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癌晚期吐血时,婆婆正把我的靶向药碾碎。 那是我花十万块买的救命药。 我疼得满地打滚求她还给我。 她一脚踢开我,把药粉倒进洗脚盆。 “吃那么多药也不下蛋,不如给我大孙子泡脚去去寒!” 我活生生痛死在逼仄的卫生间。 尸体发臭那天,老公终于出差回来。 婆婆捂着鼻子告状:“这懒猪睡了三天,衣服都不洗!” 老公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 “别装死了,赶紧起来给我妈做饭!” 他嫌恶地揪住我的头发,却扯下一大块带血的头皮。 门铃响了,老公不耐烦地拉开门。 律师递上我的死亡证明和公证书。 “张先生,您太太已将这套婚前房产捐给疾控中心做传染病实验室。” “买家马上带病毒样本入住,请你们立刻离开。”
几名警察和法医迅速封锁了现场。
张浩被警察按在沙发上。
他还在大喊大叫。
“警察同志,我老婆是病死的!”
“我是她老公,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这几天在外地出差,刚刚才回来。”
法医从卫生间走出来,脸色凝重。
“死者生前遭受过极大的痛苦。”
“胃部有严重出血。”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急救药物。”
带队的警察冷冷地看着张浩。
“你妻子患有胃癌晚期,你不知道?”
张浩愣住了。
“胃癌?”
“她没跟我说过啊!”
“她平时就是矫情,动不动就喊胃疼。”
“我以为她就是不想干家务装的。”
刘桂芳在一旁附和。
“就是啊警察同志。”
“这女人懒得很。”
“天天在家吃闲饭,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死了倒清净了。”
警察皱起眉头。
“死者手机里有一段生前录音。”
“已经自动上传到云端。”
警察拿出我的手机,点击播放。
刘桂芳嚣张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吃那么多药也不下蛋,不如给我大孙子泡脚去去寒!”
接着是我微弱的求救声。
“妈……求求你……那是救命的药……”
“给我……”
“那是十万块买的……”
录音里传来刘桂芳嫌弃的骂声和耀祖的笑声。
张浩的脸色变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刘桂芳。
“妈,你把她的药拿去给耀祖泡脚了?”
刘桂芳支支吾吾。
“我……我哪知道那是救命药啊。”
“我看那瓶子挺好看的。”
“再说了,她得的是绝症,吃了也白吃。”
“不如给我大孙子用用。”
警察收起手机。
“刘桂芳,你涉嫌故意S人或过失致人死亡。”
“请跟我们走一趟。”
刘桂芳顿时慌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警察打人啦!”
“警察欺负老百姓啦!”
“我是她婆婆,我拿她点东西怎么了!”
警察不吃她这一套。
直接拿出手铐给她铐上。
耀祖吓得哇哇大哭。
张浩急忙去拦警察。
“警察同志,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我妈年纪大了,不懂法。”
“你们通融通融。”
警察一把推开他。
“法盲不是逃避法律制裁的借口。”
“你作为死者的丈夫,也需要配合调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印有生物危害标志的冷链箱。
带头的人出示了工作证。
“市疾控中心。”
“这套房子现在是我们的高危病毒实验室。”
“请闲杂人等立刻撤离。”
张浩彻底崩溃了。
“这是我的家!”
“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防护服人员面无表情。
“产权已经变更。”
“十分钟后我们将释放气溶胶消毒液。”
“里面含有微量神经毒素。”
“如果你们想死在这里,可以留下。”
张浩看着那些冰冷的设备。
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恶臭的血水。
他咬了咬牙,抱起耀祖。
“走就走!”
“林念,你个毒妇!”
“死了也不让我安生!”
他连一件衣服都没来得及收拾。
就被疾控中心的人赶出了大门。
警察押着刘桂芳走在前面。
张浩抱着耀祖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周围的邻居都在指指点点。
“平时看张浩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狠。”
“老婆都病死了,还被婆婆虐待。”
“真是造孽啊。”
张浩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他引以为傲的面子,今天被踩得粉碎。
我飘在他们头顶。
看着张浩像丧家之犬一样。
这还只是个开始。
张浩。
你以为我只是捐了房子吗?
我留给你的“惊喜”,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