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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赶我走。
我仿佛是个外人。
我冷哼一声:“是我打扰到陆总了吗?他可是我老公。”
慕月声音柔弱:“沈小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老公也需要工作呀。”
陆若轩开口了:“念佳,回去吧。”
我没有理由再呆下去,悻悻地走出了陆若轩的办公室。
路过的员工向我打招呼:“陆夫人好。”
我微笑回应。
嫁给陆若轩八年,所有人都称我为陆夫人。
慕月是这八年来第一个称我为沈小姐的人。
这让我很不习惯。
夜幕四合已经很久了,我没睡着。
翻身时惊醒了身边的陆若轩。
陆若轩坐直身子,打开台灯。
我躺在床上,仰望着他的肱二头肌出神。
陆若轩在幽暗中垂眸,眨巴着朦胧的睡眼,低声问我:“念佳,你吃醋了?”
我顺势开口:“你的秘书,一定得是她吗?从前的小张不错,新来的小王也很优秀。”
陆若轩柔声解释:“慕月单纯善良,手脚勤快,哪里不好了?你作为我的妻子,要有容人之量。”
我冷笑道:“她可不单纯,满眼算计,一看就爱慕虚荣,你看她粉底厚得都能盖住眼角的痣了。”
陆若轩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嘴:“念佳,该睡了。”
我扯开陆若轩的手,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让她随意进出你的办公室?她根本没有来拿文件,她是空手出去的。”
我观察到,慕月离开陆若轩办公室时是空手。
而陆若轩却辩解慕月来他办公室是为了拿文件。
陆若轩冷言:“我的确没有让她来拿什么东西。”
“我的确骗了你。”
“因为你太让她难堪了。”
我用棉被的一角揩去眼角的泪,有想吵一架的冲动。
却脱口而出:“你为什么那么维护她?”
陆若轩依旧温和:“她现在是我的私人秘书,你别和她闹僵了,以免尴尬,明白吗?”
“我爱的是你。”
“你我结婚多年,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说罢,陆若轩倒头睡去。
我与陆若轩是商业联姻。
结婚以来,我学着贤惠,他尝试体贴,我们一直相敬如宾。
我的父亲是华氏集团股东,手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陆若轩是董事长唯一的儿子,集团未来的接班人。
我沈家与陆家联姻,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只能是我的儿子,陆承。
下午,我妈给我打来电话,幼儿园的老师说陆承被别人接走了。
我顿时想到去年某位总裁千金被绑架撕票的新闻。
冷汗在一瞬间湿润了我的后背。
寒意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