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是京城高门内宅里最出名的塑料姐妹花,斗了一辈子都没消停。 她穿千金一匹的浮光锦,我就把全城浮光锦买空全拿去给乞丐做衣服。 她费尽心思讨好婆母,做了当家主母。 我就干脆毒死奸商家主,扶持个年幼的傀儡过继子,自己做权倾全族的老太君。 结果在侯府后花园赏花时,为了争夺一朵罕见的并蒂莲,我俩双双掉进锦鲤池淹死了。 投胎路上,妹妹本想买通鬼差,抢走天降福星小公主开局,直接投胎到皇后肚子里。 却被孟婆的闺蜜抢先一步,把我们一同踹进了一个冷宫五旬老太的肚子里等死。 我们在羊水里正准备互掐脐带同归于尽,却听见外面传来老妇的惊叹声。 “本宫都五十有二了,竟然有孕了!” 男人声音里透着惊叹和凄凉: “想当初你我被迫禅让大权,被新帝幽禁在这冷宫受尽苛待,本以为只能凄苦等死,老天竟在此刻赐下骨肉!” 我俩当场发下宏愿: 既然孟婆闺蜜走后门做想小公主,那这老蚌生珠的翻盘王牌我俩当定了! 这辈子塑料姐妹不内斗了,先斗死特权咖再说!
2
耳光声在破败的大殿里回荡。
李忠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东西,你敢打我?来人,给我把这老东西的腿打断!”
萧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森寒。
“李忠,你偷的千年血燕,味道不错吧?”
李忠的表情瞬间凝固,举起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胡说什么!”
萧胤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御花园假山第三个洞,要不要朕现在就喊禁军去搜一搜?”
“皇后把那胎儿看得比命还重,若是知道你偷了她的保胎药,你那七房对食还能活几个?”
李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往下砸。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被幽禁在冷宫连只鸟都见不到的太上皇,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几个嬷嬷见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萧胤一脚踢翻那盆泔水。
“滚回去告诉苏清寒,我还没死,她还翻不了天!”
李忠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殿门重新关上。
萧胤脱力跌坐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
沈南乔紧紧捂着肚子,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我们的孩子......是神仙降世吗?”
我和妹妹在肚子里偷笑。
【没错!我们可是一路斗到投胎前的活神仙。】
【这辈子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两个五旬老人此刻连连感谢上苍。
......
李忠吃瘪回去后,冷宫消停了两天。
但我和妹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孟婆那个走后门的闺蜜,绝对不会安分。
果不其然,第三天清晨。
皇宫正殿上空突然霞光一片,隐约有仙乐传来。
皇后苏清寒的寝宫方向,更是飞来几只白鹤,绕着屋檐盘旋不去。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皇帝萧明义高兴坏了,当朝宣布皇后怀的是九天神女下凡,是给大渊带来万世之福的。
为了给神女祈福,萧明义下令大赦天下。
唯独太上皇这边的冷宫,被彻底封死。
门窗被钉上木板,连送饭的小窗都堵死了。
这是要把萧胤和沈南乔活活饿死在里面。
沈南乔靠在墙角,嘴唇干裂起皮,已经一天一夜没喝水了。
萧胤用破碗接了一点屋顶漏下的雨水,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喝一点,撑住。”
沈南乔摇摇头,把水推回给萧胤。
“你喝,你要留着力气......”
肚子里,我和妹妹气得破口大骂。
【又走后门是吧?搞这种祥瑞来恶心人!】
【姐,不能忍了,这老两口要是饿死,咱俩还得跟着回地府排队!】
【我要连线地府,找阎王那个老王八蛋算账!】
前世我和妹妹在宅斗中,虽然总在内斗,但也比的是谁救的灾民多,建的善堂多。
所以死后清算,我们俩的功德加起来能绕地府三圈。
我闭上眼睛,散掉一部分功德,用来连接地府的阵法。
【阎王!你给我滚出来!】
脑海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接着是阎王的声音。
“何人闹事?”
我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你少装蒜!孟婆那个闺蜜走后门投胎成公主就算了,现在还搞作弊开挂!】
【她弄个破白鹤在天上飞,就要饿死我们这辈子的爹妈,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