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摩梭人,穿到三夫四侍合法的女尊国,简直是老鼠掉进米缸。 谁料嫡姐是个脑干缺失的纯爱战神。 她为个穷书生,当众撕毁与京城第一公子的婚书,痛斥嫡母: “多夫制是对男性的压迫!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将我的后宫名单摔在地上,“不知廉耻,你这种海后根本不懂什么是真爱!” 我看着气得发抖的裴衔珏,狂抛媚眼。 当晚,这位高岭之花就带着万贯家财,爬进了我这庶女的花楼,将男主人的帽子挂在窗棂。 嫡姐带人连夜砸门,满眼悲悯:“连女人都能共享,你这种被女尊洗脑的下贱男人真可悲!” 我衣衫半褪,慵懒地靠在裴衔珏的怀里冷笑。 “在女尊世界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好意思,裙下之臣多多益善,才是王道!”
2
嫡母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你以为我不敢治你?你仗着手里有三万护军,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就收了你的兵权!把兵符交出来!”
我攥紧拳头。
“兵符是陛下亲赐,护军是我一刀一枪打出来的,母亲凭什么收?”
“凭我是太尉!凭你德行有亏!”
嫡母一挥手,几个侍卫冲上来将我按住。
她亲自从我腰间搜出兵符。
桑若得意地凑过来。
“母亲,林慕白熟读兵书,有大将之才,不如把兵符交给他,让他去统领护军。”
“也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带兵之道。”
嫡母想都没想,直接把兵符塞进林慕白手里。
林慕白拿着兵符,装模作样地作了个揖。
“多谢太尉大人栽培,小婿定不负所托。”
我看着那个连刀都拿不稳的软饭男,冷笑出声。
“三万虎狼之师,你一个废物也敢接。”
“林慕白,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着走出军营。”
第二天中午。
我趴在床上,裴衔珏正在给我背上的伤口上药。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我的贴身侍从跑进来,急得直哭。
“主子,出事了!副将陈虎被抬回来了,双腿都被打断了!”
我猛地坐起身,扯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
我披上衣服冲到前院。
陈虎躺在担架上,双腿血肉模糊,人已经昏死过去。
几个亲兵跪在地上大哭。
“将军!那个林慕白今天一到大营,就下令克扣我们这半个月的军饷。”
“他说大营里不许有女尊的奢靡之风,要把钱省下来给大小姐买生辰贺礼。”
“陈副将气不过,去找他理论,他竟然说陈副将以下犯上,让督战队打断了陈副将的腿!”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门框。
这时,林慕白的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
他手里拎着一件血衣,“啪”地一声扔在我脸上。
“二小姐,林统领说了,陈虎不服管教,这件血衣就是下场。”
“林统领让你现在就去大营,跪在点将台上给他认错。”
“否则,明天打断的,就是你剩下那些亲兵的腿。”
我拿开脸上的血衣,拔出墙上的佩剑,一剑砍下那个狗腿子的脑袋。
鲜血喷了一地。
我跨过尸体,翻身上马。
“备马!去大营!”
裴衔珏追出来,“黎儿,你背上还有伤,不能动武,我带人跟你去。”
“不用,我的兵,我自己护。”
我一抖缰绳,单枪匹马冲进皇城大营。
大营中央,林慕白正坐在主帅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桌八珍接风宴。
他正捏着酒杯,和几个溜须拍马的监军有说有笑。
我一脚踹开营帐大门。
林慕白吓了一跳,酒杯掉在地上。
“桑黎!你来干什么!你已经被褫夺了兵权,谁准你擅闯军营的!”
我大步走过去,一脚踹翻那桌八珍接风宴。
盘子碗碎了一地,汤汁溅了林慕白一身。
“我的副将呢?你拿我的军饷吃喝玩乐,还敢打断他的腿?”
林慕白站起来,想摆出主帅的架子。
他抓起桌上的马鞭指着我。
“大胆!我现在是护军统领!你个庶民敢对我大呼小叫?来人,把她拿下!”