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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弛的恋爱很愉快,我身心得到了久违了的满足,人总是贪心的,有了钱又想要爱。
胖子老公在猪饲料白菜丸子的滋养下,体重涨到220斤,行动有些不便。
他脸上的肉快堆不下了,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线。他的血压越来越高,走两步就气喘吁吁。
“老公,张弛让我陪他去巴厘岛度假,我实在是躲不过了。”我满脸委屈,依偎在胖子老公身旁。
”我...我知道...你委屈...”胖子老公身上肥肉太多,连讲话也困难。
“可人要是...没有钱...只能生不如死。”胖子老公打了个嗝,胸腔里的气终于顺了。
“我也是走了这么多弯路,才明白这个道理。”胖子老公颤颤巍巍的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竟是一份遗嘱!他把市中心180的大平层留给我了。
我在他脸上深深种了个草莓,并表示这次巴厘岛之行一定好好表现。
我和张弛在巴厘岛玩得昏天黑地,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我抛开了所有的负罪感,完全沉醉在美好的爱情中。
一周之后我回家了,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胖老公。
他现在呼吸都很困难,胖得翻不了身。我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旁,守着他。
他震天响的鼾声突然停住了,并且满脸通红。
十分钟之后,他停止了呼吸。医生诊断为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忽然流下泪来。
他给了我许多第一次,因为他,我第一次吃米其林餐厅,第一次住五星级酒店,也是他,送给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奢侈品包包。
我拼劲全力回报他给我的爱,我在学校里像保姆一样照顾他,想尽方法用我的身体取悦他。
白天我们一起奔学校饭堂,夜晚我们在校道手牵手散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偷偷在教学楼6楼女厕所干些不可告人的事。
为了他,我忍受了他母亲近乎变态的侮辱。我以为,只要我们两个真心相爱,总能生儿育女,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事与愿违,他失去了母亲的庇佑,事业无所成,小弟不举,成了一个专门折磨女人的变态。
而我呢?则变成了一个龌龊,卑劣,下流的贱女人。
我哭了好久好久,在殡仪馆给他选了一个豪华炉火化。可此时的他体重已超过260斤,塞不进豪华炉里。我正准备忍痛给他换个超大炉,谁知身后却响起令我胆颤的声音。
“小贱人,你可真不要脸。”林远达她妈声音低沉,总能直击人的要害。
“你爹妈大字不识几个,弟弟也是个不争气的,你本人嘛,也没有什么高尚的灵魂,纯靠着不要脸和裤裆里那点勾当,谋财害命。”恶婆婆冷冷道。
“你又是什么好货?不是靠着家里做官的爹,哪里来的这么大家产?”胖子老公死了,我已经没有演戏的必要。
“就你这1米5的身高,140斤的体重,白送男人都不要吧?天天装什么成功女企业家,难道真把家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忘了?”我轻轻呸了一口。
“卢警官,我怀疑我儿媳妇下毒害死我儿子谋求遗产。”这丑女人还真带来了个警察。
这位卢警官肩上两杆三星,长得傻不拉几,他叫停了火化,并带走了我丈夫的遗体。
卢警官拿着一纸搜查令进入了我的家,他对着厨房剩余的猪大壮牌猪饲料起了疑心。
“白婕小姐,你为什么给你丈夫喂猪饲料?”卢警官道。
“卢警官,我家里人在乡下养猪呢,委托我买几袋猪饲料不是很正常嘛?他们都说这猪大壮是老牌子。我老公喜欢自己做饭,说不定我也吃了他煮的猪饲料呢。”我漠然道。
案例在前,猪饲料不属于有毒物质,就算上了法庭我也不怕,何况卢警官有什么证据证明猪饲料是我喂的呢?
虽然我有遗嘱在手,但由于恶婆婆的强势介入,我的房产继承并不顺利。这个丑陋,恶毒,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梦魇一样,在我身边阴魂不散,我不得不想办法解决她。
“阿弛,你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吗?”我躺在他怀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阿婕,这世上的人都是出来卖的,只不过卖的东西不一样而已。”张弛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如果有个坏女人靠着官商勾结,获得了巨额财富,你愿意把这些不义之财骗过来吗?”我在张弛耳边轻声道。
“当然,这叫替天行道,是积功德的大好事。”张弛笑道。
这一刻,我和张弛达到了灵魂上的共鸣,他觉得我俩男才女貌,我觉得我俩蛇鼠一窝,总之,我俩天生一对。
一个礼拜后,恶婆婆林婉珍230W的祖母绿钻石耳环冲上了热搜。
“新远钢铁集团董事长,那可是真正的女强人,戴个230W的耳环怎么了?网友就是酸...”
“人家说高定珠宝都是成套卖的,全套珠宝估价2000W以上呢...”
“我怎么听说这新远钢铁集团是靠侵吞国有资产起家的,那林琬珍的爹可是个大官...”
身为网络运营的我,操纵流量可谓得心应手。张弛利用他财经博主的优势,在某音上科普起了新远钢铁集团的前世今生。
“这位博主的数据都是公开资料,有理有据,果然专业...”
“当大官的爹,开公司的女儿,好一个官商勾结...”
“短短三年就侵吞了二十亿的国有资产,怪不得戴230W的耳环呢...”
胖子老公死后,我终于开始了对恶婆婆的反击。我和张弛配合默契,张弛也在短短半个月内涨粉百万。
“阿弛,评论里有黑粉攻击你,说你高中时期搞校园霸凌。”我看着评论里蹦跶的几个人,皱起了眉头。
“阿婕,我这副相貌,高中时期难免掀起些腥风血雨。这点小问题,应该难不倒你。”张弛对我寄予了厚望。
经过我和张弛的努力,恶婆婆度过了人生中颇为艰难的一段日子。很快,她派人私下联系上了张弛。
“区区两百万,就想封我的口。”张弛笑道:“不过嘛,鱼儿总算上钩了。”
张弛拒绝了两百万,换取了单独采访恶婆婆的机会。
这么多年的恶气,终于要清算了。我独自躺在市中心180平的大平层里,忽然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