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女儿裴枝意今年16岁,正是读高中的年纪,可我不知道她在哪所学校就读,只能回家等她。
还好门锁没换,录有我的指纹,让我顺利回到了十年前的家。
可一进门我却震惊了!客厅的装饰和10年前一模一样,就好像这栋房子被尘封了一般。
难道裴之扬带着女儿搬家了?
疑惑间,厨房传来婆婆的声音,“小晚啊,我已经给之扬打了电话,他今晚肯定会回家,你可一定要把握好时机,给我们裴家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小晚?难道是护士口中的保姆?
此时,一个年轻的女声娇羞地说:“伯母,你就别打趣我了。枝枝还发着烧,之扬要是看见枝枝还没退烧,该不高兴了。”
“那我们赶快把白粥端上去,让小丫头片子把混有退烧药和AM药的白粥喝了。烧退了,人也睡着了,你和之扬的事也就成了一半。”
眉飞色舞的两人端着白粥就上了二楼,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玄关处的我。
我悄悄跟着她们来到女儿枝枝的房间,未关的房门将卧室里诡异的氛围暴露得一干二净。
“枝枝,这是阿姨亲自给你熬的粥,喝了粥再睡,人也舒服些!”保姆语气慈爱、动作温柔,要不是在楼下偷听到她们的对话,连我都要信了。
枝枝偏头躲过了装有白粥的汤勺,沉闷地摆弄着我亲手给她针织的兔子玩偶。
“裴枝意,谁教你这么对待长辈的!小小年纪,怎么一身的坏毛病。等你爸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管教你。”
“快给小晚道歉,然后自己把粥吃了,别耽误我们的好事。”
婆婆话音刚落,保姆便强势地将汤勺怼到枝枝嘴边,可枝枝就是不肯张口。
“真是个犟种,简直随了你那个早死的妈!”
“我好不容易才让你爸回来,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破坏了!”
婆婆将枝枝固定在腋下,右手掐着枝枝的下颚,保姆则配合地将整碗白粥灌进枝枝嘴里。
好你个裴之扬,整天在外面鬼混,连女儿被婆婆和保姆这般折磨都不理,还有时间在会所里醉生梦死。
我箭步上前,一手卸了保姆端着粥碗的右手,一手拎着保姆的后衣领往侧面一甩。
保姆应声倒地,吃痛地扶着右手哀嚎,婆婆快速松开枝枝,跑到保姆身边查看情况,那关心的模样就好像保姆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我却盯着保姆的容貌眯起了眼睛,“姚招娣,我带你走出大山,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姚招娣是我和裴之扬去山区支教时遇见的大山女孩,初中还没毕业就被家里人逼着辍学,甚至已经给她物色好了婆家,就等着对方给彩礼。
是我和裴之扬不停地在当地政府和教委之间往返,帮她交了住校的费用,又帮她申请助学金继续完成学业,寒暑假还会让她到裴之扬家里来补课,让她能考上一个好大学。
我记得婆婆当时是十分不喜欢姚招娣的,不是说她身上臭,就是说她行为粗鄙。好在姚招娣是个勤快的,包揽婆婆家所有的粗活累活,把婆婆伺候得像个老佛爷。
但我和裴之扬也没有亏待她,尽心辅导她的学业,拉小城乡之间的差距,更是在我和裴之扬创业后有了第一笔收入时,立马将这笔钱转成了姚招娣读大学的费用。
姚招娣在看清我的容貌后吓了一跳,但又很快隐藏,大声朝我质问。
“你是谁?你怎么整容成凝霜姐的模样跑到我家放肆!”
“以为花点钱打听我的出身,就能威胁我了吗?”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