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老子加班累死,怎么躺棺材里了?”
唐凡刚睁眼,闻到棺材里的腐木味儿,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
他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被钉在棺材里了。
再呆一会儿,真要闷死在棺材里。
“老子不想死!我要出去!开棺!”
唐凡疯了一般用肩膀猛顶,双手往死里掀棺材盖。
“哐当”一声,厚重棺材盖直接掀翻在地,扬起一片灰。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噗”,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抬眼一看,自己在一座大宅院里,院门上的旧匾刻着“威远猎王府”。
我不是在公司加班累死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唐凡整个人直接傻了!
下一秒,一股陌生记忆像潮水一样,狠狠砸进他脑子。
他穿越了!
成了大炎王朝威远猎王府,唐家独苗少爷——唐凡!
唐家祖上三代御封猎王,风光百年,三个月前天塌了。
老爹唐震天带着六个亲哥,进山给皇家猎万年鹿茸,遭人暗算,战死在黑风岭,只找回七把断弓,连全尸都没有凑齐!
顶梁柱倒了,皇家断供,债主堵门,下人跑路,三个月交不上万年鹿茸,就要抄家灭门。
而原主,是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十八岁连半石弓都拉不开,昨天进山查父兄死因,被野猪撞死,直接钉进棺材。
“刚穿越就落进地狱局?”
唐凡心沉到谷底。
就在这时,右手无名指上戴了十八年的祖传骨戒,突然散发刺眼金光。
这是唐家三代传承的镇天帝戒,唯有血脉灵魂双契合才能唤醒。
原主病弱十八年没能激活,竟被他这个穿越者直接引爆!
【叮!镇天帝印绑定成功!解锁万古帝体!传承镇天帝主毕生修为!】
狂暴帝力如猛龙一般席卷全身,十八年的病根、重伤,瞬间痊愈。
前一秒还是站不稳的病秧子,下一秒已经是能手撕野猪的无上存在!
力量收放自如,就连大宗师,也觉察不到他体内暴涨的帝力。
唐凡紧握双拳,寒芒一闪:
“父兄战死之仇必报!猎王府必保!所有害过唐家的人,老子必十倍百倍讨回来!”
“吱嘎”一声,院门被人推开。
丫鬟春桃走了进来,看到棺材里的唐凡,吓得面色惨白:“七......七爷?您活过来了?太好了!老太君刚刚把全府的人叫到祠堂,说唐家没有根,要把我们下人遣散,估计六位小姐也要被送出去自寻活路......”
唐凡心里猛地一颤,脑海瞬间闪过六位义姐的绝色容颜。
她们全部是父亲收养的义女,和自己没有一丁点儿血缘,她们绝色倾城,各有本事。
父兄战死黑风岭的三个月,猎府全靠这六位义姐撑着,才没有倒。
唐凡半秒都呆不住了,直接从棺材里跳下来,拉着春桃的手:“走,快去祠堂!”
春桃瞪圆了双眼,他走路稳健轻快,哪里还有半点病秧子的模样?
很快到了猎王府祠堂,里面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供桌上摆放唐家三代的猎王牌位,还放着七把带血断弓,是他爹和六个哥哥唯一的遗物。
主位上,老太君何赛玉拄着一把鹿角拐杖,神情悲痛,眼神无光。
六个绝色姐姐在下位一字排开,俏脸绷得紧紧的,眼眶红肿了。
大姐沈青戈,京城第一武娘,半步宗师的飒爽女将;二姐苏婉晴,妙手回春的温婉医仙;三姐柳知眉,管着猎府账房;四姐云落雁,顶级驯兽师;五姐林听雨,文书圣手;六姐月惊尘,西域马神。
唐家独苗一死,成了压垮她们最后一根稻草。
老太君将拐杖往地上一戳,声音沙哑地说:“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一件事儿,唐家没有根,撑不下去。今天遣散所有下人,把银子分了。在场的,都自寻活路。三个月后皇家问罪,老身独自承担,下去陪我儿孙们!”
“祖母!”沈青戈将猎刀往地上一顿,铿锵地说:“我生是唐家人,死是唐家鬼!”
剩下五位姐姐一起应声,没有半分退缩。
祠堂厚重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唐凡逆着光走了进来,一句话炸响祠堂:
“谁说唐家没有根?我唐凡,活过来了!”
全场瞬间僵死,所有人瞪圆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老太君手中的拐杖掉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喊:“我的乖孙!你真的活过来了?”
唐凡快步上前,对着老太君磕头:“孙儿唐凡,让祖母担心了!”
起身又对六位姐姐行礼:“唐凡给各位姐姐请安!”
老太君抱着唐凡喜极而泣,将拐杖猛地一戳,厉声宣布:
“既然我孙子活过来了,老身宣布两件事儿!谁敢违抗,就从老身尸体上踏过去!”
“第一,从今天起,唐凡就是猎王府的新任少主!三个月内进山猎回万年鹿茸,保住唐家世袭猎王封号,保住全府百口人的性命!”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唐凡,眼里充满了质疑。
随后,老太君第二句话在祠堂炸响。
“第二,唐凡,为了续香火,保王府,你必须一肩挑六房,把六位姐姐全部娶了!今天就在祖宗牌位前定下婚事!”
轰!
全场炸锅!
娶六个姐姐?一肩挑六房?
六个绝色姐姐顿时僵住,俏脸都红了。
“太荒唐了!”
沈青戈炸毛,俏脸通红,按住猎刀,大声抗议:
“祖母,我和唐凡虽没血缘,但有姐弟情分,我们姐妹全嫁他,这传出去被人看笑话,咱猎府的脸往哪儿搁?”
她扬起下巴,当众嘲讽:“想让我嫁他?行!供桌上的五石猎王弓,是我义父生前用过。只要他能拉开,我沈青戈,当场嫁他!”
“可他配吗?京城哪个不知道,他一个病秧子,连半石弓都拉不开,还想娶我?想一肩挑六房?真是做白日梦,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嘲讽声回荡祠堂,旁边五个姐姐朝唐凡瞅过来,全是轻视和不屑,都等着看他当众出丑。
老太君气得双手发抖,连拐杖差点握不住,喝了起来:“青戈!你放肆!”
唐凡丝毫不在乎沈青戈的嘲讽,他故意捂着胸,不停咳嗽。
走路东摇西晃,就像风一吹就倒,怎么看,就是病秧子。
可他抬眼看沈青戈,嘴角露出坏笑,声音硬得跟钉在板上一样:
“好!这个赌!我接了!”
“沈青戈,还有五位姐姐,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开开眼!”
唐凡一出口,祠堂直接炸锅。
惊呼、倒抽冷气的声音,一阵接一阵。
一个拉不开半石弓的病秧子,竟敢接拉五石弓的赌约?
现场没人知道,这个走路摇晃的病秧子,下一秒就要用这张弓,震碎整个京城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