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官博的封面照片上。 我那冷漠绝情还不近女色的丈夫,竟捧着轮椅上的女孩的左脚落下虔诚一吻。 想起平日里我在客厅给同样断腿的妹妹上药,他却嫌晦气,将妹妹送到郊外别墅。 我求他别送走妹妹,他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多月未归,回来后他让律师递给我两份协议。 一份离婚协议,一份卖身契。 翻开看后,谢之砚竟让我做许凝月一辈子的洗脚奴! 我不愿,他便命人搞垮我家公司,让任何医院不治疗妹妹。 最后他竟抽出妹妹的骨髓、敲碎妹妹的腿骨拿去研究。 “不答应?那就让你妹妹为研究献身吧。” 我跪在地上,心如死灰地看着妹妹在血泊中痛苦离世。 再睁眼,我不再哭闹着,冷笑着将离婚证、死亡证明和一封信寄到谢家。
2
夜晚,书房的灯亮起,是谢之砚回来了。
书房的门被我轻轻推开。
暖黄的灯光下,谢之砚修长的身影映在书桌前,他连头都没抬。
仿佛我的存在根本不值得他多分一丝注意力。
“签了吧。”我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他甚至眼皮都不抬,语气不耐道:“什么?”
“你签了。”
谢之砚接过,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出去。”
他将签好的协议砸在我身上。
“别再让我知道你私自去找凝月。”
呵,我苦笑一声,原来他已经知道我和许凝月碰面了。
真是护短。
想起十六岁那年,父母将我带上谢家。
指着谢之砚说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那时的他,每日吃斋念佛,为谁祈福。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也不爱任何人。
可我一心撞南墙地对他好、帮助他公司谈项目。
只乞求他分一丝的爱给我。
如今,这场长达十年的痴心妄想结束了。
回到卧室后,谢之砚也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我倚靠着门跌坐在地,心口闷得发疼。
下一秒,我拨通了家政的电话。
“明天早上八点,来幽岚别墅。”
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女主人,属于我的痕迹要全部抹除。
不能碍了许凝月的眼。
挂断电话,我走到衣帽间,将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取了下来。
照片里的我笑靥如花,而谢之砚,他的眼神甚至没有真正落在我身上。
这张婚纱照是我私自保留下来的。
谢之砚从未进过我的卧室,也不知道婚纱照的存在。
后院,我点燃了火。
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与我有关的东西。
收拾完行李,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当晚,我回到了曾经的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茶几上摆着的全家福落满灰尘。
我颤抖着拿起相框,指尖轻轻抚过妹妹的笑脸。
“爸妈...”我死死咬着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声音里的哽咽。
“对不起…上辈子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妹妹…”
泪水砸在相框上,一滴又一滴。
“但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
我将相框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