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考验凤凰男老公,我吃下假死药伪装成植物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毫无知觉,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这天深夜,老公带着我的好闺蜜进了病房。 他们在我的病床前翻云覆雨,毫无顾忌。 事后,老公点燃一根烟,残忍地拔掉我一半的氧气管。 “这贱人怎么还不死,她不死,那份三千万的意外险怎么拿?” 闺蜜娇笑着把一份器官捐赠书拍在我的脸上。 “急什么,黑诊所的人明天就来。” “先卖两个肾,再把她扔下楼制造自杀假象。” 老公不念半点旧情,亲手抓着我的手在捐赠书上按下手印。 他以为我毫无知觉,肆无忌惮地规划着拿我的命换钱买婚房。 我闭着眼,感受着指尖的冰凉。 他们不知道,我的药效今晚零点就过了。 而这家医院,是我爸全资控股的。
我感觉到四肢的知觉在慢慢复苏。
手指可以微微弯曲了。
眼皮也不再那么沉重。
陈浩还在跟林夏畅想未来。
“等拿到三千万,我先给我妈买套别墅。”
“她含辛茹苦供我上大学,不能再受苦了。”
林夏不高兴地推了他一下。
“那我呢?”
“你当然是这里的女主人了。”陈浩搂住她。
我冷冷地睁开眼。
病房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
我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QG捐赠书。
然后,我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病房。
陈浩和林夏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们猛地转过头,看向病床。
我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的江景大平层,可能要泡汤了。”
林夏尖叫了一声,连连后退。
“鬼啊!”
陈浩也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结结巴巴。
“你、你怎么醒了?”
“医生不是说你醒不过来了吗?”
我掀开被子,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针眼处渗出血珠,我毫不在意。
“很失望对吗?”我看着他。
“不仅没死,还听到了你们的整个计划。”
陈浩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苏颜,你听我解释。”
“这都是误会,我们是在跟你开玩笑。”
“开玩笑?”我冷笑。
“拔我的氧气管,按我的手印卖器官。”
“这也是开玩笑?”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值班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陈浩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你们干什么?”陈浩大喊。
“我是她老公,你们凭什么进来?”
保镖根本不理他,直接走到我床前,恭敬地低头。
“大小姐,您醒了。”
陈浩和林夏都傻眼了。
“大、大小姐?”陈浩看了看保镖,又看了看我。
“苏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接过护士递来的湿巾,擦掉大拇指上的印泥。
“陈浩,你真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公司职员吗?”
“这家仁心医院,是我爸全资控股的。”
“你带林夏在这里偷情,甚至密谋S我。”
“全都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陈浩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林夏也脸色煞白,紧紧抓着陈浩的衣服。
“不可能。”陈浩喃喃自语。
“你明明连买个五百块的包都要犹豫半天。”
“你每天骑共享单车上下班。”
“你家怎么可能开得起医院?”
我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爱不爱我。”
“事实证明,你不仅不爱我,还想喝我的血。”
我转头看向保镖。
“把他们两个扔出去。”
“别弄脏了我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