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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水牢,大楚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炼狱。
墙上挂了一整排刑具,锁链、铁夹、钩子。
我两眼挨个儿打量那些刑具。
顶好的精铁,锁链的环扣拉力也够。
随便拽一圈,一个大活人捆得服服帖帖,跑也跑不掉。
我把右脚上的链子提起来,在指节上绕了两圈,掂了掂分量。
当年地府第一情趣坊进了一批货,品质远不如这个。
若能用铁链把裴惊昼的肉体锁住,任由我为所欲为。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燥热。
夜半子时,水牢的铁门被推开。
裴惊昼提着还在滴血的狭长苗刀,一步步踏入齐腰深的黑水中。
我笑得妖媚,他体内的双龙蛊发作了。
他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凤眸已经完全被欲念吞噬。
我冲他一笑,声音魅惑。
"千岁爷,您来晚了,等您好久了。"
他蹚着水走到我面前,刀尖抵住我的下颌,顺着脖子一路下滑。
刺啦。
刀刃挑开我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胸膛起伏,喉结滚动。
刀锋继续贴着我的锁骨游走,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
我忍不住轻喊出声,“爷,您现在就要见红吗?”
他凤眼微眯,“怕吗?”
"怕啊。"
我挺起胸膛,迎着刀刃主动贴了上去。
"怕您今晚舍不得动手呢。"
我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勾了勾手指。
裴惊昼握刀的手猛的一顿,眼底的疯狂和错愕交织。
蛊毒的症状,我认得。
他方才走进来,距我越近,体内的东西就越压制不住。
"你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压着,"人?还是妖?"
"千岁爷,"
我把自己套了铁链的手腕举起来,凑到他眼前:
"您体内那蛊,今夜只会越来越烈,您也知道,我也知道。"
"与其让它憋死您,不如......"
我冲铁链扬了扬下巴,笑容放柔了。
"惩罚我。"
裴惊昼死死盯了我三秒,刀尖在我肩头悬而未落。
"你不怕死?"
"我怕爷您没吃饱就先撑死。"
他看着我露出肌肤,猛的把我按在石壁上。
热吻袭来,我激烈回应。
就在他即将彻底贯穿我防线的瞬间。
咻!
一发暗箭直奔我的后心而来。
毒箭擦着我的肩膀刺入石壁,激起一串火星。
几滴黑色的毒血,溅落在裴惊昼紧握我肩膀的手背上。
裴惊昼的动作猛的停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水牢入口处那道潜伏的黑影。
下一秒,
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裴惊昼反手捏碎了那名刺客的颅骨,脑浆和鲜血混合着黑水,瞬间染红了水面。
云晚落那个蠢货。
她借用弹幕系统预知了今夜水牢守卫薄弱,竟然派人来灭口。
她是想趁乱S了我。
然后把这笔账算在陷入疯狂的九千岁头上,坐实我被折磨致死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