将芝儿送去鬼市,找“换脸师”修鼻。
十日后,我亲自拆下她绷带的脸。
看到她脸的一瞬,我怔住了。
芝儿忐忑地问:“太子,行吗?”
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颔首。
“此事若成,定少不了你下辈子的荣华富贵,若是不成。”
我的话语停顿,试探地问出。
芝儿却表了自己的忠心。
“我的爹娘都被那姓李的害死了,皇后娘娘帮我报了仇,如今娘娘含冤而死正是我报恩的时候。”
姓李的?原来这芝儿一家正是丽妃娘家人虐S的百姓之一。
我心里对她的防备少了一分。
中秋宴这日,我陪爹单独饮酒。
他醉醉醺醺地看着我,“太子,近来是在因我处决了皇后而避朕嘛?”
我动作一滞,摇头。
“是嘛?”
顿时,我后脊发凉,对爹摇头。
就在我们僵持时,一个端酒的宫女款步上前,“皇上,太子......请慢用!”
宫女要走时。
“你!”爹突然伸出手,拽住了宫女的胳膊,“......是谁!”
芝儿瞟了我一眼,对爹做出了“穿书女”的同款表情。
“婉儿!”
爹大力将人,揽进怀里,“是你嘛,你回来了!”
我自斟了杯酒,凝视着爹抱着芝儿离去的背影。
“催情香点好了嘛?”我侧身,问季酩。
季酩点头。
当夜。
沉寂已久的养心殿里,就传出了女子娇喘的声音。
一夜欢愉后,爹册封了芝儿为“惠妃”。
“太子,这些当真都要送过去?”季酩看着这一箱的催情香脸羞了又红。
我定看了他一眼。
“皇后娘娘,尸骨未寒......”季酩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太子又是送女人,又是送这......东西,究竟是为何啊?”
为何?
我低笑了声,“当然是为了,抓“鬼”!”
“抓“鬼”?!”
4
季酩不知道的是,我每天都能看见“穿书女”的吐槽:
“这钱可真不经用,买了几个爱X仕包,就少了这么多。”
“我怎么可能不买,奢侈品可是我的命!我就是为了赚钱,才接了那个“攻略暴君”的任务!”
可后来,我爹宠幸其他妃嫔的时候,“穿书女”每日的吐槽,却变成了控诉:
“系统,为什么我的账户会突然少了一百万!”
“你有没有搞错!我明明已经攻略成功,为了还要保证他要为我“从一而终”!”
系统为了补偿“穿书女”,重新给了她一次,回到书中世界,修正爹心意的机会。
而她却拒绝了,“我才不想回去,过没有手机没有奶茶的话!”
我摩挲着手指,定看着空中她的话。
可她不回来,怎么能行呢?
为了逼“穿书女”,我让芝儿在身上涂上催情膏,夜夜留宿在爹的养心殿里。
第一夜,“穿书女”的账户,又被扣-100万
第二夜:-100万
第三夜:-100万
我端坐在椅子上,静看着窗外天上,“穿书女”歇斯底里的怒骂:“破系统!”
她明明已经受不了了,可却像是顾及什么。
不敢回来。
直到第九夜,我的殿门被人疯狂敲响,“太子,太子求你救救我!”
我刚打开门,芝儿就抱住了我。
“太子,皇上......要S我!”她眼神全是惊恐,哭得雨带桃花,“......他要S我!”
“疼吗?”我“哑”问,手指擦过她脖上骇人的掐痕。
爹是真的想掐死她。
芝儿猛点头,“太子......我今晚能不回去嘛?我......害怕......”
我一愣,盯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脸。
我并没有留芝儿,将她送回自己寝殿后,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着急忙慌地找到我,“太子,养心殿......出事了!”
他的声音里全是惊恐。
等我赶到养心殿,才知道小太监在怕什么!
殿外,横七竖八躺着五具暗卫的尸体。
披头散发,穿着黄袍的男人,一边捂着吃痛的头,一边挥着带血的长剑。
自婉嫔死后,爹好像患了病,精神无常,动不动就打S下人。
“......太子......”
我提着剑进了养心殿,S意尽显。
他似感觉自己将死,生了一丝畏惧之意,他颤颤地求饶,“......爹...对不起...你”
我笑了笑,这皇位我势在必得,可爹不能现在死。
现在死了,岂不是得了穿书女的愿?
“轱辘”控制精神的药瓶滚到了我的脚上。
我刚弯下腰,捡起来药瓶,一股脑将药全倒进嘴里。
药丸还没下肠,他就开始疯狂扣着舌苔,“澈儿......我......还不想......死。”
我眸光一顿,不减手上的动作。
“我也没说让你死啊。”
说完,因服用了太大剂量的药,爹作势往后僵倒,我身子急冲,接住了陷入重度昏迷的爹。
爹昏迷后,我开始白天代理朝政,晚上亲自照料他。
大臣们无不称颂我“贤能”。
那群老家伙老眼昏花,根本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下毒。
“太子,药熬好了。”季酩端着最后一剂加了曼陀散的汤药,来到龙榻前。
此毒最大的功效,是让人陷入长眠。
今天这剂下肚,爹保管是要成这“活死人”了!
我伸出手,季酩递碗,就在我的指甲快要碰到碗时,我噌地站起。
药碗直接打碎在地。
季酩看着我,“太子?”
我不动,狠狠剜着窗外,最新转送的话:“系统,我受不了了......送我回去吧!”
我忍不住勾唇。
原以为,爹不能人事后,“穿书女”的账户金额会保持不变,结果却是直线下跌到:0
看来是天要帮我!
我立马冲出了寝殿,结果撞倒了前来探望的芝儿,鸡汤浇湿了她的衣领。
“抱歉!”我忙卸下外袍,匆匆道歉。
说完,我后知后觉,步子猛顿,血液瞬间倒流,僵在原地。
因为我真的“说”出来了。
即使,声音喑哑如沙。
芝儿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满是吃惊,紧瞪着我的背影,“太子,你......”
我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你应该不想成为一具尸体吧!”我拽着芝儿来到墙角,对她威胁道。
芝儿定看着我,没有吱声。
“太子。”芝儿大胆地扯住了我的衣角,“我一定会守好这个秘密,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而这时,床榻上的爹却睁开了眼皮。
眸光里尽是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